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几年,她眉眼间的乖巧逐渐褪去,只剩柔弱。
岑氏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小公主的外表。
她做事的风格和岑义谦区别很大,看似柔软温和,实则藏着锋芒,谁都不敢小看她。
但在喻思柏眼里,她还是那个小姑娘。
他大步走过去,把人带回车上,递过去一杯奶茶,是绕道去她最爱的那家奶茶店买的。
店主每每见他买老套餐,就知道他和小公主还在一起。
澜江的娱乐新闻总感嘆,小公主在对待感情一事上,和岑义谦如出一辙,一点儿花边新闻都没有。
曾有娱记跟了她一周,发现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帅气英俊的男友,颳风下雨都来接她。
岑青柠喝着奶茶,叭叭地和他吐槽了一阵工作上的事,最后可怜巴巴地地说:「我想画新漫画了。」
喻思柏瞧她一眼:「想画什么?」
岑青柠忧愁道:「没想好,工作榨干了我的脑细胞。喻思柏,我不想上班了,上班好苦。」
她起早贪黑,比狗还惨呜呜呜。
喻思柏一笑:「明天带你去北极,我们在北极过年。」
岑青柠双眼睁圆:「真的去北极?」
喻思柏懒洋洋道:「直升机都订好了,只等小公主放假。」
岑青柠兴奋地凑过去重重亲了他一口,笑眯眯道:「上班一点都不辛苦了。有喻机长在,我怎么会辛苦?」
因为临时出行北极的计划,岑青柠到零点还不想睡。
她抱着平板看纪录片,一会儿看北极熊、北极兔,一会儿看极夜极光,叽叽喳喳个不停。
喻思柏到点把人拽进怀里,丢了平板。
岑青柠一愣,挣扎道:「我再看一会儿,刚看到北极狼出来。」
喻思柏把灯关上,把人往身下一扯,无情道:「不想睡就做点正经事,我身上也有狼。」
岑青柠:「……」
说得人怪脸红的。
要说工作之余岑青柠还有什么烦恼,就是应对喻思柏的每日需求,她时常纳闷这人怎么能每天都要。
相比之下,她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人菜瘾还大。
和狐狸精生活在一起,她真不容易。
隔天一早,喻思柏先去了公司,再回来接岑青柠。
车里,副驾驶上的女孩子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视线在脸上、颈间转过一圈,又往他衣服里绕,眼神像带了钩子。
他哼笑一声,每回穿机长制服小姑娘就馋。
岑青柠有阵子没见喻思柏穿机长制服了,岑义谦海外的工作很少带她,在国内会迁就她坐高铁。
她的飞行恐惧虽然有缓解,但她仍然只能坐喻思柏的飞机。
因为没有出行计划,她很少见到喻思柏再穿机长制服。
偶尔两人也会玩,但已经不局限于机长制服。
事实证明,喻思柏是天生的衣架子,不论穿什么制服都好看,什么制服到了他身上都自带一股色气。
但她最爱的,还是机长制服。
岑青柠红着脸,小声建议道:「下回你穿制服,我们去模拟机舱里玩。」
喻思柏眉梢轻佻,慢悠悠道:「是谁每回没玩两次就闹着累要睡觉?以后穿机长制服一晚上起步。」
「……」
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岑青柠再坐自己庡?的飞机已经没有那么紧张,见到眼熟的乘务组,她笑眯眯地和她们打招呼。
她一上飞机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昨晚太兴奋,又被喻思柏弄了两回,这会儿困得很。
再醒来,岑青柠好心情地吃了晚餐,甚至敢大着胆子往舷窗外瞧一眼,只一眼就不敢多看。
她喝完果汁坐了会儿,懒洋洋地抱着抱枕。
也不知道喻思柏吃什么。
正想着他,机长广播忽然响起,男人干净好听的声音传出来:「晚上好,柠柠。今晚的餐点可口吗?」
「柠柠」两个字出来,周围的空乘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岑青柠耳根微热,找她就找她,偏偏要用机长广播。飞机上所有人都听到了,听到他的宠溺和亲昵。
他顿了顿,才道:「其实我试过几次,但在面对你时我总是紧张说不出口,或许是我不确定自己做的是不是足够好,你和我在一起是否足够快乐。因为无法当面和你说出这些话,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在我最自信的领域,以广播的方式和你对话。」
喻思柏温声道:「柠柠,我知道你年岁尚小,但我总有不安。今天的安排是出自我的私心,你完全拥有拒绝我的权力。」
岑青柠鼻尖发酸,那么自信骄傲的喻思柏在面对她时,也会不自信,会自我怀疑。
他做得足够好,认真爱她,认真生活。
他轻轻笑了一声,用轻鬆的口吻道:「我无数次庆幸,遇见你的那一天,我是你的机长。也庆幸过自己那天的操作完美无瑕,否则小公主大概不会再多看我一眼。」
「喜欢上你是一件太简单的事,你身上有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但意识到喜欢你,对我来说却并不容易。」
「坦白说,我挣扎过。真正意识到喜欢上你的那一天,我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那天云层很厚,光在身后。在某个瞬间我往下眺望,想看见你。我忽然意识到,我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远离地球表面的地方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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