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站起来准备要出去。
沈阁伸手就拉住她的胳膊,一不小心就坐到怀里了。
「你干啥去啊?」
安样本来是想站起来的,但是沈阁用胳膊搂住她的腰,站不起来,干脆就坐着。
「我去找严格,弄点菜啊,我是卫延的姐姐,人家姑娘这么大老远来,我肯定要好好的待客的。」
沈阁伸手捏捏她的胳膊。
「现在天气那么热,肉弄回来就得吃,你现在去是不是早了一些,也不知道人啥时候能到,就是到了,不得住几天,你再去找也不迟。」
安样一听也是,她刚刚就是太高兴了,当时还说要给他说媒,结果人家自己就找到。
「你鬆开我,这大白天的。」
沈阁浅笑着摇头。
「我不松。」
安样眉眼带笑的看了他一下,然后趁他不注意吧唧一口就亲在了他的嘴上。
沈阁有一瞬间的不相信,这是变的胆大多了?
安样看他愣神的这会立刻就逃掉了。
「沈团长的警惕性不行啊,有些退步。」
说着的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是得意。
沈阁歪头无奈的笑笑,然后摊开手。
「对,不小心中了美人计。」
安样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说什么呢?
沈期从屋子里出来,他跟着哥哥有把筷子都放好。
「娘,什么美人计?」
懵懂无知带着好奇看向他们两个。
安样又被儿子吓了一跳。
「没什么?你们都洗好了是吗?」
沈期点点头,嗯了一声。
安样抿嘴赶紧到他身边去,推着肩膀就到屋子里去。
「走,娘去检查,你们做的合不合格。」
沈期笑嘻嘻的也给忘记问刚刚的事情,又被给糊弄过去。
吃过饭收拾好,他们几个小的就到自己屋子里去看书,或者睡觉,也不用他们管。
安样在堂屋里给沈阁缝衣服。
沈阁在外面葡萄架子下面喝水看书,俩人没待在一起。
陈婶一进院子里,沈阁就先看到了,不过瞅着神色不是很好看。
「婶子,怎么了?是有事?」
陈婶也没有往屋子里去,就坐在了院子里。
安样在屋子里听到声音,也赶紧出来,在院子里给倒上茶。
陈婶看看嘆了一口气。
「陈皖跟陈南在屋呢?」
安样啊了一声。
「吃过饭,跟沈练一起干活,这会在屋子里看书呢。」
陈婶想着那正好就在这边说。
「他们姥爷姥姥出事了,家被抄,工作也丢了,你叔准备把人最好能下放到咱们这边,起码有个照顾,毕竟年纪有那么大,要是真的去了大西北,怕身体扛不住,你二嫂也不知道咋样?」
沈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更别说安样了。
「陈叔没跟我说。」
陈婶在家里哭过一会,这会情绪也缓过来。
「你叔怕连累到你,就看上面的意思了,这会你叔的报告估计都到帝都那边,你就当做不知道。」
沈阁懂陈叔的用意,这个时候理智是最好的。
安样跟沈阁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婶子,这事也有好的方面,二嫂的娘家,我听说解放前是有自家的厂子,他们公私合营那会也都上交了,表现还是不错的,再说大城市那边情形复杂,能来到咱们这边,每天过的日子绝对不比在那边差,还能有陈皖陈南陪着,我二嫂也放心。」
陈婶听到安样说的想想也觉得对,这日子在哪里过都是过,大傢伙在一起过,那不是更好一些,能互相照顾。
沈阁也跟着点头。
「对。」
陈婶被安样安慰一会,心里也就好很多。
她幸好来了,不然指望着老陈安慰自己,那总是不靠谱,他一天到晚就只会工作。
沈阁低头看看表。
「陈婶,我得去上班,您在这里跟安样好好说话。」
陈婶哎了一声。
「你去吧,不用操心我。」
沈阁看了看安样,戴上帽子才走。
安样知道怎么哄人开心。
「大嫂家的那个小岩怎么样了?现在应该都快会走了吧,这会得一岁了?」
陈家孙子辈最小的叫陈岩,他们一家没回来过,所以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
陈婶说起来小孙子,显而易见的就开心起来。
「哎呦,那个小屁孩子,前几天老大媳妇来信说,调皮劲能赶上沈途了,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点都不像他们夫妻俩。」
安样听到这个哈哈笑了起来,幸亏沈途没在这里,不然又要念叨了。
「小孩子嘛,调皮好,现在沈途也变化不小,就是那张嘴不饶人。」
陈婶对这个深有体会,小时候还甜的能哄人,长大之后就开始怼人了,一点都不甜。
「行,你们家这几个也算是能脱手了,沈期开学就是二年级,对了,高考取消的事情你知道吧,以后这几个孩子咋打算的?」
安样想了一下。
「上学呗,都给我读到高中,他们年纪都小,先多学点知识,把根基打好。」
陈婶在外面唠嗑听说有好几家都不打算让孩子读了,觉得没啥好处,而且现在跟以前的思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