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练低头一看,他也才发现。
「我不是故意的,是于小路先动手的。」
沈阁指了指那边的墙。
「老规矩,自己去。」
沈练倔强的哼了一声。
走过去自己站好面壁思过。
安样刚刚从里屋出来,她去收拾屋子,还有被子啥的。
一出来就看到沈练被罚的站在那边了。
沈途他们哥仨站在一边盯着受罚的大哥。
沈途看到安样出来了。
「新娘,你救救大哥,他不是故意的,是于小路先欺负我们的,还骂弟弟是拖油瓶,大哥才去打的。」
安样牵着沈途坐到旁边。
「沈营长,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问清楚缘由啊?」
沈阁平时教育孩子最后几乎都是让他们去靠墙面壁思过,很少问理由的。
再加上沈练也不说,其他人更不会说了。
那边沈练听到之后,还使劲瞪沈途,这个叛徒,都说了不让说,还说。
方期也过去拉了一下安样的胳膊。
「娘。」
安样知道他什么意思,方期大概是之前的几次不同家庭的生活,造成他不是很有安全感,自己也是带了好几天才亲近了,这跟他们出去玩一趟,改变就不少。
「沈营长?」
沈阁深吸一口气。
「不管原因是什么,打架都是不对的?」
安样摇摇头。
「你这就说错了,如果理由得当,那打架也是可以一分为二对待的。」
沈阁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安样。
「你还知道一分为二?」
安样抿嘴嗯了一声。
「忘记告诉沈营长了,我念过书。」
说完就衝着沈练摆手。
「不用站着了,洗脸,准备睡觉。」
沈练立刻就不站着了。
沈阁哎了一声。
安样站起来到厨房里把锅里的热水盛到盆子里,又兑上一些凉水。
「过来一起洗脸,然后再用那个大盆一起洗脚。」
几个孩子就都跑了过去。
沈阁自己坐在堂屋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安样好像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四月份的天,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他们三兄弟平时就很独立,三个人睡一间房,一张大床,今个晚上,方期也被安排进去了。
安样之前带着方期睡了几个晚上,这孩子晚上睡觉很老实。
安样当然睡在客房,她过去给几个孩子盖被子,顺便给沈练几个人准备明天穿的衣服,毕竟今天都跑一天了,衣服什么的都脏了。
「沈练你明天穿这一身衣服啊,我明个给你洗好,然后再给你缝一下。」
沈练躺在被窝里哦了一声。
「谢谢你。」
安样听到他这句话,笑了一下。
「不用谢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你护住了弟弟们,你是最好的大哥,知道吗?」
沈练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没有过娘的体验,现在好像还不错。
她跟小胖表哥的后娘不一样?
说完她又给其他几个盖好被子,把灯给他们关上。
自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累是真的累,躺在床上倒是睡的很快。
沈途睡在沈练的旁边。
「哥,我今天跟新娘说的,是不是很对?」
沈练哼了一声。
「睡觉。」
第二天六点多,安样就起来了。
她是生物钟的原因,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好,今天的精神头也很好。
沈阁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安样先刷牙洗漱了一下,然后才进厨房。
厨房里虽然看起来不经常做饭,但是炉子煤球地锅该有的都有。
就是东西不多。
她把放粮食的柜子翻了一遍,就找出来两个鸡蛋,一根葱,还有一袋子白面以及三袋子杂粮面。
「沈营长,今天是二十号,你们是几号发开支啊?」
「一号,怎么了?」
安样算了一下,还成,第一顿可以吃点好的,这一袋子白面看起来就没咋吃,想来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沈阁不在家,几个孩子也不在家的缘故。
「我看家里什么菜都没有,那就煮个麵条吧。」
沈阁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安样家吃的饭了,倒是很期待了起来。
「好,需要我烧火的话叫我。」
安样也没吭声,开始就和面了。
两个鸡蛋,也就打了蛋清放进去,这个时候的土鸡蛋看着蛋黄就不一样。
面三下五除二的就和好了。
放到一边醒着。
其他的也不着急,她就出去在院子里,昨个也没好好的看看。
这下子出去倒是看了起来,中间是一条用砖铺的走路的道,两边都是土地。
「院子倒是挺大的,可以养几隻鸡跟鸭,这边再种上菜,过不了多久就能吃了。」
沈阁随便她折腾。
「你看着弄就成,一会记得把证件给我,中午我下班就能把结婚证给拿过来。」
安样哎了一声。
屋子里的沈练也都醒了。
他会自己穿衣服,还要照顾弟弟们穿衣服。
沈途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大哥,我们是有娘了吗?我昨天感觉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