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笔锋差?」宋柳走到萧恆身边瞅了一眼,嘴角也翘了起来,不亏是嫂子,这笔迹一如往昔。
萧恆小心地把信纸收了起来,抬眸一眼宋柳,「事情都办好了?」
「嗯,都已经处理差不多了,就剩下他露出尾巴了!」宋柳点点头,在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
军中混进了天煞盟的人,好几次准备战胜的时候,他们总是从中捣乱,要不把他们揪出来,这战事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
萧恆怎么没有想到,司马将军以前的部下竟然有天煞盟的人,萧恆现在带领的将士有一部分是司马将军以前的部下。
「找到证据,直接秘密处决了!」萧恆冷冷地说道。
宋柳犹豫了一下,「这样好吗?」
怎么说副将是司马将军一手带出来了,不知会一下司马将军,直接处决会不会有点过分?
「没什么不好,要不是他,司马将军一家怎么会被冤枉入狱这么久!」萧恆一脸气愤地用手掌猛拍了一下桌面。
一想到曾经跟那样的小人共事,萧恆心理就十分的不爽。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这么办了!」宋柳回应,说完又瞟了一眼萧恆怀中的信,「你不打算给嫂子回信吗?」
「要你管,赶紧把那人给解决了!」萧恆一脸的沉思。
太子给他来信,天煞盟的人已经留意到李家村了,所以萧恆才让安天宇亲自送信过来,只是想看看天煞盟与副将的作何反应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去伏击安天宇。
「报,副将出了营地了!」门口有小兵来抱。
萧恆朝宋柳挤了一下眼,宋柳赶忙走出了帐篷,「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那走了!」那小兵指了指东南方向。
宋柳一跃而起,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看到信号弹,他知道该去哪个方向了。
副将宋柳一直让人盯梢,只要寻着记号,跟过去就好。
河边。
「你怎么办的事,不是让你搅浑了这军队,你怎么能让他打胜仗呢?」二皇子气急败坏地扇了副将一巴掌。
副将敢怒不敢言,他把头埋得低低,攥紧了双拳,样子十分的憋屈。
早知道二皇子篡位会失败,当初他就不会背叛司马将军。
「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二皇子又气又恨,但又无可奈何,只好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递给了副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寻个机会把这药,让他喝下去,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副将抬头,诧异的看着二皇子,现在是两国交锋的时刻,要是少了领兵打仗的将军,哪些士兵不成一盘闪沙了。
「这样真的好吗?」
二皇子用鼻孔冷哼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副将努了努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宋柳他们站得太远并未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安天宇倒是听到了一些,真是大胆包天,竟然想下毒陷害他们大哥,这是找死的节奏。
他朝宋柳做了一个暗号,两人迅速起身,朝副将与二皇子攻击过去。
二皇子带的人不多,但是副将看到萧恆,立马假装与宋柳他们一个阵营。
可惜他算盘打错了,被萧恆带来的人给制服了。
眼看就要战败了,二皇子掏出了一包药粉朝空中洒去,让后大声的喊道:「捂住鼻子!」
可惜晚了,今夜刚好有风,周边迅速迷倒了一片人。
除了萧恆带来的人与二皇子,其他人都迷倒了,二皇子诧异地看着萧恆,「你们怎么会没事?」
萧恆冷哼一声,一招制服了二皇子。
「你都好好的没事,凭什么我们就要有事?」
说完他把二皇子给身边的护卫钳制住了,上手直接扯掉了二皇子的麵皮,「果然是你!」
「你怎么猜到的?」二皇子挣扎着。
其实他用替身在王府里假扮他的。
「你觉得呢?」萧恆不想多说,留下这么有一句话。
把解药给了身边的侍卫,让他们餵给宋柳与安天宇。
这些都是小姑娘提前给他预备的,自从得知徐家胜用假面具逃出了监狱,她就与刘郎中研究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前段时间与哪些药材一起送过来的,本来让他防身没想到他真的用到了。
事关皇家,萧恆直接让人把二皇子与副将秘密送到了宫中。
至于如何审判,那是皇帝的事情,与他无关,他趁机上报跟皇帝多要点赏银,给边关的将士们。
否则那些因为二皇子而受伤的士兵不得亏死了,不是战死,而是被自己人给算计了。
没有了碍事的人,边关的战事很快就平息了下来,但那也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二零九年,夏季。
蜀县李家村。
萧恆孤身一人走到了李家村的榕树下。
原本坑洼泥泞的路,已经铺上了石板,榕树下了几个老妇人在閒聊。
见到萧恆的第一印象,都误以为他是山匪,鬍子盖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了额头双眼以及鼻子,眼睛凶神恶煞,有人被吓到了,立马惊叫道:
「土匪进村了!」
那嗓子门特别的敞亮,附近的住户都拿着铁锹就出了门,把萧恆团团围住了。
萧恆顿时黑了脸,他只是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回家,模样差了点,他们至于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