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沐!」毛蛋赶紧打断她的话。
杜春分不想跟他吵吵:「行。王沐,回头客人问,邵司令,这年轻人谁呀。我们该怎么回?」
「随您高兴。」毛蛋说的毫不犹豫,心里虚得很,不等杜春分开口就说:「该登机了。」
杜春分见他这么怂,不禁轻笑一声。
难得有人受得了邵甜儿的脾气。杜春分也不想这人吓跑。
到家杜春分就问邵耀宗回头怎么介绍。
邵耀宗想一下,道:「应该没人问。」
杜春分想想他是司令,他不主动介绍,谁会那么不开眼自来熟啊。
还真有自来熟的。
在宁阳有陈家人张罗,杜春分比去吃酒席的客人还清閒。客人还需要跟主人家唠唠。
回到羊城作为东道主的她一早就去酒店。
虽然少了仪式,安安和陈鑫也得像个新人。
在宁阳穿的是礼服,到了这里便穿龙凤褂。敬酒的时候穿旗袍。
这些衣服是杜春分置办的。
在宁阳小美和程时序是伴娘伴郎。到了这边还是他俩,杜春分把衣服交给他俩,让他俩帮他们穿,就出去招呼客人。
不需要杜春分出去迎宾,但也不能躲在里面。
杜春分就站在宴会厅内门旁边。
毛蛋也跟过去。
杜春分道:「这儿用不着你,找甜儿她们去吧。」
要搁宁阳,毛蛋才不当门童。
杜春分在机场的话让毛蛋意识到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即便甜儿还不想给他名分,他今儿也得把邵家女婿的名分坐实。
毛蛋道:「甜儿在安安房里不让我进。羊城的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我还是跟您在一块吧。」
杜春分刚到这边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也行。」
「春分,我来啦!」
小孩子的声音传进来。
毛蛋循声看去,门口出现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杜姨,这是?」
不会是杜爷爷的老来子吧。
杜春分瞪他一眼,「别瞎想。你怎么来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自己坐公交。你爸妈呢?」
「我爸妈在停车啦。我这么听话,当然不可能自己来啦。春分,安安呢?」
「唐颂!」
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
少年慌忙躲到杜春分身后。
女人进来就冲杜春分身后指:「给我出来!我怎么跟你说的?别没大没小。」
「那我叫什么?」唐颂眨了眨眼睛,眼角余光看到老杜过来,心中忽然一动,「小杜?」
女人呼吸一窒就想抓他。
唐颂像个泥鳅似的躲到毛蛋身后。
女人面对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不敢上前。
唐颂心中一喜,「大哥哥,你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毛蛋暗喜,机会来了,「我是甜儿的好朋友。」
唐颂看看他,又看看他身边的小杜,「哦——」拉长音,「好朋友啊。我懂了。」
他妈怕他瞎说,赶紧瞪眼威胁他:「你懂什么了?」
杜春分看到他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也忍不住问:「什么你就懂了?」
「甜儿的好朋友,好朋友,最好的朋友啊。」唐颂说着笑眯了眼。
杜春分总觉得不是。
原本心底好奇却没好意思问的人听到他的话反而忍不住打量毛蛋。
身高长相都拿得出手,年龄也合适。
众人互看一眼,懂了。
杜春分看到这一幕也懂了,不禁转向毛蛋,故意的吧?
毛蛋何止故意,还继续问:「杜姨,怎么称呼?」看向唐颂的母亲。
杜春分瞪他一眼:「喊姐就行了。」
毛蛋糊涂了,不禁扭头看一眼身后的小孩。
「我是春分的好朋友。」唐颂跳到杜春分身边。
啪!
脑门上挨了一巴掌。
唐颂瞪向他母亲,却看到他爸瞪着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抱着个六七十公分的盒子。
少年立马装乖,讨好地笑笑:「爸爸,辛苦您了。」
邵耀宗不差钱也不敢收礼,怕有人不长眼给太多,所以这次请客也没收礼金。
酒店里面的安保工作由军人负责。外面的安保工作由唐颂他爸负责。唐颂他爸在询问「收礼处」设在哪儿的时候,被告知不收礼。他就琢磨给安安买个什么礼物。
贵的不合适,便宜的拿不出手。
两口子商议半天,想出一对金手镯。先放唐颂他妈包里,别人也带了礼物她就拿出来。没人送礼物就带回去。
两口子不知道隔墙有耳。
他俩利用周末到处寻金手镯的时候唐颂也给安安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在他爸手里。
唐颂怕他把一生气扔地上,赶紧接过来,「春分,这是我给安安准备的礼物。」
杜春分不禁看他爸妈。
唐颂的妈老实说:「是他准备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挺轻。盒子是他找蛋糕店买的。现在外面纯粉色是他后来糊的一层纸。不过里面肯定不是蛋糕。」
「当然啦。」唐颂又往上举一下。
杜春分接过去,眼角余光注意到客人都往这边看,「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可以啊。」少年想也没想就应下来。
杜春分轻轻拆开彩带,拿开盒子,不禁睁大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