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主动啊。」乔诗意手指在屏幕前点了点,发过来几张火柴人图片,「姿势和讲解发你了,不用太感谢我哈。」
顾晓黎:「......」
她真的谢。
两个人聊了快十分钟,怕影响他们,乔诗意说了再见后匆忙掐断电话,然后又发了几张火柴人图片过来。
顾晓黎看着上面的两个火柴人。
一个平躺在下,一个坐在另一个腰腹间,旁边还画了一个箭头,指着加粗的两个大字。
在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註解。
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开空调,厨房被蒸汽熏得有些闷热。
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顾晓黎顿时感觉面上火烧火燎的,她迅速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用手掌扇了扇风。
陆景淮很快喝完醒酒汤,端着空碗走到水池旁,刚拧开水龙头就被顾晓黎夺下了碗。
怕他喝醉后手下不稳把碗摔碎划伤自己,顾晓黎找了个别的活给他:「你去书房帮我找一下照片吧。」
「大概这么大,是我和小乔的合照。」她伸手比了个大小。
顾晓黎很快洗完碗,髮簪不小心掉了下来,她抓了个皮筋咬在嘴里,慢吞吞地往书房走。
「找到了吗?」顾晓黎五指收拢攥紧头髮,把咬在齿间的皮筋拿下来在发间绕了两圈绑了个低马尾。
书房内,陆景淮长指捏住一张粉色的纸页,桌面上是已经拆开了的信封。
不知道是用力的缘故还是月光的映衬,陆景淮指关节在浅浅光线下显得尤为的苍白。
「陆景淮?」顾晓黎走到他身边,拖鞋上的白色兔尾巴的绒毛随着动作颤悠悠的晃动。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她小声咕哝,背过去对着他,「我够不到拉链,你帮我解一下。」
陆景淮没动。
顾晓黎转头,余光瞥到他手里的东西,只看到了大概几个字。
什么「喜欢你」「亲爱的」「在一起」「同学」之类的肉麻字眼闯入眼帘,她哈了一声,皱紧眉头:「你还珍藏着别的女生送给你的情书?」
「没有。」陆景淮嗓音冷淡,像极寒之地冻了多年的冰棱,凉气顺着坚硬的外壳泄露出来。
顾晓黎矮身,从底下钻了过去绕进他的臂弯里,随后起身站直在他面前,一双桃花眼微瞪审视着他:「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黎黎。」
「干什么。」她语气有些不好。
陆景淮把粉色的纸页放在她面前,「这是你的情书。」
又补了个后缀:「珍藏多年的。」
「......」
顾晓黎:「?」
她怎么不知道?
信的开头,明晃晃几个大字——亲爱的顾晓黎...
像是怕人看不清一样,写信的人特地用马克笔加粗描了一遍。
刺啦一声。
她头上刚燃起来的小火苗瞬间被呲灭。
「我没有收过情书...」顾晓黎大脑宕机了一瞬,认真回想后讷讷道,「应该是大学的室友偷偷塞进来的。」
见他不说话,顾晓黎柔着声音哄他:「真的,我大学一天就三件事,吃饭、上课、睡觉,偶尔和室友出去吃顿火锅或者烤肉。」
她拉起陆景淮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捏了捏,又踮脚亲了下他的脸颊,嘴唇的触感软软的,转瞬即逝。
「我那个时候一心向学,别说男生了,身边连个雄性蚊子都没有,不信你可以问小乔。」
见他还是没反应,顾晓黎心里惴惴的。
是生气了,还是喝醉了没办法对她的话进行思考。
安静了许久,陆景淮突然说:「黎黎,我记得,你说过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顾晓黎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还没来得及反应,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书桌左边的抽屉被拉开,顾晓黎视线下移。
一个绒绒的白色糰子,后面连着一跟大约五厘米长的直棍,粉色绸带蝴蝶结状绑在上面,再向后,是一个倒着的水滴型的东西。
银色外壳冷光浮动。
「这是什么?」顾晓黎摸了摸毛球,手感出乎意料的好,「雪球的玩具么?」
「那是不是还少点东西,或者这个是可伸缩的吗?」
她想要去拉一下中间的直棍。
纹丝不动。
实在拿不准这是个什么东西,顾晓黎戳戳他,「陆景淮,到底是什么啊?」
「是玩具。」陆景淮喉结滚了滚,一股干涩的痒意涌上来,「是给你的。」
「我?」顾晓黎失笑,觉得他真的是醉了,「我又不是猫,给我也没用啊。」
她下意识把这个毛球当成了逗猫用的玩具,雪球不喜欢玩逗猫棒,就喜欢这种毛绒绒的球。
「黎黎,」陆景淮俯下脖颈,凑到她耳畔,嗓音又低又粘腻:「这是放在...」
「!」
顾晓黎脸腾一下红了,全身血液像是在逆流,耳尖被烧得滚烫,甚至有种发麻的感觉。
「陆景淮,你...你真的喝醉了么?」
「也许?」陆景淮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休!想!」顾晓黎愤愤道,想要推开他,却发现面前的人站的坚若盘石,怎么推都推不动。
「嗯...」
陆景淮又拎起那张薄薄的粉色信纸,当初厚重的香水味被时间冲淡,只余下一抹极轻的熏衣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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