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一个人在吧檯安静地调着咖啡,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银色长柄,左手拇指指根有一处纹身,是一簇燃烧的火苗。
这样的人长得好看,气质独特,再加上不爱说话的高冷人设,堪称直女杀手。
于是乎新科园的女孩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再也不是云岘,而变成了云边咖啡馆那位新来的神秘咖啡师。
姜迎掀开后厨的垂布,云岘正和苏丞在打包中秋节的月饼礼盒。
云岘见是她,嘴角立马扬起:「来啦。」
姜迎嗯了一声,取下自己的肩包走到他身边,帮着一起弄。
很奇怪,明明这两人没什么亲密的行为,仿佛一对老夫老妻,但苏丞还是被酸到了。
他咳嗽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两步。
云岘抬眸看他一眼,打趣道:「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了吧?以前我看着你和小赵就这个感受。」
苏丞经不住调侃,面上一臊,说:「我们俩可没你们腻歪。」
姜迎不平:「哪腻歪了?」
苏丞说不上来具体的:「反正就腻歪。」
云岘知道他是和赵新柔最近分开见不着面,现在看见一对儿的心里就难受。
他将礼盒装进纸袋,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递给苏丞:「这个是给小赵的,你带给她吧。」
苏丞接过:「谢谢老闆。」
云岘又说:「国庆给你放一天假,小情侣多出去玩玩。」
苏丞一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都瞪直了:「妈啊!」
云岘嫌弃地皱起眉:「喊哥,喊什么妈?」
苏丞赶紧响亮地喊:「谢谢岘哥!」
云岘笑着摆摆手:「去外面帮肖然吧,这儿我跟你小姜姐就行了。」
苏丞应了一声出去了。
后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姜迎和云岘一个摺纸盒一个装袋,配合默契。
姜迎随口和云岘閒聊:「我刚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小姑娘都齐刷刷扭着脖子看肖然,那场面太有趣了。」
云岘带着疑问语气地哦了一声。
姜迎:「话说你从哪儿招来这么一个神仙的?看她做咖啡真是视觉享受。」
云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子看向姜迎。
对上他的目光,姜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云岘收回视线:「没事。」
姜迎不难猜到他心中所想,偏要使坏。
——「欸,你说她到底是不是啊,你有没有问过她呀?」
云岘没回答,抬手弹在姜迎额头上,力道不重,但女孩子的皮肤薄,立马就有了一道红印子。
姜迎通呼一声,捂着额头嗔他:「打我干嘛!」
云岘反问她:「你说呢?」
姜迎撅着嘴哼了一声:「肖然肯定不打人。」
云岘被气笑了,简直拿她没办法,把人搂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吹了吹额头上红了的地方,有些无奈地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故意惹我,明明你很清楚我有多在乎你。」
他这话一说姜迎的心立刻抽了一下,负罪感袭来,又心疼又后悔。
女人在恋爱状态下总是会不自知地开作,原来她也不能倖免。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看到云岘受委屈,姜迎垫脚亲了亲他,声音温柔,是哄他也是实话:「云老闆调咖啡的样子最好看。」
否则当初那个夜晚,她也不会全身而来,丢了一颗心而去。
云岘一向好哄,何况也没真觉得怎么样,他亲了一下姜迎的额头,吻:「疼不疼?」
姜迎摇摇头,又改为点点头,没脸没皮地撒娇:「痛死了,但是你亲我一下就好多了。要不你再多亲两下?」
说着就仰头要凑过去,云岘避了一下,随即低头吻在她唇上。
此刻气氛到了,不干点什么就太辜负了。
人前他俩一向体面,举止投足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但关上门来就是另一种样子。
刚刚苏丞骂得没错,这俩人是哪哪都腻歪。
外头的大厅里正热闹,说话聊天声中偶尔夹杂金属餐具与瓷盘瓷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里头的后厨逐渐升温,寂静而暧昧。
云岘託了姜迎一把,把她抱到桌上,仰头吻上她的唇。姜迎搂着他的脖子,配合他的喘息和起伏,呼吸相融在一起,心跳频率也慢慢同步。
接吻总是愉快的,唇瓣相贴,身心都只属于对方,这样的亲密最简单也最缠绵。
刚刚淋了点雨,身上沾着寒气,这会儿姜迎从脸到脖子都浮上一层粉红,额头上冒汗,她觉得闷热胡乱拉下卫衣的拉链,要脱不脱地挂在身上。
咖啡馆的生意因为肖然的到来而更上一层楼,云岘作为老闆自然高兴,但有的时候连姜迎都忍不住撑着下巴呆愣愣地盯着人家看,他已经偷偷吃味好几次了。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云岘抱着姜迎平復呼吸。
姜迎重新穿好外套,舔了一下下唇,问他:「你偷着吃什么好东西了?」
云岘想了想,笑着说:「兔子布丁,苏丞做的中秋节限定款,我刚试吃了一下。」
姜迎还没吃晚饭呢,尝到点甜的就馋了:「还有没有啊?」
云岘摇摇头:「分完了。」
姜迎失落地啊了一声。
云岘摸摸她脑袋:「要不继续亲会儿?听说接吻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