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也是皱着眉头,他也感觉到。
「出去问一下。」
真巧出门碰到前面那户,他们都叫周婶的。
「周婶好。」
周婶看到他们俩可是高兴,毕竟去年自家孩子也是被他们辅导过,今年再高考考得可好了。
「你俩放寒假?」
沈途心思不在寒暄上,只是胡乱的点点头。
周婶也不在意。
「你们回来的也不早,我家那个也考上早几天就回来了,对,我刚刚从卫生院回来,你娘自己在那里打点滴呢,说是半夜发烧,早上撑不住才来的医院,你爹不在家,我瞧着你娘这肯定担心的都瘦了一大圈。」
沈途跟沈期都瞬间愣住。
「周婶?我爹怎么不在家?」
周婶脸色一变,这一看就知道他们俩不知道。
「这不是要打仗,咱们军区去了好多人,你爹就在里面啊,都走好几个月。」
沈期说了一声谢谢,就和沈途赶紧往卫生院里跑。
他们几乎每个月都有信,但也没人跟他们说过。
周婶看着这孩子着急的,不过也挺感嘆的,这孩子啊,还是谁养的就给谁亲啊,听说感冒发烧都跑的这么着急,可比自家那个小兔崽子强多了。
俩人身高腿长的,没几分钟就跑到了医院。
安样打点滴是最后一瓶的小半瓶,马上就能完事。
沈途跟沈期俩人对卫生院里还是很熟悉的,一下子就找到了打点滴的屋子,里面坐着的也没别人,只有安样自己。
安样抬头就看到他们俩。
「咦,你们俩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说还要晚两天。」
俩人走到安样的身边,跟周婶说的一样,瘦了很多。
「娘,您还好吗?」
安样这会早就退烧了,就是前两天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出汗给冷着,这才会发烧感冒。
「没事,我这齣出汗就好。」
沈期皱着眉头,又看看上面的药瓶。
沈途坐在另外一边。
「娘,我爹去打仗,怎么没跟我们说?」
安样无奈的笑笑。
「跟你们说也没啥用啊,你们学习任务也重,说了只是徒增烦恼。」
沈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娘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是我们可以分担这个压力,娘,您瘦了很多。」
安样知道自己瘦了,可有压力怎么可能不瘦,后面都会好的。
「这你们回来,我肯定就能胖起来,主要是一个人在家里吃饭没啥劲,这饭就是要人多才香。」
沈途第一次觉得他娘的歪理比自己的还多。
「这可不是您瘦的理由,等我爹回来我肯定跟他告状,您没照顾好自己。」
安样作势要伸手打他。
沈途也不躲。
一家三口都在卫生院里待着,安样打完,就有护士过来拔针。
护士也是军区里的军人家属,大家都认识。
「你俩回来了啊?安样没事,你们俩这脸耷拉的一个比一个难看,好好的小伙都不好看了。」
护士跟安样的年龄差不多大,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谢谢阿姨。」
沈期乖乖的道谢,还扯出来一个笑。
护士给安样把针拔了。
「不客气,你这笑的还不如不笑呢,更不好看,去给你娘拿药吧,她有些炎症,这打上一副点滴好的快。」
沈期答应一声,就去了药房,报病人的名字就好。
安样按了一下自己的针眼,没一会就鬆手。
沈途在旁边瞅着,立刻就拿起来她的手。
「娘,这要多按按,不然容易出血。」
安样哭笑不得,出一点也没事,她又不是小孩子。
「没事的。」
沈途这会倒是犟的不行,非要捏着。
「娘,您一会回家就躺在床上睡觉,我跟沈期做饭。」
安样打完点滴确实有些困,外加上晚上也没睡好。
「行,那个外面冻了一条鱼,还有五花肉,都是你方姨前几天送过来的。」
现在天气冷,外面就是天然的冰箱。
沈途一直给按到家里。
安样躺到床上,可能也是药物原因,一会就睡着了。
沈途在外面把鱼给解冻,然后切成块,准备鱼头炖汤,鱼身子就清蒸,他娘病了,要吃的清淡一些。
沈期在旁边也不是很开心。
「二哥,我突然觉得我们好没用。」
沈途把切好的鱼头给从中间切开,然后用料酒跟盐简单的腌製。
「你说的对。」
沈期嘆了一声气。
「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学习,让他们为我骄傲的。」
沈途把鱼身改了一下花刀,然后塞上姜,葱花,放上盐涂抹均匀,直接上锅蒸,煤火炉子上煮的粥。
兄弟俩一个烧地锅,一个看煤火炉子,在厨房里倒是没有说话。
安样这一觉睡的很舒服,醒过来浑身都有劲,这感冒估摸着也是好的差不多。
沈途跟沈期俩人饭做好就自己简单的吃点,然后焖在锅里,就去洗澡,这会回来没多久。
「娘,您醒了,怎么样?头疼吗?身上有力气不?」
安样忙点头坐在椅子上。
「我不仅感觉很好,还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