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他可真倒霉。」
陈司令嘆气道:「谁也没想军事学校的动作也那么快,紧随着高考。不然晚个一年半载上来,以师职的身份去进修,回来就能转为军长。」
陈森不禁说:「这样看来能力重要,运气更重要。」
陈鑫点头:「是呀。你不是武大郎也不是土行孙,照样有可能打一辈子光棍。」
陈森服了他弟弟,「这你也能扯回来。还得安安收拾你。」
「邵一安?她敢!」陈鑫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帮杜姨看着邵一安,杜姨是不是也可以帮他一个忙啊。
三两口扒完饭,又赶紧盛一碗,快速吃好打个饱嗝就往外跑。
陈森连忙喊:「大晚上干嘛去?」
「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陈鑫到大路上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朝他走来的三人,眼睛猛一亮,比他头顶的月光还亮。
杜春分也看到他了,「吃饭了没?」
陈鑫:「刚吃过。杜爷爷,杜姨做的把子肉好吃吧?」
今儿早上陈森去买肉,正好碰到杜春分买肉给邵耀宗补补。
陈鑫傍晚去公厕正好碰到老杜从车上下来。
他昨儿来今天又来,陈鑫稍稍一想就知道他来吃把子肉。
老杜笑道:「好吃。你家也做了?」
「做了。」陈鑫凑近一点,「杜姨,我想请你帮个忙。」
杜春分问:「安安又跟你说什么了?」
「跟她没关係。」陈鑫想一下,「可不可以麻烦杜姨跟杜爷爷说说,帮我大哥找个对象?」
杜春分一时之间险些没反应过来:「杜爷爷?」
陈鑫看向老杜。
邵耀宗好笑:「人就在这儿,你自己说不就行了。」
陈鑫摇头:「杜爷爷没义务帮我啊。」
杜春分忍着笑说:「我有义务。我帮你问问。老杜,你看?」
「你怎么突然想到我?」
陈鑫实话实说:「我哥毕业后肯定留在宁阳。你就在宁阳啊。我不想我哥和我未来嫂子分隔两地。」说着,心中忽然一动,他哥学校里不是没有合适的,应该是没有宁阳的,「我哥也想找对象,一直找不到就是他学校跟他般配的女同学打算一毕业就回老家。」
老杜想到他邻居,喜欢揽事,认识的人多,「那我回头帮你大哥问问。」
「谢谢杜爷爷。」陈鑫深鞠躬。
杜春分好笑:「你这孩子干嘛呢。老杜既然答应了就不可能敷衍你。不过咱先说好,以后你大哥和你嫂子吵架,可不许去找老杜给他们评理。」
陈鑫:「这么不懂事,我揍他。」
邵耀宗笑出声来:「你爸知道吗?」
陈鑫使劲摇头,「还没影呢。让他知道他得天天问我大哥,相亲了没,见面了没,跟人家姑娘处的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万一烦的我大哥一起之下不找了,等大哥老了,还不得我伺候他。」
邵耀宗真想摸摸他的脑袋,这孩子可真逗,「外面冷,回家去吧。」
陈鑫挥挥手,蹦蹦跳跳往家去。
老杜看着少年的背影,不禁说:「真嫁给陈森真不错。」
杜春分赞同:「没有婆媳问题,弟弟这么懂事,将来也不可能有妯娌问题。」
邵耀宗:「陈森在宁阳,陈鑫将来肯定留在首都,离这么远想闹也没法闹。」
老杜想想闺女和女婿说的有道理:「那我可得给他寻个好的。」话音落下,一股北风过来,老杜闭嘴不及,喝了一肚子冷风,「回家去,回家去,太冷了。」
杜春分到北边,看到几个闺女在跳绳,忍不住说:「多大了啊。」
邵耀宗:「别管她们。再玩能玩几天。」随即大声喊:「甜儿,我们先睡了,回头你们封炉子。」
「知道了。」甜儿还怕他看不清,使劲挥挥手。
邵耀宗本以为玩一会儿就该回来了,然而直到他进入梦乡,姐妹几个都没回来。
翌日清晨,居然还能六点半之前起来。
邵耀宗:「昨天玩那么晚,不累?」
比在学校轻鬆多了,姐妹几个都不累,又带着毛蛋去跑步。
小美没打算去。
昨晚脱衣服总觉得自己的小腿粗了,今儿比谁都积极。
跑完步还让甜儿给她放鬆,免得肉嘟在一块不好看。
这半年来家里很安静,杜春分习惯了。
几个闺女一会儿出来一会儿进去,吵吵闹闹,从早到晚不带停的,搞得杜春分头疼:「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甜儿不禁问:「嫌我们烦啊?」
杜春分禁不住乐了:「真有自知之明。」
「那你还得再忍受几天。我们正月十六再走。」
杜春分:「十六还不该开学?」
甜儿:「我就跟老师说,没想到过年车少,没买到车票。他们又不可能去火车站查。」
杜春分看向平平。
平平道:「我们有些同学家离得远,像那个钟更生在南方,得两天加一夜。老师就说最迟正月十八到校。」
老杜想想南方的大军区,问:「南方哪儿?」
「好像离海挺近的。」
老杜:「羊城?」
「我们班有羊城的。不是。」
老杜笑道:「离海近还不是羊城的,父亲可能是军人,那我知道了——东海舰队。你说他的行事作风跟这大院的男孩子差不多,那肯定是在甬城附近。要么在海边,要么在某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