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分点头:「是呀。对了,安安化好妆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那还等什么。」姜玲对这场婚礼好奇就是好奇那婚纱,忍不住拉一下杜春分。
杜春分失笑:「在楼上。你慢点,别摔着。」
电梯繁忙的很,杜春分就带她走楼梯。
姜玲有些年没上过楼,到三楼忍不住扶墙:「看来真老了。以前我抱着石头到四楼都不带大喘气。」
杜春分:「你也不想想你儿子多大了。没事吧?」
姜玲歇片刻,直起腰来,「在哪儿?」
杜春分指着虚掩的门。
姜玲推开门,一屋子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到来的是两位女士,其中一个还是杜春分,其中一些人就收回视线。
杜春分不禁问:「出什么事了?」
甜儿道:「还不是陈鑫。一会儿来一会儿来,像是怕安安跑了一样。」走过来看清楚她身边的人,惊呼,「姜姨?」
姜玲笑道:「还认识我啊?」
「那咋能忘。对了,石头刚刚还在这儿。」
姜玲:「我们来看看安安。」
安安原本不觉得害羞,被她一打量,脸红了。
姜玲看到她身上的红色羽绒服忍不住皱眉,「我记得婚纱都是白色的。你这咋上面红下面白?」
小美把羽绒服扒掉。
姜玲看到婚纱齐胸,惊呼一声:「我的天,咋露这么多?」
此言一出,一群年轻的姑娘们都忍不住笑了。
姜玲不禁为自己辩解:「就是太多了。再说了,这么冷的天就算酒店里面有暖气穿成这样也冷。」
平平道:「当然不能这样。」拿来一件小披肩,披在安安身上。
姜玲满意了,又见那披肩上面好多亮晶晶的跟钻石似的,「这些不是传说中的钻石吧?」
平平失笑:「钻石得多少钱啊。」
姜玲也觉得邵耀宗低调的人都没过来,不可能让闺女穿着镶满钻石的婚纱出嫁,「这也好看。在哪儿租的?」
平平道:「我和甜儿出钱买的。」
姜玲下意识想说,就穿一次多浪费啊。到嘴边想到这辈子就一次花再多钱也值,「真好。我要能晚出生三十年就好了。」
平平开玩笑地说道:「那您试试?」
「使不得。」姜玲连连后退,「不过你们得帮我给安安照张相。」指着那件披肩,「穿上这个照,好看。」
平平有些为难,室内光线不好,照相得去外面。可是还没举行仪式,哪能到处跑啊。
杜春分见状,道:「仪式结束再照吧。多照几张。还有甜儿、小美和平平。」
姜玲点头:「还有你。我家都没你的照片。幸亏你没怎么变。否则迎面走来我也不敢认。」
杜春分顺着她的话说:「行。」注意到甜儿往外看,回头看去,毛蛋伸头缩颈,「干嘛呢?」
毛蛋撩起衣袖指了指腕錶。
杜春分明白了:「咱们出去等着吧。」
姜玲不禁问:「时间到了?」
「应该是。交给他们,他们都有经验。」
姜玲忍不住打量这些几乎没有超过三十岁的男男女女,他们有什么经验啊。
小美笑道:「我们平均每年都得参加三次这样的婚礼,您说呢?」
「这就难怪了。」姜玲随杜春分到大厅内就自觉跟她分开。不过被杜春分拉回来。
老杜没请他以前的下属以及宁阳省政府和市政府的官员。安安的好日子也不能把杜广元和邵耀宗的弟弟和老娘弄过来。更不可能去找安安的生母。所以杜、邵两家的亲朋加一块就一桌。
姜玲小声问:「我坐这儿合适吗?」
杜春分:「合适。」话音落下,孙瑾过来,司仪上台。
姜玲安心坐下,看到司仪是个老头,但不像军人更不像当官的:「这谁呀?」
杜春分:「他俩的媒人。」
「他俩不是从小就认识?」姜玲不禁问。
杜春分:「陪陈家去我们那边提亲的人。也是老杜的老朋友的儿子,大学教授。」
「那这个身份合适。」姜玲最是羡慕有学问的人,「难怪我觉得他的气质像先生。」看到他讲话,姜玲立马闭嘴。
刚开始司仪逗趣她还觉得有意思。随着安安出来,司仪开始打趣他俩,虽然他说的文绉绉的搞得她听不太懂,可是看到安安和陈鑫的脸红的跟他们的胸花似的,姜玲也忍不住不好意思。
随着陈鑫和安安的同学起鬨「亲一个」,姜玲更是不好意思看,捂着眼睛,「现在的孩子咋这样。」
杜春分忍不住笑了。
姜玲听到笑声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睁开眼睛,惊讶,「人呢?」
杜春分:「下去换敬酒服了。婚纱太长不方便。」
姜玲还是头一次听说有敬酒服,好奇地朝入口看去。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出来,饭菜反而上来,「这就吃饭?」
杜春分点头:「他们同学朋友下午还得回去。」
姜玲听廖云说过,安安的工作忙,「那宜早不宜晚。不过话说回来,在酒店办真省事。赶明儿石头结婚我也搁酒店办。」
杜春分不禁说:「他先有个对象再说吧。」
孙瑾瞧着她年龄不小了,问道:「还没结婚?」
姜玲点头,「太忙没时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