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枫远现在沉睡着,但据大夫所言,这只是脑袋被迷烟侵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
本来荇儿是深深的祈求上苍,希望孟枫远能够醒过来,可是,现在她却又惧怕孟枫远的苏醒,她不敢想像,要是孟枫远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他会怎样的惩罚自己。
荇儿露出一个悽惨的淡笑,她本以为身体上的疼痛难以忍受,可是,她现在才明白,与孟枫远分离,再也见不到他,才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她不能离开孟枫远,她可以为此付出所有,哪怕把灵魂交给恶魔,永世不入轮迴。
她不祈求来生,她只寻今世。
「环儿,把药给我吧。」
「是。」环儿也不多言,直接把手中的药碗递给荇儿。
荇儿接过药碗,转身进屋,把药碗放在床旁边的小几上。
「枫远,我们终于可以永远不分离了……」
荇儿盯着孟枫远,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浅淡,却深含满足。
「砰!」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熙熙攘攘的一大群人挤了进来,为首之人竟是本该卧病在床的上阳公主。
上阳公主沉着一张脸,淡淡的一挥手,衣袖飘飞,「把荇儿给我拿下。」
「是。」上阳公主身后两个身材壮硕的婆子一应声,朝着荇儿走去。
「公主,您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什么了?」看着上阳公主带着一大群人走进来,荇儿神色慌乱了一会儿,却瞬间恢復平静。
真正到了此时,荇儿反而很平静,她淡淡瞥了一眼放在小几上还冒着白烟的药碗,嘴角不见可闻的勾了勾,她既然敢下药,就不怕被人察觉,因为她下的药是没有人能够发现的。
上阳公主没有理会荇儿的话,她直接走到屋内一把椅子上坐下,抬头看向站在下首的洪嬷嬷,「去把刘大夫带来。」
荇儿挣扎着,想要摆脱两个婆子的禁锢,却无能为力。
「公主,奴婢做错什么了?奴婢一直待在松致院,细心照料着小公子,日日向着上苍祈求,希望小公子早日苏醒。」荇儿看着上阳公主,满脸委屈之色,心中却是极度愤怒,怨恨上阳公主等人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只要孟枫远喝下了她餵的药,他就永远也离不开自己了,就算是上阳公主戳穿是她害死了碧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害死了春芽,她也不怕了。可是!一切都只是幻想,她还没有来得及下药。
不管荇儿怎样哀求,怎样惺惺作态,上阳公主都是一脸淡然,一个眼光也不舍的赏赐给她。
「草民参加公主,公主金安。」刘大夫走进屋,躬身行礼。
「免礼。」坐在那里一脸沉默的上阳公主终于出声,对着刘大夫一挥手,「刘大夫,来看看这碗药里放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哎呀!」荇儿见此,惊呼出声,脸上神色更加委屈,竟然学会了她以往最不屑的矫揉造作,「公主,您是怀疑我给枫……小公子下毒吗?您怎么能如此冤枉我?小公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日日祈求他的苏醒,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呢,公主,我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诬陷我啊。」
「哼!」上阳公主冷笑一声,「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就知道我怀疑你?刘大夫也还未检查出药碗中是否有毒,你又怎么知道一定是下毒呢?」
「我……」荇儿被上阳公主的话一噎,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小公子这碗药是我端进来准备餵给他的,公主您却叫了刘大夫来检查它,我就以为您是怀疑我给小公子下了毒。」
上阳公主不再理会荇儿的辩解之言,她转头看向刘大夫,「刘大夫,你可检查出药碗中所下为何毒?」
「哎!」刘大夫暗嘆一声,瑄振侯府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府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下毒事件,「回禀公主,药碗里下的毒非常普通,就是鹤顶红。」
「什么?!」荇儿一惊,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自己明明放在药碗里的是世间难寻的美人醉,怎么会变成低劣的鹤顶红?
此毒名字虽美丽,毒性却格外阴狠,只要人一粘上此物,就会永远陷入沉睡,脸色却一日日的变得美丽,脸上格外红润,就像美人喝醉了酒。
「公主,冤枉啊!我没有,我绝对没有给小公子下毒!」荇儿无法,只得大声喊怨。
「碧儿,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恶毒的女人!我把远儿交给你,其实却是狼入虎口啊,我可怜的孩子啊!」上阳公主看向荇儿,一脸愤怒。
「公主,我没有……」素来傲气不已的荇儿有些愤怒,到底是谁如此恶毒的陷害自己!
「把林甜甜带进来。」上阳公主直接忽视荇儿,转头看向洪嬷嬷。
「民女参加公主,公主万福。」林甜甜微微一弯曲膝盖,朝着上阳公主行礼。
「林甜甜,你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吧!」上阳公主鼓励似的看向林甜甜,笑容亲切。
「谢公主。」林甜甜又屈身朝着上阳公主行了一礼,才开口,「前段时间,府内出现了碧姨娘流产事件和春芽死亡事件,我却被人诬陷为杀人凶手,幸好公主、侯爷慈悲,没有听信谣言,给了我一个申冤的机会。」
林甜甜说话的时候,外面在上阳公主的故意纵容下,围了很多围观的下人,他们一听,均惊讶不已,毕竟当时林甜甜被指控的时候,他们也都在现场,没有想到,时间没有过去多少,事情却有了反转。
「林甜甜,你这贱婢!你就是杀人凶手!公主,你不要被她给欺骗了,她惯会用一张无辜的面容来欺骗世人。」见到林甜甜精神不错,穿戴整洁,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