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当初与梁家退亲,那娃娃亲的婚书,你们可有收回来?」
萧父一愣,望向了萧母,萧母一脸的疑惑,「你怎么问起这事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苗婶说,梁家准备拿那婚书让我履行与桂花当初订下的娃娃亲!」
「什么?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们怎么好意思提起这事!」说着萧父怒气冲冲地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萧母及时一把拉住了他,「你这老头,这么衝动干嘛?」
「娘,那大郎这婚书当初你们有跟梁家要回来了吗?」叶轻柔拉着萧母坐了下来。
萧母深感无力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婚书本就是你爷爷奶奶管着,当初县衙通告你战前牺牲了。
你梁婶又与县城的人勾搭上了,急着把桂花嫁到县城去,婚书你奶奶说找不着了。
你梁叔他们当初就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说退亲了!』就完事了,当初定亲的礼物都没有互换回来。」
萧父瞄了一眼萧恆,「这事不怪你奶,那婚书当时确实是丢失了!」
「爹,都断亲了,你还向着他们那一房?」萧恆冷哼一声。
「大郎你真的错怪你爹了,你奶奶当初连她那最宝贵的钱箱都倒出了,都翻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着,这事才这么过了的!」萧母替萧父解释道。
她搞不懂丢失的东西,怎么会在再次出现?
萧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叶轻柔,她对眼前的这个儿媳妇十分的满意,万一梁家一定要大郎负责,那小叶该何去何从?
看着小叶的学识如此的渊博,想让小叶做平妻估计很难。
叶轻柔看着萧母一脸的不舍,不由皱了皱眉,赶忙安慰道:
「她不是曾经嫁过人吗,我们去打探一下,她嫁人之后的行为如何,如果她是犯了七出之条被休,我们也有理由拒绝她再次嫁入萧家大门的!」
「对啊,孩他爹,你赶紧去村里打探一下,桂花那娃前几年是嫁去县里哪户人家了!」萧母猛拍大腿惊叫道。
萧恆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爹,你赶紧去,问不到,你就去族长那问问,他认识的人多!」
「嗯,我这就去!」萧父起身准备往门外走,萧母再次拉住了他,把水壶递给了他,「老头子还口水再去,地里你不是老喊口渴了吗?」
萧父接过水杯,萧母给她倒水,他一连喝了几杯水,才起身往外走。
萧母放下了茶壶,拍了拍叶轻柔的肩膀,一脸不舍道:
「要真是大郎要履行那婚书,我就让大郎给你写和离书,到时候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小叶带着萧家挣了不少银子,她不能强求小叶留在萧家,当初买小叶的那三两银子,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返还给了萧家。
「没事,到时候再说!」叶轻柔笑笑,陪着小宝宝玩耍。
其实她也有点舍不得萧父萧母,还有双胞胎和眼前的这个小可爱。
再说她一人又能去哪里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天塌了也要事情发生了再说。
再次听到野狼的呼唤声,半夜把叶轻柔吓得不轻。
她来了一个驴打滚,迅速地起身,操起镰刀紧张地朝着大门走去,紧张地在门缝朝外看。
萧恆皱了皱眉,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这是在干嘛呢?」
叶轻柔吓一跳,闭着双眼,挥舞着镰刀砍伤了萧恆。
萧恆两腿一蹦,跳出了两米多的距离,黑着脸,怒斥着叶轻柔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什么?」
听到了萧恆的声音,叶轻柔睁开了眼,尴尬笑了笑,「我以为是野狼闯进来了呢?」
见到萧恆神色不对,叶轻柔先发制人,「没事你戳我肩膀干嘛!」
「就你那小身板,就算正的有野狼闯了进来,你能抵挡住得住吗?」萧恆冷笑道。
「我抵挡不了,这不还有你吗?」
叶轻柔赶忙把镰刀收了起来,看着萧恆的打扮不由好奇问道,「你这身打扮是需要出门吗?」
「嗯,你赶紧回去睡吧!这野狼叫一下,它就会停了!」萧恆起身两腿一登,人就不见了踪影。
叶轻柔也在没有听到野狼的叫声,把镰刀放回了远处,准备回房睡觉。
「嫂子警惕性不错,继续加油!」徐峰突然打开了房门,看了眼叶轻柔,偷笑道。
叶轻柔怒瞪了他一眼,「醒来你怎么不起来查看一下,你一个大男人的懒床,让我一个弱女子起来查看你好意思吗?」
徐峰笑了笑,解释道:「嫂子,一听这野狼的叫声,少说也有二三里地,你害怕什么?」
「哼,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万一它们闯进来了呢?」叶轻柔冷哼道,甩了徐峰一个眼光朝着房间走去了。
叶轻柔闷闷不乐地回房,见到文倩像八爪鱼似的把床正中央占了去。
她不由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奶膘,把她身体移到一边去,自己才慢慢地躺了下来。
她双手枕着头,双眼看着头顶上的蚊帐,沉思道:
为什么每次有野狼的叫声,萧恆的穿着打扮都是一至,且每次他出门了之后野狼就不在呼叫了?
叶轻柔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
萧恆到了上山,看着眼前的几个部下,皱了皱眉头,「你们就不能换一种叫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