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点一下头就把手递给甜儿。
然而冰面太滑溜,她们四个都没经验,拉起来还没走两步,拉的人扑通摔倒在地。
平平和安安吓得慌忙去扶她们。
摔倒固然疼,摔在冰面上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甜儿撑着她们的手起来道:「没事。」
小美二话不说继续。
俩人摔出一身汗,找到技巧反而没力气,换平平和安安。
平平和安安摔出一身汗,跟她们同来的五个小孩也累得跪坐在冰面上。
小美摸摸肚子,有点饿了:「姐姐,我们回家吧。娘快回来了。」
甜儿很渴,想也没想就起来:「走,回家!」
几个孩子没大门钥匙,原本打算玩一会儿就回去,所以只是把门虚掩着。到家门口一看大门还跟她们走时一模一样,甜儿欢呼一声:「太好了,娘还没回来。」
推开门,甜儿傻眼了。
娘合着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扫把在院里等着她们。
甜儿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嘭地一声,撞到安安身上。
「有本事跑出去就别回来。」
杜春分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儿登时一动不敢动。
杜局劝道:「小杜,先问问她们上哪儿去了。」
甜儿眼珠一转,有爷爷在怕啥啊。
「对啊。娘,问都不问就要打我们,你——」独裁二字咽回去,不敢再激怒她娘,「你这样可不像一个当娘的。」
杜春分:「那你说,你们上哪儿去了。」
甜儿:「我们就在院里。」
杜春分冷笑一声。
这个家属大院挺大,得有几十户人家。
回来不见几个小孩杜春分误以为她们在家属院另一边。
临近春节,该准备些过节吃的东西,比如窝头、馒头和粘豆包。
杜春分不想太累,准备一天准备一样,今天先准备玉米窝头。可她面和好还不见几个孩子回来,就有个不好的预感。
到门口一问门卫,跟她前后脚离开,杜春分顿时气的不行。
要是在家属区那边,她还不担心。外面的人都知道她们是军人的孩子。城里比部队那边乱,她们上次过来出去一次,还是坐车直奔百货商店。说句难听的,出去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居然还敢往外跑。
挂钟敲了十一下她们才回来,杜春分的耐心耗尽。
「邵甜儿,你确定一直在院里?」
甜儿被问的不确定,可死到临头总得赌一把:「不信你问小美!」
小美:「娘,我们一直在院里。平平和安安可以证明。」
安安可以证明,但仅限小事。
跑出大院玩这种事头一次,而且还去滑冰,安安不敢证明,开始酝酿情绪。
安安苦着脸的样子看在杜春分眼里分明是心虚:「安安说,她不敢证明。邵甜儿,给我过来!」
「我傻啊。」甜儿推开安安就准备跑。
安安刚刚酝酿出的眼泪被她推回去,顿时忍不住瞪她。
甜儿纳闷:「你这么看我干啥?」
安安不敢张嘴,就怕一出声破功。
杜春分一见内讧了,乐了:「合着你们没商量好啊?」
平平脱口而出:「商量好了。」
小美无力地翻个白眼。
平平意识到失言:「娘,我,我们——」
杜春分三步并作两步,转瞬间到了她们面前。
甜儿惊呼:「快跑!」
杜春分拽住她的胳膊。
小美、平平和安安跑到大门外。
杜春分抡起扫把朝甜儿屁股上打。
姐妹三人顿时一动不敢动。
甜儿大喊:「还不快跑?」
姐仨惊醒就跑,转身之际看到扫把一下一下落到甜儿屁股上,互相看了看,宛如英勇就义般进来。
杜局见状乐了,「小杜,别打了。」
用扫把头打的不疼,用「把」打的很疼。杜春分正是拿着扫把头,用扫把手柄揍甜儿。甜儿虽然没嚎啕大哭,她知道自己的手劲,甜儿的屁股绝对通红通红。
杜春分的目的是让邵甜儿知道,她真会打人。再有下次比这次还狠。
打了邵甜儿,小美、平平和安安也吓得不敢跑了。杜春分的目的达到,鬆开甜儿:「还不说实话?」
甜儿的身体一动,屁股就火辣辣的痛,倒抽一口气,「挨都挨了,还有必要说吗?」
杜春分抡起扫把,甜儿吓得赶紧说:「我们也没跑远。」
「我看你真是死鸭子嘴硬。」
甜儿忙说:「真的。我们就在南边。」
杜春分:「你觉得我信吗?南边什么都没有,你们能玩到现——」忽然发现一点她刚刚拽着邵甜儿的时候,她的衣服很潮,「你们滑冰了?」
此言一出,四个小孩同时后退。
杜春分顿时怒上心头:「你们居然敢滑冰?我以前说过多少次,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没有大人跟着不许去。你们又是怎么答应我的?」上去就拉甜儿。
杜局拦住:「小杜,打几下她们知道错了就行了。」
「没你的事,一边去!」
甜儿躲到她爷爷身后。
杜春分转手抓小美。
小美愣了愣,回过神痛的「啊」一声。
平平和安安吓得抱住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