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紧张的问,「李智刚,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犯法?哈哈,我恨不得把你弄死,要不是宁宁心软给你选择这一条路,我才不会这么好心让你活这么久。」
陆长安内心翻了个白眼,两种相比还是死亡比较轻鬆吧,不过这两种方式她都不会选,她选择第三种:活着并把他们绳之以法。
李智刚伸手摸向她的脸,「现在就让我帮你清理清理你这骯脏的身体。」
陆长安立刻往后缩,但身体提不上力气,「你……你别过来。」
李智刚哼了一声,「放心,我不会碰你。」
不知道想到什么,双眼怨恨的盯着她,「托你和周锦和的福,我现在和太监差不多。」
「我又没有碰你,你去找楚晏辞的麻烦呀!」
「你以为我不想?要不是宁宁怀了孕,担心吓到她,我早就杀了楚晏辞。」
陆长安若有所思,「苏宁怀了你的孩子?」
「当然,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只要解决掉你,我就会和宁宁双宿双飞。」
四个月?
正是苏宁举行婚礼的时候,据她了解,苏宁当时和不少男人发生了关系,李智刚怎么那么肯定孩子是他的?
转念一想,苏宁好手段,用这种方法让李智刚为她办事。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智刚冷声问,「怎么了?」
康大光应了一声,「老闆,有几个兄弟受了伤,你看看能不能明天白天再睡这娘们?」
这里位置偏僻,且没有电线,夜里太昏暗不适合拍照,李智刚想了想便道,「可以。」
待人走后,李智刚一瘸一拐的把陆长安往水桶里拉扯。
陆长安双手撑着地面,不愿意往那里去,「别碰我!」
可惜她吃了药没有太大力气,只能被他拉着走。
眼看到了水桶,李智刚冷笑一声扯着头髮往里面按。
陆长安被呛的喝了几口水,下一刻,李智刚的身体飞了出去。
周锦和捧着她的脸,「乖,没事了。」
「你怎么进来了?」
周锦和心疼的看着她,「二哥三哥他们已经带人过来,先让我来找你。」
陆长安轻咳两声,「我没事了,绑架我的那帮人……」
「狗咬狗去了,那里有二哥三哥,不会有事的。」
陆长安靠着水桶缓了两口气,视线挪到李智刚身上,「他怎么办?」
「长安,你先出去。」周锦和温声细语的哄着她,「我马上就出来。」
陆长安知道他想干什么,警告道,「别太过火,不然……」
「好啦,我知道。」
待陆长安关上门,周锦和的眸色便冷,一把揪起李智刚的衣领把人往水里按。
「放开……我……」
周锦和冷笑一声,「别着急,等会就放开你。」
说完又把人按到水里,过了数十秒才把人捞起来。
李智刚心肺都要咳出来了,「求求你……放过我……」
周锦和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放过你?想的挺美。」
这一路走来,他们怎么对陆长安的他都看在眼里,既然现在落在他手中,定然不会让李智刚好受。
李智刚自从那次婚礼被打后身体就不太好,周锦和的力气那样的大,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移了位,求饶的话说都说不出口。
周锦和脸上沾染了不少血痕,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恨不得此刻手里有把菜刀,将他剁成稀巴烂。
陆长安在外头缓了会,身上多了丝力气,左右看周锦和还不出来,担心出事,「锦和,我们走吧。」
房间里应了一声,「马上。」
周锦和又重重的踹了他一脚,用他的外衣把他绑了个结实,又洗了把脸这才出来。
附近估计有荒漠,夜里很冷,尤其是风吹在皮肤上竟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周锦和把褂子盖在她身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长安的力气还没恢復,周锦和就背着她走。
「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人看到?」
周锦和轻笑一声,「附近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那就好,你是不是见到了二哥和三哥?」
周锦和步子迈的很大,走的却很平稳,「半路上就碰到了,等会我就带你去找他们。」
见他如此神秘,陆长安笑了起来,「你到底带我看什么?」
「秘密。」
山坡不是很高,半个小时已经到了终点,周锦和指着远方,「长安,看。」
只见荒漠中出现一道蜿蜒曲折的河流,皎洁的月光洒在河面上,粼粼水波荡漾开来,美的好似一幅画。
陆长安呆愣了许久,感嘆道,「好美啊。」
周锦和突然单膝下跪,手中拿着一枚戒指,紧张的停顿了片刻才开口,「长安,这枚戒指是我很早之前就打好的,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送出去,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我不想再等下去,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疼你呵护你保护你,我嘴笨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但我会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丈夫,请你嫁给我,好吗?」
「……好。」陆长安噙着泪抱着他,「我也会努力学习做一个好妻子,锦和,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