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要是上了堂,那又不一样了。
古往今来,普通百姓对官衙都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到底有没有目击证人?!」见没有人开口,知县大人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
「我来说!」
突然,人群中冒出来一道声音。
众人转头看向那个往大堂上走去的人,原来就是那个送林芳芳去府城的夫妻中的男子。
「堂下何人?」
嗤……看着假模假样的知县大人,沈长安不屑的发出一道冷笑。
「回大人的话,草民赵树,也住在镇北柳田巷子,离他租的院子不远。」他指了一下沈长安。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知县大人继续追问。
「禀大人。」那个男子跪在地上,回道,「昨天未时三刻左右吧,我在家吃过午食,就准备去上工,结果,刚出家门,就看他的侍卫提着个赤裸的男人出来,而他就说『随便找个地儿扔了吧,真是晦气!这么容易就死了。』然后,他的侍卫把手中的人随便仍在了地上,感觉到有人早看他们,恶狠狠的瞪了我们这些人一眼,就骑上马和他走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既然昨天就死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来报官?」知县有些愤怒的询问道。
「我……当时我们都被吓蒙了,又见他们这么凶,都不敢管閒事,就……」说到这里,那个男人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这个凶手!青天大老爷啊,你一定要给民妇做主啊——」赵春花又开始号哭起来。
知县大人皱着眉,又问,「那院子还有其他人吗?」
「有,还有一对母女,和几个仆人。」
「人呢?」
「好像已经走了。」
「什么?!」
知县大人彻底怒了。
「刚刚仵作已经证实了死者是……」
「等等——」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一看,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牛虎。
牛虎沉着脸走进来,见到沈长安还好好的站在那儿,貌似也没有经历什么酷刑,才鬆了口气。
「大人,我乃京都忠孝侯府侍卫,这是我们小侯爷。」牛侍卫直接说出重点,还拿出一块令牌在知县大人面前晃了晃。
「什么?!」
知县大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自己……竟然差点宣判了忠孝侯府小侯爷,皇后娘娘的亲侄子,太子的亲表弟……
老天啊,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可不想老死在元山县知县的位置上。
「小……侯爷,我……」
「牛虎,你终于来了,憋屈死老子了。」
沈长安看着牛虎,恨恨道。
要不是八宝不相信自己,非要自己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牌放在银坠那里,自己何须在这里受了这么久的罪。
八宝腹诽:要不是您老见这美女就脑子发昏,我怕您把忠孝侯府的传家玉牌给随便送出去,我会怎么做吗?!
见沈长安没有理自己,知县大人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心里却是忐忑又激动,觉得自己的机遇终于来了。只要巴上了眼前这个人,自己的荣华富贵还远吗!
「咳咳……」知县大人也没有再看沈长安他们,端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威严,「经仵作细细的检查,死者是被自己吓死的,根本不关这位公子的事情。此事到此为止,再有人恶意重伤这位公子的名誉,本官一定不会姑息!退堂——」
说完,急忙看向沈长安,一脸的谄媚。
沈长安冷笑一声,「这位大人真是明察秋毫,不错,不错……」
知县大人一喜,看来升官有望啊!
「公子,你看是否去下官府内……」
「不必了,既然本公子无罪,那我就走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诶……大人,这怎么就把他给放了,我的儿子……」赵春花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知县大人瞪着赵春花,「无知刁妇,仵作已经确定,你儿子是自己有病,自己吓死的。」说完,他也走了。
「他到底什么来头?」林甜甜盯着沈长安离去的背影,问徐昌智。
虽然知道沈长安背景不小,但她也没有去故意查什么具体的消息。
「沈皇后娘家忠孝侯府唯一的嫡子。」徐昌智淡淡开口。
怪不得。林甜甜轻笑,不管林清云是怎么死的,那他都只能是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