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同温氏到了正房这边,众人没见到孟蝶,自然纷纷询问。
都是自家人,宁夫人也就没瞒着:「蝶丫头身体不太舒服,跟我告了假,我让她先去休息。」
吴氏:「昨儿我还看她好好的?今儿怎么就病了?」
周氏:「可寻了大夫?怎么说?」
方氏:「吃药了么?」
宁夫人:「露微说,已经寻了大夫,给开了女金丹的方子。」
屋中静默了一瞬。
宁夫人打破这份沉默:「一会儿我去瞧瞧她。」
侯夫人道:「也好。千层,一会儿你也跟着过去瞧瞧。」
「是。」
为着孟蝶的病,众人也没有了笑闹的心思,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大家就都散去回自己的院中。
宁夫人领着温氏以及千层直奔栖霞院。
露微刚从卧室中出来走到外间,宁夫人几人就到了:「夫人,大奶奶。」
宁夫人:「你们奶奶怎么样了?」
露微:「刚吃了药,睡下了。」
宁夫人迈入卧室的脚步一顿,转身去了花厅,露微连忙跟上。
到花厅坐下,宁夫人又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露微:「回夫人,二奶奶这几个月月信都不太准,也有些腰膝酸软,寻了大夫只说是肾气不足,并不严重,平日里只要注意饮食即可。二奶奶就一直吃些强肾的食物。」
「直到上个月,往日里月信只有三日,上个月五日,量也略多,因为没有疼痛,二奶奶也就没在意,没成想这个月算上今日已然七天,至今还有些淋漓不尽。」
「又寻大夫,大夫说是二奶奶思虑过重,伤了脾,以至于食古不化,吃得那些补肾气的食物另气血过于澎湃,这才导致淋漓不尽。」
宁夫人:「思虑过重?」
「是。」露微垂着头:「我们奶奶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昨晚还说呢,她最近就安安心心养病,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合计了。」
宁夫人气笑了:「她倒是乖觉,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
露微的头垂的更低了。
宁夫人:「大夫具体怎么说?」
露微:「大夫说只要少思少虑,好好将养就行。」
宁夫人总算鬆了口气:「那就好,让她好好将养,缺什么少什么,只管来东跨院回我,若是我不在,去回你们大奶奶也是一样的。」
「诶。」
宁夫人几人这才一同离开。千层回正房那边復命,温氏则跟着宁夫人去凝萃馆处理家事。
孟蝶生病的消息也迅速席捲到京城中各处。
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的反应非常一致。
「病了?现在出了正月,胡商马上到了,海商也快了,她这病的也太恰到好处了些。该不会是装病吧。」
「应该不是,据说是妇科病,大夫给开的方子是女金丹。」
怀疑孟蝶装病的人顿时沉默,一个女人装病,她可以是心口疼,可以是头疼,可以随便一句不舒服,就没有拿妇科装病的,多晦气!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的,这些人认为孟蝶心黑手狠,用妇科病装病这种事她也是能干得出来的,不过只是极少数人。
那些极少数孟蝶不考虑,爱信不信,横竖表面上她就是病了,病得还挺严重。栖霞院中早早的就开始熬药,药味儿飘满了整个院子。
杏黄确定药味儿飘到了院子中的每一个角落,这才将药罐从炉子上拿下端进卧室。
孟蝶坐在床上正啃着牛肉干:「放外间放外间,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呛得慌。」
杏黄一撇嘴:「您也知道呛的慌?好不好的偏要装病,多晦、不好啊!想要低调,大不了就不出门呗。也没有正经的亲戚必须走动,咱们就窝在侯府里,那些人还能把咱们绑了去?」
「绑是不能绑。」孟蝶又啃了口牛肉干:「一直不出去我倒是无所谓,母亲那边雪青听连翘说,从去年初冬开始,帖子就逐渐增多,冬天天冷,大家还能悠着点,现在开春,正月都没出,帖子就接到六个了。好处是我们得了,回绝别人这种得罪人的事儿让母亲去做,哪能这么做事。」
杏黄:「那些人可真讨厌,想赚银子不会自己想办法。」
雪青迈步进来:「二奶奶,大奶奶过来了。」
「我睡觉了。」孟蝶连忙将牛肉干装入碗中,拉高被子,将自己和碗一同盖好。
杏黄赶紧将床幔撂下。
温氏轻手轻脚的迈步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撂下的床幔,她立刻又退了出去,杏黄跟着来到外间。
温氏:「你们奶奶睡了?」
杏黄:「是,我们奶奶自从病了以后精神就不大好,总是昏昏沉沉的,刚吃了药就眯下了。」
温氏:「大夫怎么说?」
杏黄:「大夫说经常眯着是好事,这样能减少思虑,也能养一养气血,不然下面淋漓不止,哪怕身体底子再好,也撑不住。」
温氏点点头:「现在吃的什么药?」
杏黄:「还是吃女金丹,只饮食上略调整调整,让吃些清淡不油腻的,最好吃一些鱼虾,昨儿露微姐姐吩咐庄子那边,儘量捕几条鱼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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