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唠嗑说话的时间过的也快。
沈家吃完饭,沈阁把碗筷收拾了。
顺便在锅里烧上热水,要洗脸洗脚的。
安样坐在堂屋里随手拿起来自己的外套,突然想起来今天陈婶塞进自己兜里的红包。
她给掏了出来,然后去了厨房。
「沈团长,二嫂给的结婚红包,咋办?」
沈阁锅地里放上了大劈柴,也不用专门看火,直接走过来。
「你拿着吧,都是给你的。」
安样哦了一声,然后靠在门框上,把红包给拆开了。
「这么多?」
跟当时陈婶给的一样,都是二百。
沈阁就看了一眼。
「不用在意,你拿着吧,二哥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也是出了钱的。」
安样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么来说的话,那我们没有办婚礼,你是不是少收了很多份子钱。」
沈阁摊开了手。
「没有少收。」
说完之后又特别正经的看着她。
「安样同志,咱们家放钱的小铁盒,你是不是都没数过多少钱啊?」
安样啊了一声,有些疑惑。
「你不会往里面多放钱了吧。」
沈阁牵着她的手进了他们的房间里。
把小铁盒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你看看,是不是多了好多,都是我收回来的份子钱,然后我就放进去了,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
安样伸手快速的翻了几下,还真是的。
「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沈阁捏捏她的手腕。
「你是管钱的,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
安样又看了两眼。
「我没注意过。」
干脆把铁盒的钱都倒到床上,现在开始数,去年陈婶给的两百她也放进去了。
还有今天的两百,都是不少的钱。
沈阁看她一言不发就开始数钱,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出去照顾孩子们洗脸洗脚,安排睡觉。
安样没数两分钟就给数完了,这也不是啥难事。
不过她数完才发现,自家真的是挺有钱的。
其实每个月也花的确实不多。
吃的面油都是沈阁每个月的粮票油票,菜的话多都是菜园子里种的,夏天的水果也是自家种的,除了需要一些人情世故,给陈静随的礼,还有孩子的满月礼。
至于别的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了,平时的衣服,沈练的学费。
这么一想也没花什么钱。
沈阁的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
沈阁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安样数钱都愣住了。
「他们几个都洗好了,快来泡脚。」
安样哦了一声,把钱都装好又放进去了。
堂屋里的几个孩子都已经躺到床上。
沈阁看着安样有些愣。
「你咋了?」
他给倒好水。
安样看着沈阁。
「咱们家原来也没花多少钱。」
沈阁坐在她的旁边。
「对,我每个月都把工资都放进去了。」
安样看着沈阁。
「你辛苦了。」
沈阁哭笑不得伸手拉了一下安样到自己面前,突然就亲上了。
安样还没反应过来。
等了好一会。
沈阁才鬆手。
安样深吸一口气。
「沈阁,孩子们都在呢,你干啥呢?」
说着这话还要压低了声音。
沈阁抿嘴笑,眼睛看着安样。
「你不是说我辛苦了吗?」
安样轻哼了一声。
「你去看看他们睡着没?有没有蹬被子。」
沈阁看她这蹩脚的转移话题的藉口,也没有揭穿,站起来就去沈练房间里去看他们。
几个孩子今天疯玩了一天,晚上吃饱,又洗了热乎乎的脚,躺到被窝里,入睡的特别快。
安样趁他不注意,自己擦了一下脚,然后到那边他倒好的洗脸盆里洗一下脸,迅速回到房间里,若无其事的躺到被窝里。
沈阁出来就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嘴角上扬。
他把水给倒掉,自己洗脚洗脸,然后才进到房间里。
安样这会已经恢復正常了,正在拿自己的书看起来呢。
沈阁到床上,伸手把她的书拿走。
「别看了,对眼睛不好,我给你按按肩膀吧,这几天都累了吧。」
安样觉得他是好心的,又觉得不是好心的。
不过也趴下来了。
沈阁按摩还是很舒服的。
她穿的就是睡觉的时候的睡衣,比较单薄一些。
没过十分钟,她就发现了沈阁不是好心的。
第二天一早,安样是被沈练叫醒的。
「娘,您是身体不舒服吗?现在外面那个表上的针都快指到八了。」
沈练认表认的还不是完全会,平时只能问那个最短的针指到哪里了。
安样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比往常晚起来一个多小时。
她揉揉眼睛,床边已经放好今天穿的衣服了,一看就知道是沈练放的。
「你先出去看看弟弟们都起来没,我这就起来做饭啊。」
沈练看她娘确实没事,才放心。
毕竟上次娘病的时候,也是一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