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狭窄的驾驶舱吻得难舍难分。
男人有力的大掌握着她的大腿, 腿根被捏得发红。
她睁开眼, 红着脸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连梦里都是喻机长。
下楼时, 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昨晚, 喻思柏和她在模拟驾驶舱「玩」了一会儿,没多留。他今天有工作, 去了公司,说有临时航班。
昨晚他应该是察觉了她的不安, 所以才会带她进驾驶舱。
原来, 在陆地上的驾驶舱也没这么可怕。
至少很适合接吻。
放暑假的第一天,喻机长不在东川。
无聊。
岑青柠百无聊赖地干了会儿活, 忽然想起小辣椒, 也不知道昨晚她怎么了,应该没被周礼安抓住吧?
她尝试着给小辣椒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嘆气,又变得无聊了。
从前她一个人在东川过暑假, 新奇又自在。喻思柏不在,这座城市就像少了点儿什么。
喜欢的感觉真奇妙, 能改变一个人对一座城市的看法。
于是,岑青柠临时兴起, 买了票, 简单收拾了小背包, 坐高铁再转车,回到了澜江。
路上折腾一整天,天都黑了。
回到半山别墅,岑青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就想往沙发上躺,冷不丁瞥见两个黑乎乎的小鬼。
她睁大眼,顿时清醒了:「你们去美黑了?」
她虽然讨厌但漂亮的妹妹弟弟忽然变了个模样,肤色从雪白变成了黝黑,像裹了一层桐油。
两张黑炭似的脸面无表情地对着她。
岑远辰额角猛跳:「岑青柠,你是没心没肺吗?我和岑远星这个白痴在金水湾边整整当了两个月的志愿者,你居然真的不管我们?」
岑远星下意识想骂他,态度这么差和姐姐说话。
但一想,自己都晒得这么可怜了,姐姐居然都不关心她,也不和爸爸说一句好话。
她太委屈了。
「我们不但要巡防,还要捡垃圾!」
岑远星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偏偏无法反抗。
岑青柠:「……」
她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爸爸这么「上心」。
岑青柠轻咳一声,难得好声好气:「现在的肤色多健康?阳光对人体有好处,上学学过吧?」
两个小鬼瞪着她,黑黢黢的面庞上一双眼珠子很吓人。
她幽幽嘆气:「知道了,我去和爸爸说。」
岑远辰冷哼一声,勉强原谅她。
岑远星又亲亲热热地扑上去喊姐姐,再被推开。
岑青柠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没精力应付这个过于粘人的小鬼。
岑远星跟着她后面跑:「姐,我们晚上一起睡吧?你和我讲讲喻机长的事,听说爸爸都见过他了?」
「……」
不想理她。
喻思柏结束会议从公司出来,已经月上枝头,和他同行的同事们难得这么沉默。
他告别同事,到停车时坐上车,迟迟没发动。
这确实是一趟特殊航班。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绝无仅有,对他的同事们来说也是,他们都是一次。
下午的会议,他一进门便顿住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他的领导和同事们都站着,坐在会议室里的是一张张陌生面孔。
气氛肃穆,隐隐透着沉重。
喻思柏扫过一圈,看到许多双通红的眼睛,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不敢想的念头。
稍许,领导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说:「思柏,这些都是遇难者家属。」
五天前,一架飞机坠毁在西港市境内,经过漫长的搜救后,确认飞机上231名乘客和8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临近头七,家属们强烈要求去祭奠。
但他们无法再相信那家航空公司,于是这件事就委任给了东川航空公司。
家属们要求这趟航班的机长是喻思柏。
他是东川航空最年轻的英雄机长,他曾在极端条件下挽救过整个机组的生命,力挽狂澜。
家属们现在需要这样的机长。
这是喻思柏经历过最漫长的会议,窒息感萦绕不去。会议中途有一个人哭,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场面几度失控。
沉默无边无际地蔓延。
车里,喻思柏微昂起头,沉沉舒了口气。
他扯开领带,打开微信看岑青柠的未读简讯。她说她到澜江了,困了想早点睡觉。
小姑娘没忘记祝他的航程顺利。
喻思柏低垂着眼,看了一会儿她头像上的菠萝,轻轻弯了弯唇,拿起手机凑到唇边,低声说:「晚安,宝宝。」
第二天,喻思柏醒得比往常早。
他到行前会议室时,机组人员都到了,都是公司精挑细选的人选,每一个人都比他的资历深厚。
喻思柏看了眼神情凝重的同事们,平静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压力和焦虑都会传递,他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我希望你们把他们当做普通的乘客,和以前一样。」
年轻的机长单刀直入,以果决的态度开始了今天的行前会议。
无法否认,强大自信的机长给人以安全感。
一切准备就绪,机组等待塔台的命令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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