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爹娘相信我,我肯定不会结婚的。」
安样敷衍的点点头。
「行,你自己做主,我跟你爹不会催你。」
愿意结婚就结,不愿意也又不会强逼。
沈练在一旁一直都没说话,因为他觉得他们家肯定不会的。
「娘,您不用担心,我觉得您很难不让人喜欢上。」
安样啧啧两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沈阁。
「听见了吗?沈练现在都会这么说话。」
沈阁很难不同意。
「对啊,沈练说的是实话。」
安样听他这话无奈的笑笑。
「得了吧。」
沈途也赶紧来凑热闹。
「对啊,对啊,我也这么想的。」
安样看着他们,突然有个想法。
「以后你们要是有孩子了,孙女可以给我送过来让我带,孙子就算了吧。」
沈途皱了皱眉头。
「娘,您这是偏心。」
安样直接大方承认了。
「对,我就是偏心。」
沈途看看他爹,想到自己最近祸从口出的次数太多,还是闭嘴最为安全。
一顿饭吃的是热热闹闹的。
晚上洗漱好,就各自回房间去睡觉。
第二天是沈余第一个先睡醒的,他觉得自己这 一觉睡的很好,浑身都是力气了,脑袋也很轻,但外面还没亮,也不知道几点,自己悄悄的穿上衣服道堂屋里,正巧碰到沈阁。
「爹,您起来了。」
沈阁是要去军区,现在还下着雪呢,他们几个也不能去跑步。
「对,昨天看你太困,都没叫你起来吃饭。」
沈余知道的,再说他昨天下午那顿吃的比较多,也不饿。
沈阁穿戴好,就先掀开门帘出去。
沈余也站在院子里,看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都很厚,先把院子里给扫出来一条路,又给鸡鸭餵好食。
鸡鸭都窝在小棚子下面,把晚上下的鸭蛋给收了回来,冬天鸭子下蛋下的不勤快,家里六个鸭子,只下了三个,捡着就回到堂屋里。
安样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沈阁在干活,伸手看看时间,也没起来。
沈余又用茶壶里的热水洗漱好,就拿出来自己带回来的书看了起来,研究所里的资料肯定不能外带的,他的书是英文版的,自己幸好当初跟着学习了一下,在外面的时间又研究了一些专业词彙,看这种纯英文版的也不是很难,这本书上都是国外在一些杂誌期刊上发表出来的,不得不说国外在这个方面很领先,虽然都不是什么要紧的技术,但多看看总是没错的。
安样又迷糊了半个小时,也穿上衣服起来。
到堂屋里随手把自己的头髮给挽了一下。
「你起来了,饿了不?」
沈余看到他娘笑了起来。
「嗯,饿了。」
安样记得他之前还挺喜欢自己做的手抓饼的,早上做虽然有些麻烦,但也值得,他也在家里吃不上多少顿。
「行,你看书吧,我去做饭。」
沈途跟沈期睡一个房间。
「二哥,我听到娘跟三哥说话了,咱们起来吧。」
沈途又扯了扯被子,摇摇头,这不是还早吗?
沈期自己倒是坐了起来,还拿上自己的衣服。
「那我得起,娘好像要做饭,以我对娘的了解,沈余这刚刚回来,早饭肯定也做的特别的好吃,二哥,你不考虑起来吗?」
沈途嗯了一声?然后皱了皱眉头。
「我起。」
沈期对于能够精准把握住二哥的心理,已经不觉得骄傲了,毕竟也相处几十年,谁还能不知道谁啊。
那边沈练已经在堂屋里站着了,炉子上茶壶里的水是沈余给重新添上烧的,这会已经可以用,他边洗漱边跟沈余说话。
「你那边的学校应该是会有些远,到时候开学你自己去行吗?」
沈余完全没问题的。
「大哥,我过了年就二十整,这有啥不能的。」
沈练是从小就照顾这些弟弟们,他总是习惯问的。
「那路上带东西多不方便,你就多带些钱跟票,到那边缺什么就自己买。」
说完擦了擦脸。
「你有钱不?」
沈余把自己手里的书给合上,放到柜子上面。
「有的,我每个月也发工资,都在存摺上,也不知道多少钱,但肯定够花的。」
沈练洗好,端着盆子里的水到外面倒掉,沈余帮忙掀开门帘。
「我突然想到沈途不是之前把你跟小期的钱都给借走了,还以为你没钱呢。」
要是没钱,自己有钱,可以给他们。
沈期跟沈途前后脚从屋子里出来,正巧就听到了这话。
沈途看看大哥跟沈余,两手一摊。
「我可是没钱,这几年的钱都花完了,再给我点时间,肯定就有钱了呀。」
这几年他们都是去工作,是发工资的,自己一个下乡的知青,唉,花钱的地方倒是不少。
沈余压根就没想过能把钱要回来的。
「算了,二哥,我不要了。」
沈期在旁边编起来袖子拿着盆子倒水,听见话也赶紧摇头。
「二哥,我也不要,你不用一直记得。」
沈途哼了一声。
「那可不行,这钱该还还是要还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总是不能言而无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