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先把情况给我具体说一下。」回到屋里,林甜甜把目光投向林爹。她当时没在现场,必须要先了解清楚情况才好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就是清洛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未时三刻左右就到了家,刚回家没多久,几个官差就上门来把他带走了,只说他调戏娘家妇女。」林爹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还一头雾水。
林甜甜听了林爹的回答,沉默下来,细细思考。
「姐。」林清河突然开口打断林甜甜的思考。
「怎么了?」林甜甜疑惑的抬起头来。
「姐,大哥回家的时候,我感觉出来他与平时有些不一样,感觉他,恩······就像有什么心事一样,脸上还有一丝惊慌,衣衫感觉也有一丝凌乱,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得,不过,最后也没开口。」林清河仔细回想脑袋里模糊的记忆。
林甜甜仔细思索林清河的话,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衙门不可能平白无故管这事,肯定是受害的女方去状告大哥。可是······
「清河,抓走大哥的官差有说受害的是谁吗?」林甜甜突然想到这最关键的信息竟然没有人告诉她,是忘记了吗?
「啊?官差没有说啊。」听到林甜甜的问题,林清河一脸疑惑。林甜甜把脸转向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官差有说他们为什么来抓大哥?是有谁去衙门状告了大哥吗?」林甜甜接着追问。
「不就说大哥调戏·······是啊,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衙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说到一半,林清河突然反应过来,「姐,我感觉那些官差故意在破坏大哥的名声,他们一直对着围观的村民说什么,亏这人还是读书人呢,竟然做出调戏良家妇女的禽兽事,你们小河村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人啊!」
林甜甜对林清河的反应还算满意,算是一个可造之材,不枉自己潜移默化的教导他。想着,又对林清河提供的线索细细思索起来。
「姐,你和林清河到底在说什么啊?」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的林莉莉忍不住抱怨,林爹等其他人也是如此,均一脸疑惑的盯着林甜甜两人。
「哎,真是的,性子还是这样急,现在就解释给你听。」被打断思绪的林甜甜嗔怪的用手指戳了戳林莉莉的额头。
林清河在一旁一脸得意的偷笑,被林莉莉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甜甜走到林媛媛身边走下,缓缓开口:「爹,你们没有疑惑吗?如果大哥真的调戏了谁,村子里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而且,就算大哥真的调戏了谁,那也一定是有谁去衙门状告了大哥,大哥不管怎样也是一个秀才,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衙门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抓走大哥。」
「那不是说衙门有确切的证据呢?」林莉莉一把抓住林甜甜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哎!让你性子不要那么急,娘,别听莉莉胡说,我还没说完呢。」看着吓得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宋氏,林甜甜开口安慰,又接着解释,「如果大哥调戏娘家妇女,那么结局就是革除功名,一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而那个所谓被大哥调戏的人肯定不希望看到这个结局,那她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为什么?如果大哥受到了惩罚,那她状告大哥想要得到的结果不就实现了嘛?」这次,就连林清河也一脸疑惑的望着林甜甜。
「不会,一个女子出了这种事,名声早就毁了,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大哥,她又怎么会让大哥得到那样的惩罚,然后自己嫁过来一辈子受苦呢。」林甜甜冷冷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那她为什么要去状告大哥啊?」林莉莉又忍不住开口。
「那你就应该去问她呢。」林甜甜调侃道。
「啊!姐,你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还嘲笑我。」林莉莉反应过来,扑过去挠着林甜甜的胳肢窝,坐在林甜甜旁边的林媛媛微笑着急忙往旁边移了一下,免得殃及池鱼。
这是林甜甜最害怕的惩罚,因为她怕痒。
笑闹了一阵,屋里压抑的气氛稍微好了一些。林甜甜好不容易逃离林莉莉的魔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严肃地对着大家说:「刚才说的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去探望一下大哥,很多事情他可能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官差会让我们进去吗?」宋氏有点担忧。
「娘,大哥又不是犯了什么要杀头的罪,为什么不能见?给点银子就行了呗。」林莉莉一脸不以为意。
大家都没反驳,想了想,觉得林莉莉说得没错,宋氏急忙吩咐林爹多准备点银子。
第二天,林爹决定带着林甜甜、林清河去狱里探望林清洛。林媛媛作为大房孩子中的大姐,从来都是温婉懂理,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让人担心;宋氏和林莉莉虽然都想跟着去,但毕竟现在还情况不明,去的人数也不宜太多。
林甜甜三人急速赶路,终于来到县里监狱门口。望着阴冷恐怖的门口,三人都担忧林清洛在里面是不是吃了不少苦。
「差爷,我是林清洛的爹,我们······」林爹快步走上前去,向着门口站立的狱吏开口。
「走走走······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吗?」哪知林爹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狱吏不耐烦的驱赶。
可是一直注意着的林甜甜敏感的看到狱吏在听到『林清洛』三个字后,脸上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