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清洛一个人的一个眼神有分量。
「好了,既然娘给你们求情,这次就算了,起来吧。」林清洛淡淡开口。
「是,谢谢爹娘,谢谢大哥。」林清河三人这才敢起身。
林清洛走到宋氏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转头看着林氏夫妇,「爹娘,你们别着急,徐昌智给我传递了消息,甜甜没事,她在瑄振侯府过得不错。」
「过得不错,但心不自由啊。」林莉莉暗中撇撇嘴,不屑地嘟囔。
林清洛没理会她,继续开口,「徐昌智说了,以免引起瑄振侯府的怀疑戒备,影响他的计划,我们最好不要去府城,他会想办法救出甜甜,我想了想,他说得有理,我们就要装作不知道甜甜在瑄振侯府,这样才能让他们放鬆戒备之心。」
「那我们不救甜甜姐了?」林清河一急,忍不住开口,一脸怀疑的看着林清洛。
「没听我说徐昌智会想办法吗。」林清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又接着给宋氏等人解释,「我们要做的就是找甜甜但不久就装作找寻到不到放弃。」
「这样……行吗?」宋氏等人一脸犹豫。
「应是可行。」林清洛点了点头。
瑄振侯府主院。
上阳公主斜躺在紫檀木雕花矮塌上,洪嬷嬷拿了个小软锤子亲自给上阳公主捶着腿,「公主,你说,到底是谁要这样三番五次的加害于您?」
上阳公主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遮掩住的是满含冷厉的眸光,「不管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他!」
「这是正理,那等贼子胆敢对公主不利,绝不能轻易放过他。」洪嬷嬷点点头赞同,转而又越加疑惑,「那到底是谁呢?自从您与侯爷二十多年前请旨来了这江临府,就一直低调行事,从未与人结仇,除了……啊,不!」说到此,洪嬷嬷惊得立马起身跪下。
「好了,如此惊恐做什么,本公主恕你无罪,快起来吧。」上阳公主知道洪嬷嬷未尽之言是什么,皱了皱眉,淡淡的抬手向着挥了挥。
「咻!」
「是……啊!公……公主。」洪嬷嬷被房内突然出现的短箭惊吓住了,瑟瑟发抖的看着上阳公主。
反观上阳公主,真是极其冷静,她眼带锋芒,锐利的瞥了一眼深深钉在柱子上的短箭,「洪嬷嬷,把那箭取下来丞给本公主。」
「是……是。」洪嬷嬷毕竟也是在上阳公主身边待了几十年的老奴才,惊慌一会儿也就恢復了心智,她定了定神,走向柱子。
「哎呦!咦?」洪嬷嬷抓住箭尾,使劲往外拔,那钉入柱子的短箭竟然纹丝不动。
要说这洪嬷嬷,虽不是武林高手,但也会点功夫,关键是力大无比。这是先德妃娘娘,也就是上阳公主的亲生母亲专门为上阳公主培养的贴身丫鬟。
可要是连洪嬷嬷都不能撼动分毫,证明这贼子武功十分了得。
上阳公主本是漫不经心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她起身亲自试了试,依然无法拔出短箭。
上阳公主看了看,只得阴沉着脸扯下钉在短箭上的纸张。
她抬手举起那张纸看了看上面的字。
「啪!」上阳公主愤怒的一拍柱子,把那张纸狠狠甩开。
「公……公主,纸上写了什么?」洪嬷嬷小心翼翼的开口看着上阳公主。
「你自己看。」上阳公主指着飘然落地的纸张,咬牙切齿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