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倩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瞧了眼叶轻柔。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好,你抱着她做什么?把她放下来,她有脚,她会自己走。」萧恆突然厉声说道。
萧文倩也聪明,趁着叶轻柔鬆手的时候,自己就滑溜站地上,有点愧疚地牵着叶轻柔的手走。
萧母见到叶轻柔,被吓了一跳,伸手就在她身上乱摸一通,「这事怎么了?伤到哪了?」
「娘,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动物的血。」叶轻柔轻鬆地说道。
萧母赶紧让她进屋梳洗一番。
一路上双胞胎时不常地盯着叶轻柔的布袋看,好几次都想问她里面装了什么?
总是传出一个淡淡的香味,但他们又不好意思问。
叶轻柔也留意到了,就是故意戏弄他们一番。
她在去梳洗前,还故意把布袋藏到木箱里,特地锁了起来。
双胞胎见到叶轻柔进了洗澡房,偷摸进了叶轻柔的房间,翻找了一下,啥都没有见到,倒是平时不上锁的木箱,加了一道锁。
看着上锁了的木箱,他们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走出房门。
「这是怎么了,脸拉这么长?」萧母笑着问道。
萧恆无奈地看着双胞胎,转头对萧母说道:
「娘,刘郎中晚点回到家里吃饭,等会煮饭,你放多点米。」
萧母说道:
「我看麻袋里的野鸡与野兔都奄奄一息的了,要不这次就不拿去卖了,你爹之前一直说要请村长与老族长过来吃一顿饭,一直都没有机会,要不就这次吧。」
萧恆点点头,「那也行,你们看着办吧!反正这两隻野鸡卖了,也不值几个钱!」
叶轻柔梳洗完就赶紧去帮萧母摘野菜了。
萧恆觉如果请客,菜可能会少,他又去河边叉了两条鱼回来。
叶轻柔笑着接了过去,萧恆还以为叶轻柔又朝埋怨一番,但她什么都没说!
叶轻柔提着鱼放到木盘了,兴奋地对着萧母说道:
「娘,这鱼我们今晚换一种吃法,我们烤着吃!」
刚好今天她在上山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野生的花椒,她想拿来试试,味道如何。
「这活我可干不了,你还是等阿红回来做吧!」萧母摆摆手,就去帮萧父拔鸡毛。
看着萧恆准备对兔子下手,萧母特地叮嘱道:
「我看这兔毛长得不错,兔毛削下来,处理好了给文倩他们做布偶玩具,想来那肯定很好看。」
双胞胎蹦跳了起来,围着萧恆,说道:「爹,你下手可得小心点,别把兔毛给割坏了,奶奶说了,要用这兔皮给我们做布偶玩呢!」
萧恆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这血腥味太重,不适合孩子们看,去找你后娘玩吧,她布袋有野果可以吃。」
他不经意一句话,双胞胎炸了。
「什么?那女人竟然想吃独食,难怪她会把布袋藏到木箱里,还上了锁!」萧文滨生气地说道。
叶轻柔刚好拿着布袋从房里走出来。
萧恆转头,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看,什么话都没说!
叶轻柔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绝对没有吃独食的意思,我只是故意气一气他们一下。」
「文滨听到了吗?你后娘她没想吃独食,你们还不好好感谢她,辛苦从这么远的上山带果子给你们吃?」萧母赶忙圆场道。
萧文滨扭捏地走到叶轻柔跟前,摇晃着她裤脚,彆扭地说道,「后娘辛苦了,那果子我们一起洗吧!」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洗,一起吃!」萧文倩蹦跳道。
叶轻柔笑着点点头,打趣道,「哎呦,我们文滨与文倩长大了,都知道帮后娘干活了。」
「他们能干什么活?嫂子你要干什么,我来帮你做!」萧红去村长与老族长家回来了。
听到嫂子要找人帮忙,她当仁不让。
「去,去哪都有你,你嫂子说今天的鱼换一个做法,先进去把鱼处理了。"萧母催促道。
萧红朝她吐了吐舌头,转身进厨房,「知道了,嫂子我等你哦!」
「比酸菜还好吃吗?」萧恆突然问道。
叶轻柔愣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就领双胞胎到水槽边,洗果了。
「文滨,番石榴果皮薄我们,轻轻搓洗一下表面的灰尘就可以了。」
「这样吗,娘?」萧文倩用小手轻轻搓了一下果,问道。
叶轻柔点点头,重新示范了一下。
双胞胎又把果重新洗一遍。
叶轻柔忍不住,表扬道:「文滨与文倩都很聪明,后娘教一下就会了!」
萧文滨翘起小尾巴,小声地嘀咕着,「我们本来就聪明,还需要你来夸讚吗?」
叶轻柔没有理会他,把洗好果子放到篮子晾干水滴。
又在篮子挑了两个比较成熟的,果子塞到他们的手中。
「你们俩洗果子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酬劳。记得下回想吃好吃的,就得用劳动力来换,知道了吗?」
他们起初不肯拿,而是看着萧母他们,直到他们点了点头,他们才接过来,道声,「谢谢!」
双胞胎拿到手后,他们然后翻动着手中的番石榴果。
「后娘这个需要削皮吗?」萧文倩脆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