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顾不上说话,只点点头,一个劲埋头苦吃。
等到一碗饭下肚,想要再添时,顾明景却不让她吃了。
简书震惊,什么?饭都不让她吃了?家里这么穷了吗?
顾明景好笑的看着她,又给她碗里夹了一块鸡翅,「好了,最后再吃一块,我给你做了糖炒栗子,要是吃撑了,可就吃不下了。」
不是不让她吃,而是这些天吃的少还清淡,突然吃这么多,怕她胃受不了。
「那我不吃了!」听说有糖炒栗子,简书连忙放下筷子。
「鸡翅骨头多,再吃一块没事的,你要是不吃,那我可就吃了。」顾明景作势要将鸡翅夹回自己碗里。
「我吃!」简书连忙捧着碗躲开,她最喜欢的就是鸡翅了。
吃完饭后,顾明景遵守承诺给了她糖炒栗子,不多,就五颗,怕她积食怎么也不肯多给,简书吃的万分珍惜。
一边吃一边在心中默默流泪,呜呜呜——真好吃,她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么好吃呢?等她病好了,她要一口气炫五斤糖炒栗子!
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五斤糖炒栗子,怕是能把她撑死。
***
简书这次的病拖拖拉拉十来天才彻底好全,其实她一星期前就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咳嗽,她自己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但顾明景就是不同意她出门,任她怎么抗议都不行。
独裁的将她家里关了十来天不让出门,饶是简书一向是个特别宅的也有些在家待不住了。
「哦!玩去喽!」
这不,才刚解禁呢,便欢呼一声后心情雀跃的出门去了。
但满腔的热情才刚刚出门,便被劈头盖脸的狂风给浇灭了,一点火星都没留下的那种。
顾明景坐在客厅里看书,听见开门的动静,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说道:「回来了?」
简书低垂着眼恹恹的走了过来,「哼!你是故意的。」
「什么?」顾明景一脸疑惑,仿佛不懂她的意思。
简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装了,你书都拿反了,别告诉我你倒着也能看书。」
他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今天天气不好,她肯定不愿意出门,所以才特意今天解禁。哼!心机狗!
被拆穿了顾明景也没再装模作样,将书合上扔在茶几上,偏头看向她,眼神里透露着戏谑和揶揄,「怎么,不出去玩了?」
「啊——狗男人你还敢提,我咬死你!」实在闷太久的简书见罪魁祸首竟然还看热闹,实在是恨得牙痒痒,扑上去衝着那张俊美的脸蛋便下了死力气,紧紧的咬住不放。
「我错了,我错了!」顾明景没想到把人给惹毛了会带来这样的后果,连连讨饶,「别,要是留下印子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哼!」简书依旧咬着不肯鬆口。活该!
任凭他说什么都不听,直到腮帮子酸了,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才放过他。
揉了揉下巴,总觉得嘴里不太舒服,简书倒了杯水开始「咕噜咕噜」地漱口。
一旁捂着脸的顾明景见此微微睁大了眼睛,直接被气乐了,「你先咬的我现在还嫌弃起来了?」
简书没搭理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他的嫌弃,「呸呸!」
「好啊,嫌弃我是吧?来啊?看咱们谁更嫌弃谁!」说完便朝简书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了她脸上,然后也朝地上呸了两声,拿着杯子漱口。
简书震惊,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幼稚,哪里像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三岁最多了!
眼见着顾三岁一边漱口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这她能忍?那肯定不行啊!
她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绝不认输,又咬了他一口,接着「呸呸呸——」
顾明景不甘示弱,「呸呸呸呸——」
一时间,两人咬成一团,你咬我一下,我咬你一下,你呸一声,那我就一定要呸两声,主打的就是一个绝不认输!
客厅里「呸呸呸」的声音不绝于耳,那场面,额,着实有些不堪入目。
要是被其他人撞见了,恐怕会觉得他们两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立刻就得离得远远的,免得被传染上了。
一刻钟后,终于罢战息兵。
此时两人的头髮都乱糟糟的,脸上盯着或深或浅的红痕,上面沾染着点点水渍,在灯光下微微的闪着光。
简书抬手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髮,用脚轻轻踢了踢顾明景,对方秒懂,立马起身离开客厅,没多久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
等到两人收拾好后,又恢復平常的郎才女貌,丝毫看不出先前的模样。
「等会儿吃什么?」顾明景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房梁问道。
简书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闻言道:「随便,都行。」简而言之,没什么想吃的。
「要不吃涮羊肉?昨天景山送过来一隻羊羔,再擀点麵条,烫点青菜?」
「什么时候送来的?我怎么不知道?」简书好奇。
顾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头髮,「就你睡午觉那会儿,送过来就走了。」
「那就吃这个吧,记得去把人叫来一块吃,好歹也是人家送来的肉呢!」简书微微打了个哈欠,这些天在家睡习惯了,躺着就想睡觉。
「好。」顾明景点头答应,见她这般,微微皱了皱眉,拉着人起身,「肉挺多的,一顿也吃不完,再包点饺子吧,正好家里有韭菜,就包羊肉韭菜馅的,搁外面冻着,想吃的时候直接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