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悬着的心瞬间落到实处,紧接着又提起来,因为他听小孩问:「他跟甜儿一个学校吗?」
杜春分:「平平的师弟。」
「怪不得心眼那么多。」唐颂忍不住回头看一下,对上爸爸的怒视,哼一声转过去,「你回头可得跟甜儿说长点心眼。这么多心眼的人,可不能那么早结婚。最少,最少也得看两年。我妈妈说的。」
毛蛋不由得看唐母。
唐颂他妈想过去把儿子的嘴缝上。
杜春分乐了:「好。甜儿应该也在,你自己跟她说吧。」
「好的。」有杜春分在少年谁也不怕。到新娘房中看到甜儿就提醒,她对象心眼贼多。
甜儿下意识看她娘,见她娘只顾跟安安说,礼物是唐颂亲手做的。像是没听见唐颂的话一样。不禁暗舒一口气,赶紧回道:「我知道了。咱们去看看你的礼物。」
唐颂点头:「等你结婚我也送你一个。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啊?告诉我。」
小美道:「我喜欢粉色的。」
唐颂想想,「那是喜欢贴纸的还是喜欢油漆的?」
「这么多讲究?安安这个呢?」
唐颂:「不一样。这个是纸片我用画笔画的。你的是木头得刷油漆。」
小美想一下:「我的也用纸片吧。」
纸片省事,唐颂有点心动,「你先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吧。要是年后我就用纸片。要是过两年我就用木头。过两年我长大了,就可以用木头做了。」
小美不由地看她娘,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杜春分:「实话实说。」
小美:「九二年年底吧。我怕程时序对我的好都是装的。」
唐颂对这个回答格外满意:「应该的。那我用木头给你做。给你做个跟安安的这个一样漂亮的。」
小美看到他老气横秋模样莫名想笑,「我先谢谢你?」
「不客气啦。」唐颂瞧见平平,「你呢?」
平平道:「我没想过结婚。」
唐颂点头:「不结婚好啊。我就不想结婚。不过不可以告诉我爸爸妈妈。否则又得念叨我。跟唐僧一样。平平,我怀疑唐僧就是我们老唐家人。」
平平顿时想笑:「唐僧不姓唐。唐僧是指唐朝的僧人。」
唐颂头一次听说,不禁问:「不姓唐?」
平平:「不知道?」
唐颂不禁说:「电视里没讲啊。」
杜春分:「你没认真看,只顾看猴子了。走了,我们出去。」
唐颂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欸。
「安安,你要好好的啊。」唐颂拍拍她的肩膀,「对了,你对象呢?我得看看,别像甜儿——」
甜儿忙打断他的话:「在隔壁,快去吧。他挺忙的,一会儿又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唐颂拉着杜春分让她赶紧带他去。
杜春分把门关上。小美就忍不住说:「真以为娘和爹不知道?」
甜儿道:「我知道他们知道。可是他比我小三岁啊。」
平平忍不住说:「还有你邵甜儿不自信的时候?」
甜儿摇头:「不是不自信。我怕他没考虑清楚。现在爹娘装不知道,往后我们分开了两家也能正常来往。要是结婚再离婚就麻烦了。再说了,爹娘在这儿,他父母在首都,肯定也得跟安安和陈鑫一样办两次。兴师动众过两年再分开,不够折腾的。」
安安不禁说:「我们也不能保证一直好好的。」
甜儿:「你们要是分开也是因为你。陈鑫没那个胆子。」
安安张了张口,指着甜儿:「小美,我不想看到她,让她出去。」
小美笑着推一下甜儿:「少说两句吧。」
甜儿:「那说你。我看程时序的意思恨不得现在领证,然后凑着安安和陈鑫的场地把婚事办了。」
小美嗤笑:「何止现在。他之前就想骗我把证领了。还说不办婚礼不告诉别人没人知道。他当我傻啊。他是党员还是市长秘书,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组织和领导。」
「那也没必要九二年年底吧?」安安问。
小美看向平平。
平平道:「九二年年底大选。不出意外春节前程时序的工作能定下来。他调到滨海再结婚,旁人也不会说,老丈人把他安排到自己老家,还不是因为他娶了人家闺女。」
小美点头:「这是其一。」
平平:「其二是你心里有疙瘩想通过时间抚平。也担心过个一年半载,程时序觉得娶了你跟家人决裂不值得。」
小美点头。
甜儿想想陆家弄得那些事:「是得慎重。只怕他父母看到程时序调去滨海又觉得跟咱爹这个亲家闹僵不值得,再觍着脸上门。」
平平皱眉:「不是没有可能。他父母那个脑袋,说实话还不如二姥姥和二姥爷。他俩再折腾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父母小打小闹也能把程时序送进去。」
小美:「我回头跟爹说说。」
平平道:「说的时候叫上程时序。他的父母他做主。」
小美点点头记下,不过也没着急,因为快过年了,她不想把大家搅的没心思过年。
春节过后,安安、陈鑫和甜儿、毛蛋回首都,平平回她的小县城,二壮一家也走了,小美才把程时序叫家去。
王市长给程时序的规划是去小县城担任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