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红肿的手掌心,萧恆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打他们,故意撂下狠话,「这事没完,作为惩罚你俩今晚的饭没有了。」
双胞胎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鬆了口气,彼此看了眼,异口同声道,「爹,饿一餐人会死吗?」
「会,你们下次再不听话,就不仅仅饿一餐这么简单了。」萧红板走出房门,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把拉过两人带回了房间。
因为她知道大哥有事情做,大嫂还没醒,她不再放心双胞胎独自在院子玩耍了。
看着昏迷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叶轻柔,双胞胎用小胖手戳了戳叶轻柔的脸,担忧地问道,「小姑,这女人会不会像三妮一样永远醒不过来了吧!」
萧红拍掉他们的小手,无奈地笑着说道,「你们在继续戳下去,那可就难说了。」
姑侄的对话吵醒了叶轻柔,她悠悠睁开双眼,干涉的嘴唇轻哼一声,「嗯!」
双胞胎被吓了一跳,害怕地紧抱住萧红的大腿,尖叫道,「啊……,小姑诈尸了!」
声音把叶轻柔耳朵震得嗡嗡地响,她感觉脑袋要炸裂了一般,有气无力地嘶吼一嗓子,「闭嘴!」
萧红掰开双胞胎,扶起叶轻柔坐起,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絮絮叨叨地说道:
「嫂子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去看郎中,不过咱们村的郎中与爹娘去镇上购买药材还没有回来,你再忍忍啊!」
话音刚落,萧母扶着萧父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急切地问,「谁要找郎中?家里谁生病了吗?」
「奶奶你回来了。」双胞胎欢快地衝出房间。
安顿好萧父,萧母紧张地上下检查了一下双胞胎的身体,见他们红肿的掌心,萧母红着眼,哽咽道:
「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了?告诉奶奶,奶奶去给你们打回来。」
「奶奶真的吗?」双胞胎不相信再次确认到。
「娘,你就别添乱了,他们今天又闯祸了,还害得大嫂被人推河里了,要不是大哥救得及时,你又要没媳妇了!」萧红揶揄道。
「怎么一回事?」萧母紧张地问道。
萧红把今天发生的事与萧母说了一遍。
萧母吓个半死,难得硬气一回。
晚间烧饭,还真她还真没有放双胞胎的份量。
双胞胎眨巴大眼盯着餐桌上的菜盘子,小嘴舔了舔嘴唇,摇晃着萧母的胳膊撒娇道,「奶奶我们知道错了,你就让我们吃饭吧!」
今晚的饭菜极为丰盛,是萧恆卖了野味得了银子,又买了一些肥肉回来炼油,剩下的油渣拿来炒野菜实在是太香了。
看着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双胞胎神情越来越紧张。
萧母看着孙子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要不他们吃点,孩子那么小,万一饿出毛病可咋办啊!」
「娘你就不要惯着他们了,饿一晚死不了人,否则他们永远不长记性。」萧恆又夹了口菜咀嚼着,咽了下去才说道。
家里很久没有油腥味了,这一餐扫个精光,就连菜汤都不剩,双胞胎憋着嘴,委屈地跑回房盖住被子大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惹得萧母很难过,她走进萧恆的房间,把双胞胎领回自己的房间,关起门来,在里头训斥他们了许久。
直到萧红喊他俩出来洗澡时,他们不哭了,甚至还有点喜悦。
萧红放好洗澡盆以及他们换洗衣物,拉过萧文倩悄声问道,「奶奶给你们拿了啥好吃的?有给姑姑留一点吗?」
「你怎么知道奶奶给我们留吃的了?」萧文倩瞪大双眼,惊叫道。
潇文滨想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
萧恆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回房里去了。
叶轻柔抿嘴偷笑,在旁边协助萧红给孩子们洗澡。
得知叶轻柔与双胞胎均无恙,可把刘寡妇气得不轻。
刘寡妇拿着柴火棍追着二娃打,只因为他嫉妒喜娃有小鸡崽玩,他央求着刘寡妇给他去买几隻,刘寡妇不同意。
加之计划失败,她就更烦躁了,怎么会容忍二娃在跟前胡闹呢。
刘寡妇与二娃,你追我赶,刘母怕刘寡妇下手没轻重,她不悦地夺过她手中的柴火棍,阳阳怪气地说道:
「就算想改嫁,也不用打孩子撒气,我们也是同意的,只要对方愿意娶你过门。」
纵使他们有万般的不乐意媳妇改嫁。
可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没了,也不能耽误别人的一生,何况儿媳妇还如此年轻,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不能强求她守着他们两老与一个孩子生活过一辈子。
与其她不开心就打骂孩子,不如顺她的意,让她改嫁算了。
瞧着公婆的脸色,刘寡妇内心暗叫不好。
心想,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她有改嫁的心思了?
还是有人在他们耳边乱嚼舌根了?
自从大壮死后,他们还是第一次给她甩脸色。
这一夜刘寡妇辗转反侧都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带好香囊,趁着公婆与儿子睡得正香,她偷偷溜出了家门。
她一定要找人问清楚,计划如此周密为何会失败?
第19章 二郎强了刘寡妇
却没想到,在李二狗家门前撞上了二郎。
两人同时惊讶地问道: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