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练的心情尤其的好,雄赳赳气昂昂的。
到家之后,安样把那隻鸡先放到一边去了。
是还活着的。
她把肉拿出来,又把院子里埋着的大葱给□□。
「今天就猪肉大葱的,行不行?」
沈练倒是很开心。
又能吃肉。
沈途跑到放着肉的案板上,哇了一声。
「娘,这些肉要一顿饭吃掉吗?这是过年了吗?」
安样在堂屋里的柜子里找出来一瓶碘酒。
「没有过年,但是也可以吃这么好的。」
回答完沈途的问题,又喊了一声沈练。
「你过来,我给你涂药。」
沈练立刻就乖乖的跑到安样的身边了。
安样看着他额头上的伤。
「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带着弟弟去,如果今天没有小路帮你做证人,那我们就没有证据了,你说是不是?」
沈练其实不疼,他从小到大因为太皮实,受过更严重的伤,但这么好的给自己上药的,也只有她了。
「可是,可是我觉得她做的不对,为什么不可以?」
安样把他额头上给涂好。
「因为你太小了,这样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来保护你们。」
沈练在军区长大,脑子里都是大男子汉的想法。
怎么可能让别人保护自己。
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变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保护你们?」
安样把他的袖子给编起来。
轻笑一声。
「嗯?等到你们长大就可以保护我们了,知道吗?」
沈练很少乖巧的嗯了一声。
安样给他擦完了,就让他去玩了。
沈练在院子里玩的时候,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安样洗手到厨房里,洗好手,把面和上。
葱剥好,切成小段,再把肉给切成块,肥肉跟瘦肉都放在一起,这样包出来的饺子才香。
但是葱还是太少了,又剁了一颗从陈婶家拿的小白菜。
然后就在厨房里开始剁了起来。
军区里本来就没有啥秘密,特别是今天发生的这事还真不算小。
更何况沈营长新娶的媳妇也参与到里面了,就更有看头了。
沈阁从训练场回来,准备回家。
碰见于长友,两个人一起结伴回去。
于长友看着沈阁笑嘻嘻的。
「你还不知道的呢吧?我嫂子因为几个孩子去了郑主任家里。」
沈阁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
于长友把自己听过来不知道传了多少个版本的八卦就给讲了。
「怎么样?担心吗?这嫂子可是把郑婶子都给气的不行,真是厉害。」
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
他还没见过这位嫂子,这会倒是好奇了。
沈阁嘴角有一丝轻笑。
「我知道了。」
于长友哦豁一下。
「沈营长,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沈阁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呢?当然满意。」
于长友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沈营长,大家都说,你娶回来的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还有人说,你是被逼娶的?现在看来,谣言不可信啊。」
沈营长用自己手里的文件袋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好搭檔,你啥时候还相信谣言了?谣言止于智者,看起来,你不聪明。」
说完就转身大步回家了。
他还是非常想回去看看的。
于长友上去又一把搂住沈阁的肩膀。
「改天训练场较量一下。」
沈阁笑了起来。
「好啊,随时奉陪。」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军区里的事情。
到了路口,才各自分开回家了。
沈练在院子里本来玩的还挺开心的。
但是一看到沈阁推门进来了。
想到自己今天犯错的事情,脸立刻就挂了下来。
「爹,您回来了。」
沈阁从他身边走过,到堂屋里,把文件放到柜子上,帽子摘掉放到衣架上。
才喊了一声沈练。
沈练嗖的一声,就到了堂屋里站直。
「到。」
安样在厨房剁肉也听到了外面的沈阁的声音。
沈阁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练。
「你额头上的伤疼吗?」
沈练摇摇头。
「不疼。」
沈阁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莽撞的事情了,知道吗?」
沈练立刻就点头。
「我知道了。」
沈阁还有些意外,以为按照沈练的脾气,他肯定会跟自己理论一下,为啥不可以?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他去站墙角,面壁思过。
不过看他接受良好的份上,倒也没有多说。
「好,那去玩吧。」
沈练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关了,还以为今天的罚站肯定免不了了。
沈阁洗把手就进到厨房里。
「怎么样?我来剁吧。」
安样也没有逞强,这剁肉确实还挺累的。
「好,你来吧,我正好坐下来休息一下,早上走过去,又走回来,我现在腿有些疼。」
沈阁接过来刀就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