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问大郎,计划怎么提前了,不过遇到这事,以后在问他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牧仁看着柳氏,还诧异了一下。
他还以为柳氏会在萧家安抚一下萧母的。
「没事,呆在那干嘛?」柳氏捶打了一下刘牧仁的胸口,冷哼道。
刘牧仁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把搂住她的腰。
「你不用担心,大郎会处理好一切的,衙役去工坊前,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
柳氏诧异了一下,难怪梁桂花出事以后就没有见到大郎的身影。
「你说小叶会有事吗?」柳氏依偎在刘牧仁的怀里。
「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叶的为人,再说黄焕那师傅,要真有那技术,黄焕早就出师了!」
「那也是!」柳氏悠悠地回应,内心祈祷,希望这个新人的县衙不是一个糊涂蛋就好。
否则小叶就要吃苦了。
叶轻柔与黄焕到了县衙,给他们做笔录的不是林亦舒,而是他之前的跟班。
好像叫什么来着,叶轻柔想了半天始终想不起。
「之前的师爷呢?」
「他,被新任的知县派去,给人犯送饭的了!」赖官生冷笑道。
他很早就看不惯林亦舒了,之前的老县太爷回乡守丧,他们众多的兄弟,想靠着城门口,想多捞点油水,他就在那唠叨半天,三申五令的不允许。
他也知道叶轻柔跟林亦舒有点交情。
所以得知林亦舒偷偷把消息告诉郭小东,他就立马向知县打小报告。
知县看他头脑灵活,就立马升了他的官职。
其实他的能力不输给林亦舒,大家都是举人,凭什么他事事都要听林亦舒吩咐做事。
叶轻柔签字之后,赖官生对着衙役说道:「你先把她送到牢里,我还有事情与这个小兄弟说。」
「没事,你做完笔录先回去,让他们不用担心我!」
叶轻柔被衙役推着向前走,她扭头对着黄焕说。
「嗯,你放心吧!」黄焕点点头。
赖官生看着他俩难舍难分的模样,看着黄焕,冷笑,「你可知道,是谁把你东家给告了?」
黄焕傻乎乎的愣了一下。
「是谁?」
「你看看这个?」赖官生从文案上拿出了几张纸,递给了黄焕。
「怎么会是我师傅?」黄焕充满了震惊,颤抖的看着手上的图纸。
那熟悉的笔迹,虽然绘製很粗糙,但是黄焕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他师傅储明轩绘製的图纸。
「所以,这回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赖官生笑了笑,把一旁早已写好的供状递给了黄焕,在签名处指了指。
「你只要在这签上你的大名就可以回家了,也不会辜负你师傅曾经的授业之恩!」
黄焕浑浑噩噩,没有接过赖官生提交过来的纸张,而是喃喃自语道:
「我要见一下我师傅可以吗?」
赖官生见黄焕不配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把供状甩到了黄焕的脸上,双手拍打着桌面。
「那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吗?」
斥责声唤回了黄焕的神智,他拿起赖官生之前递交给他的供状看了看,越看脸都快黑成焦炭了。
他把状子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这状纸我不能签,这不是污衊东家的吗?」
「哎呀,师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师傅能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我们也能跟着提升一下知名度!」
一个粗旷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拍了拍黄焕的肩膀。
黄焕转身看着他,诧异道:「鸿升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这状纸给签了就好!」方鸿升蹲下身捡起黄焕刚才丢在地上的纸张,放桌上摊平了。
「我……」黄焕犹豫不决。
方鸿升也不逼迫他,拉着赖官生到一旁,说悄悄话。
……
方小蕊得知叶轻柔也被关押到了大牢,拉着于含香,提着食盒就冲冲赶到了县衙大堂外。
「门外的是谁,怎么这么吵?」皱玉山皱了皱眉,看着身边的衙役。
「说是秦天的家人,是过来给他送饭的!」衙役解释道。
丁玉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这都还没有开始审案子,家属就连探视的权利都没有了!」
皱玉山扶额,咬牙切齿道,「哪个下的令,还不赶紧放行!」「嗯!」
衙役呆愣了一下。
这明明就是大人昨夜自己下的命令,怎么刚过一夜,大人就忘记了?
「立马就去!」
旁边另一哥衙役托着那个傻呆愣的衙役走了。
「你着这县衙的衙役看着不怎么聪明!」丁玉泉揶揄道。
「你说得对,还希望你这几日多提点他们一下!」皱玉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的说。
丁玉泉看着黑着脸的皱玉山,心里充满了愉悦,收起来手中的扇子,「好说,好说……」
皱玉山怕继续跟丁玉泉继续呆下去会被他气到吐血。
「那你先坐着,我去师爷处那看看,犯人与认证全部带到没?」皱玉山起身拱手。
「要不要我跟你去?」丁玉泉拿起桌上了扇子,准备起身。
走了几步的皱玉山酿跄了一下,「不用,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