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柠有点儿茫然,天没亮,这个夜晚还没过去。
她忽而意识到什么,慌忙躲开颈侧的吻,手去推他横在腰间的手,示弱道:「喻思柏,我好困。」
喻思柏追着她过来,「明天是周末。」
岑青柠轻咬着唇,唇一张,气息已经乱了。她蹙了下眉,想和他商量能不能「适可而止」。
他体力太好,她次次都像是要被捣碎了。
喻思柏垂着眼,伸手开了一盏壁灯,女孩子的模样映入眼中,眼睫轻颤,红唇上有浅浅的齿痕。
她昂着颈,一片雪白,睡衣早就乱了。
他想起下午她的笑,语气淡淡:「柠柠不是最宠粉吗?我也是你的粉,你宠宠我。」
他的手钻入裙摆,动作强势。
岑青柠轻吸一口气,想开口,他偏头吻下来,舌尖抵开齿关,轻而易举地攻城掠池。
她几欲窒息,承受他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果然还记着下午的事,装了一晚上没事人的模样,连晚上十二点都没装过就来弄她。
喻思柏亲了会儿人,忽而笑了:「柠柠发大水了。」
岑青柠又羞又恼,想推开人,身体一沉,她轻拧了下眉,他沉沉地喘了口气,掰过她的下巴。
她望进男人黑沉沉的眼里,听他哑声问:「下午怎么对他笑的?」
岑青柠说不出话,迷蒙地和他对视两秒,忽然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声撒娇,让他轻点儿。
喻思柏定定地看她一眼,残忍道:「你再撒娇试试。」
岑青柠心跟着一颤,他望过来的眼神那么烫,她陷入昏沉沉的高烧,跟着他沉沦,再清醒,反反覆覆。
喻思柏没在床上待太久,他抱着水一样的女孩子走出房间,去往落地窗前。那里静静立着一个单人沙发。
岑青柠攀着他的肩,视线晃动。復古丝绒的单人沙发,和男人简洁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她茫然一瞬,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来的沙发。
和澜江那张单人座如出一辙。
她记得在单人沙发上感受,丝绒的材质很柔软,不会弄伤她的皮肤,但湿得也太快,太过羞耻。
上面空间太小,她总被堵得结结实实。
「喻思柏。」她可怜地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道,「我不想去沙发。」
喻思柏低低地嗯了声,哄她:「今天是柠柠玩。我准备了新礼物,柠柠不想看看吗?」
岑青柠沉默了两秒,迟疑道:「什么新礼物?」
喻思柏一笑,把岑青柠放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对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指尖不知道从哪儿勾了条金属链条。
他低眼,慢条斯理地拿着银色链条横在腰腹间。
暗色中,链条的响动声低沉而危险。
一如喻思柏的眼神。
岑青柠裹着薄毯,听金属声断断续续,耳根发痒,一瞬不瞬地看着几步之遥的喻思柏。
客厅没开灯,月光照进来。
男人的身材近乎完美,肌肉线条干净流畅,皮肤上有运动后的汗水,在光下泛着光亮。
银色的链条缠绕他的上身,从肩膀绕过前胸,再到小腹。
他轻抬起眼望过来,眼眸深暗,色|欲十足。
岑青柠看着了迷,她想替喻思柏穿上机长制服,扣子紧扣,束到颈间,不留一丝空隙。
不只是身体,脖子和手也应该被绑住。
他仰头看她,下巴和脖子上是瑰色的吻痕,身体紧绷。
「柠柠,过来。」
他嗓音低哑,一声声喊她。
岑青柠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在他腿上坐下,指尖抚上冰凉的金属。
一面是凉的,一面带着他的体温。
是烫的,和他的身体一样。
「喻思柏,你冷吗?」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纯良无辜,「我帮你暖暖?你别动呀。」
女孩子的指尖轻而滑,他小腹绷直,克制着呼吸。
岑青柠盯着那片紧实的腹部,青筋凸起,因他的呼吸缓慢起伏着,宛如蛰伏的巨兽。
而现在,这头巨兽被链条锁住。
岑青柠兴致勃勃地玩了好一阵,仔细地将上下左右绑了个遍,最后在他嘶哑的声音里往下坐。
喻思柏握着她的腰,身上链子的声声响。
蹭到他,也蹭到她。最后女孩子嫌链条弄得她疼,要他摘了,含着泪说没力气了,好不可怜。
喻思柏爱怜地亲她的额角,低笑道:「换根软的给柠柠玩?」
岑青柠茫然,雾蒙蒙的眼里有害怕也有跃跃欲试,直到喻思柏用软绳缚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她想逃开。
这时候的喻思柏无比耐心,顺着她的长髮,温声道:「柠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明明说得那么正经,岑青柠的耳根却红透了。
他就差把那两个字挂在嘴边。
岑青柠用湿润的眼眸看着他,软声道:「以后我不对他笑了。」
喻思柏拽紧了结,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从背后亲她,深吸一口气,「柠柠想对谁笑都可以。」
因为她的每一个夜晚都是他的。
岑青柠来东川两年,因为职业关係,见过很多次东川的深夜,安静的、喧闹的,这座城市每时每刻都不相同。
这是第一次,她在窗前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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