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找他问点事!」萧恆点点头,「那你赶紧把你后宅的事情处理好,我想过年前收尾了!」
「这没几日了,来得及吗?」陌灵安疑惑地看着萧恆。
眼看就要过年了,再说收不收尾,不是他们说了算。
要真正地扳倒徐家,抓一个现行的才行,否则人家容易搞你诬陷之罪。
「年前他们有一场很大的交易,你准备好人手就好!」萧恆说着起身往门往外走。
陌灵安看着他的背影,「唉,当过兵的就是不错,手底下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
「大人这是嫌弃我们这些人办事效率低咯!」丁玉泉忽然出声说道。
陌灵安尴尬呵呵一笑,「人家能飞檐走壁的咋不跟他们比啊!」
「那婢女你怎么处置?」丁玉泉翻了一个白眼。
「她!」陌灵安猛拍了一下桌面,然后起身往陆依诺房间走去。
「你身体怎么样了?」
陌灵安见到陆依诺在凉亭里吹风,小跑过去,接过婢女手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陆依诺咳了咳,煞白的脸看着陌灵安,「好多了,你事情处理怎么样了,小蝶呢?」
小蝶是陆依诺的陪嫁丫鬟,她已经两日没有见到她了。
「把人带上来!」陌灵安说道。
小蝶被小厮五花大绑,带到了陆依诺的面前。
陆依诺怔了怔,赶忙上前去解开小蝶身上的绳子,「她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你这么信任她,她竟然偷偷换了刘叔给你的药方!」陌灵安呲之以鼻道。
陆依诺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小蝶,「相公说的可是真的?」
小蝶的嘴被碎布给塞住了,小嘴了支支吾吾的,没人明白她说了些什么。
丁玉泉走上前一步,扯下了她嘴里的碎布,「你自己跟你家主子说说,你为何要这么做吧!」
「主子,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他们逼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会杀了我……」小蝶泪眼婆娑地看着陆依诺。
她哭起来极为的悽惨,要不是陌灵安与宋天文抓了她一个现行,以及从小蝶房中收集到的她与杜文冰书信来往,陌灵安也差点也信了她的鬼话了。
「相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陆依诺依偎在陌灵安的怀里,看着可怜兮兮的小蝶,不由替她求情。
「误会!」丁玉泉冷哼,从怀里掏出了一大迭书信,递给了陆依诺,「你看看这些就知道我们有没有误会她了!」
陆依诺颤颤巍巍地接过,随手打开了一封书信,她脸瞬间黑了。
「小蝶我待你不薄,我说了等我身体好点,就放你自由,你何必如此呢?」陆依诺低泣,手上的信件都被她弄皱了。
从小跟她一起长大,为何变得如此势利了呢?
相公刚搬到人生不熟的地方,加上她身体不好,想要一个熟悉的人照料,为何还有五年的契约,这人就迫不及待呢?
小蝶恐慌的看着陆依诺,她没想到陌灵安会把这信件给陆依诺看,难道陌灵安就不怕加重了陆依诺的病情。
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小蝶也不再装了。
「对我不薄!」小蝶冷哼了一声,她狰狞着脸,怒怼着陆依诺,「前来南阳府,我本就不想来,你还要求我爹娘,一定要我跟过来,我们三番几次遇到袭击,我好几次都差点丧命了,我求你让我赎身,你为何不同意!」
陆依诺泣不成声,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接靠在了陌灵安的怀里,昏厥之前,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也是愿意的!」
陌灵安见到陆依诺瘫软下去,立马横抱起她,往房间跑。
「刘叔!」
好在丁玉泉跟刘郎中打招呼,让他在房中等着了。
「你把她放床上,我给把把脉!」郎中协助陌灵安把人放好,赶忙抹上陆依诺的脉搏。
过了一阵,刘郎中鬆开了手,深深呼了口气。
「没事,情绪过激产生的昏厥,等会我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辛苦你了!」陌灵安作揖,退到了一旁。
刘郎中忍不住叨叨,「病人本身就没有好全,你们再次刺激她,着实有些不该,下次注意了!」
他还想着回家过年呢,让陌灵安这么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见那几个小可爱了。
双胞胎不知道有没有听话,乖乖背医书,小宝宝不知道有没有多长点肉。
他那个懒惰的徒弟有没有好好的研习他留下的医书。
蜀县的李家村。
叶轻柔难得清閒,她带着孩子们也去大榕树下跟着村民閒聊。
「嫂子,你真的要去?」萧红打量着叶轻柔。
嫂子从大牢了里出来了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竟然主动跟她去大榕树听村妇们聊天。
「啰嗦什么,赶紧走啊!」叶轻柔抱着小宝宝,后面还跟着两个小的。
小宝宝在叶轻柔怀里,文倩拿着糕点在吊着他。
他拿不到生气就直接打叶轻柔的脸。
叶轻柔板着脸,抓过他的小爪子,「在打娘,娘下次就不带你出门玩了!」
「娘,你真傻,弟弟能听得懂吗?」文滨嬉笑,逗弄着小宝宝。
小宝宝秒变脸,在叶轻柔怀里开始蹦迪了。
叶轻柔都有点抱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