「诶。」
孟蝶:「今年的果树就让他们在栗树林旁边多栽种一些栗子树,想要种植灰树花,总得一直用这个。」
露微:「二奶奶,我记得书上说栎树下面也有灰树花。」
「那不行。」杏黄直接给否了:「露微姐姐,栎树下面长出来的灰树花不如栗树下面长的好吃,要不灰树花怎么又叫栗蘑呢。」
露微不恼反笑:「也就你这个嘴刁的能吃出来,我敢说满京城能吃出差别的百中无一。」
湖绿也跟着凑趣:「我看不是百中无一,千人里面都未必有一个,秋天和夏天的区别我都吃不出。」
范嬷嬷也乐:「那我就更完了,都说二奶奶蘑菇屋里出来的灰树花比山上采的更鲜,我也没吃出来。」
杏黄:不想说话。
众人哈哈大笑。
梅儿快步跑进来:「二奶奶,范总管回来了,在二门那里候着呢。」
孟蝶有些意外:「还挺快的。」
范嬷嬷连忙跑出去接范宏。
湖绿:「范总管回来了,他肯定见到咱们家二爷了吧?」
玫红:「也不知道二爷长什么模样。」
杏黄笑看湖绿和玫红:「我和雪青原不是这府里的没见过也就罢了,你说你们两个明明是家生子竟然也没见过。」
玫红:「我们那会儿身上没差事,不能随便到府里来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进来磕个头得个赏钱,也都离的远远的。」
杏黄:「咦?你们不能随便进来?我看那些管事媳妇什么的以前都是随便进来的。」
「那是嫁了人的,我们这样的小丫头不允许随便进来。」湖绿压低了声音:「听说别的府里有小丫头就用这个便利来勾搭主子爷们。」
杏黄目瞪口呆,还带这样的?
范宏:「小的给二奶奶请安。」
孟蝶:「快起来,坐。」
范宏谢了坐:「回二奶奶,我这次去见到了二爷,也都把东西都留到那儿了。」说到这里范宏一顿,脸上露出个扭曲的表情。
范嬷嬷一看丈夫咬牙切齿的表情顿时就急了:「怎么回事?」
范宏:「就是一起从京城过去的那些人,临回京之前在阿克苏城休息三天,一个个的不好好休息偏要学那长舌妇,说二奶奶去陈家的事儿。还掐头去尾的也不仔细说去陈家的原因,只说二奶奶将陈家两个毒妇骂了一通。」
「呸,这都是些什么人!我们二奶奶是随便骂的?也不看看陈家那两个毒妇做的都是什么腌臜的事儿。」范嬷嬷说着还瞪了范宏一眼,这种事还说出来干什么!
范宏附和了一句:「可不是,幸亏咱们二爷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甚至还用小鱼干堵了那些人的嘴。」范宏衝着杏黄一笑:「你做的小鱼干是真好吃。」
杏黄:「啊?用小鱼干堵那些人的嘴?」
范宏:「他们在帅府议论二奶奶的时候,二爷特意拿过去半匣子小鱼干,这些人吃了这么好吃的小鱼干哪还记得说閒话?也不好意思再说閒话了。」
杏黄噘嘴:「便宜他们了。」
范嬷嬷眉眼含笑的看着丈夫,她这回算是懂了丈夫为啥提这一茬,必须提,心里想着又偷偷看了孟蝶一眼。
孟蝶眼里果然有着意外,要知道对于很多男人来说,家里人「惹」了事,让自己面子受损,通常都是不问青红皂白埋怨家里人的,哪怕事后知道埋怨错了,也会嘴硬不认错,并且还会为自己的面子痛惜。
没想到李蔼倒不是这样的人,不但没有计较所谓的面子,竟然还维护她!她是不在乎被人议论说嘴的,横竖她又不会亏银子也不会少块肉,倒是她不在乎也不能否认李蔼维护她的一番心意。
杏黄:「等秋冬再往那边去的时候,我再多做些小鱼干,对了,范总管,咱们二爷长什么模样?」
范总管一顿:「那边环境实在是恶劣,风沙很大又干燥,人人看起来都沧桑一些,比不得京城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少爷。而且二爷年轻,为了看起来成熟稳住些,脸上蓄了络腮鬍,实在不好形容具体样貌,」
杏黄脱口而出:「那就是难看吧!」
「又浑说。」孟蝶轻斥了一句杏黄,当场祭出二师兄金句:「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见男儿丑。」
杏黄一缩脖。
「咦?我刚刚看好像过去个人影。」雪青伸着脖子看了看院门方向。
玫红也跟着看:「我瞅着那道影子好像是郑嬷嬷。」
湖绿:「没进来,有可能是路过。」
路过是不可能路过的,孟蝶猜郑嬷嬷肯定是听到了什么,不过也无所谓,她也不揭破只对范宏道:「这一路上辛苦你了,回家好好歇歇,多歇一段儿时间。」
「谢二奶奶体恤。」
那道影子确实是郑嬷嬷,她也确实是听到了孟蝶那句话才没进院子的。
宁夫人:「你们二奶奶没在院子里?」
「在。」
侯夫人不明白了:「那她怎么没过来?」她让郑嬷嬷去叫人的。
郑嬷嬷:「话茬不对。」
「话茬不对?」侯夫人越发的糊涂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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