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还伴着开门声,他似乎也是刚到警队。
「顾连洲。」温意没好气,直呼大名,「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顾连洲轻笑了声,语气格外无辜:「你既然不说你要什么,我只好每样都买一点。」
温意揉着额头觉得头痛:「小票你还留着吗,一共多少钱,我转给你。」
「没留。」
「那你看一下支付记录。」
「找不到了。」
温意沉默片刻,语气不善:「顾连洲。」
「嗯?」
温意很想直接把电话挂掉。
「开玩笑的。」他正经说,「没有买很多,我问了导购,你把爱吃的留下来,不爱吃的晚上给我。」
「给你你吃吗?」温意忍不住问。
「我拿到队里分给韩木他们。」男人毫不在意。
「但我还是得给你钱。」温意执拗。
「行。」他慢悠悠地说,「你等我想想吧,想起来了再告诉你多少钱。」
温意挂掉了电话。
手机放到一旁,她望着两大包东西发愁,嘆一口气躺到沙发上,也懒得收拾。
薛幼仪是踩着午饭点过来的,来到温意家,看到这么多食材,她顿时来了兴致,撸起袖子说要给温意做一顿满汉全席。
「你这个房子家具真的好齐全。」薛幼仪在厨房转一圈,啧啧感嘆,「好多我不舍得买的厨具和家用电器。」
「不是我买的,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有。」温意也觉得房子里电器真的好多,有些她甚至都没用过。
「有钱真好,等我有钱了也要把这些置办全。」薛幼仪扎起头髮,「诶诶诶,你坐着,我来。」
「我脚好的差不多了。」温意洗菜,「我们俩一起。」
二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出四菜一汤,大菜小炒都有,足够丰盛。
薛幼仪拿来两个玻璃杯,看到餐桌上透明花瓶里插着的粉色玫瑰花,抬手轻拨:「这花好好看,什么品种?」
「不知道。」温意顺口答。
「不知道?」薛幼仪狐疑,「难不成你不是自己买的,是别人送的?」
温意一噎。
薛幼仪像发现了新大陆:「不是吧温意!你和顾警官和好了?是不是要感谢我上次的酒后助力?」
「你还提。」温意瞪她,随即顿了几秒,没否认:「这花的确是他送的。」
「你们俩确定关係了吗?」
温意摇头:「暂时还没有。」
「没有就对了。」薛幼仪开饮料,美滋滋坐下,教导温意,「男人只有追你的时候最用心,最好趁这时候睡了他,万一觉得不合拍还能直接一拍两散。」
温意:「……」
她给薛幼仪夹一块红烧排骨:「你还是吃饭吧。」
薛幼仪咬着炖得软烂的排骨,非常幸福,边吃边道:「不过温意,我觉得顾连洲这人真不错。先不说长相,假如我认识他,一定会想三天内睡了他。单说你那天喝醉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就足见他是个正人君子。」
温意喝水压惊:「你对男人的要求真低。」
薛幼仪耸耸肩:「没办法,烂人太多。如果我抬高要求,顾连洲就不配了吗?」
温意睫毛眨了眨,给出一个中肯的回答:「他……确实很好。」
「那不就行了。」
温意舔舔唇角的水,没再说话。
二人吃完饭后,把碗筷都丢进洗碗机,而后一起躺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影。
天色将黑,薛幼仪要回家,温意穿上外套下楼送她。
「你能走路吗?」薛幼仪在门口换鞋,「别送了。」
「能,我也想下楼走走,一天没出门了。」
「好。」薛幼仪伸出手,来挽着温意。
温意把薛幼仪送到楼下,她开车过来的,降下车窗和温意挥手道别。
时至盛春,晚间的风轻柔舒适,温意在小区里散步。小区的绿化好,有一片环形人工湖,在夜晚波光粼粼,周围花圃绿植修建整齐,像一个小型的公园。
温意慢腾腾地转了一圈,路上遇到了不少手挽手出来散步的夫妻。
她走累了,随意在一个方形花圃旁坐下,仰头出神地看着月亮。
难得有这样完全放空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只是大脑空空享受着春风。
这片花圃一侧邻近主干道,偶尔经过一辆车,小区限速且禁止鸣笛,所以那些车也都开得很安静。
忽然有一束车灯,由远及近,停在温意面前,她慢半拍地收回视线看过去,车上下来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宽肩长腿,五官正得不像话。
直到那人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怎么自己坐在这?」
温意回神,缓慢地眨了下眼。
她还穿着上午的连帽灰色卫衣,外面随意罩着件绿色夹克,黑色长髮柔顺披散,顾连洲远远便看见她坐在花圃的大理石边缘,牛仔裤包裹着的一双腿又细又长,一晃一晃像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出来散步啊。」她歪歪头,笑着说,双眸清澈。
顾连洲被这笑晃得片刻失神,很快想起来:「你脚踝不疼了吗?」
温意摇摇头。
她忽然抬手,扶住顾连洲的胳膊,做势就要蹦下去。
顾连洲微惊,反手握稳她纤细的胳膊,温意还没来得及下去又被他抱回了花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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