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到陆执寅开车的侧脸,不苟言笑轮廓,线条明厉,剪裁的修身得体的西装,下面是紧扣着领扣直至下巴的衬衫,严丝合缝又极具禁慾美感。
「你一直盯着我。」
等红灯的空隙,陆执寅转过头,「我今天有什么问题?」
苏曼摇摇头,移开目光,咽了咽口水,内心自省:他只是太好看了,不怪我色慾熏心!
陆执寅唇边抿着笑意,像是不看到她咽口水的表情。
车开到家门口,平日里空空荡荡的门口,此时停满了车。
「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陆执寅偏头看她,表情微微疑惑,「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她很莫名。
陆执寅的微笑透着一股神秘,似乎等着她自己去揭秘。
「你笑的什么意思?」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陆执寅车一停稳,摁了一声喇叭,像是某种接头信号一样,苏母闻声就从厨房伸出头,「执寅——」奋力地朝他俩招手,紧接着大门大开,她舅妈,伯母还有几个表哥表姐围拥着苏母,一起从门里出来。
苏曼终于知道陆执寅今天从头到尾的这身打扮是几个意思了。
七大姑八大姨们非常自来熟,看见陆执寅就非常自觉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几个表哥则在看到他的保时捷后两眼放光。
舅妈摸完陆执寅,摸了摸他的车,「这车不少钱吧?」
陆执寅客气笑笑,「还行。」
舅妈脸上笑开了花,连夸他年轻有为,苏母被陆执寅一口一个伯母叫的心花怒放,车上的礼物往下拿时,苏母在亲戚一片的恭维声中,乐的合不拢嘴。
苏曼终于知道陆执寅那抹神秘的微笑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他配合她妈演出的这场戏,只有她是个工具人。
总之,被亲戚簇拥着进了门后,陆执寅就被带到了客厅,接受来自各方亲戚的灵魂拷问。
「做什么职业的?」
「律师。」
「哦,律师啊,不如当老师公务员稳定吶。」
「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还可以。」
「单位给你交公积金吗?」
「不交。」
「哦,那还是没有公务员和老师待遇好啊。」
陆执寅微笑着点点头。
「我们家陈鹏准备考公务员在家都复习半年多了。」
陈鹏是苏曼舅舅家的,大学毕业之后工作两年之后突然辞职,回家开始备考公务员。
陆执寅:「考公务员也不错。」
「不过有个事想咨询你一下——」舅妈看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说,「陈鹏从原来的公司离职的时候,没给他那个什么金......」
「经济补偿金。」
「对,就是经济补偿金没给他,你说公司是不是违法了?」
「嗯是,按照《劳动法合同法》规定,除了有过错被开除外,应该是要付经济补偿金。」
「那.....那个什么什么金的,该怎么要啊?」
陆执寅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陈鹏就直接开打断她的话,「你怎么净问人这个。」
「陆执寅是律师,我问问怎么了?都是自家人。」舅妈强势道,「你在公司干了那么长时间,离职了还不给你钱,这种公司就应该曝光它们。」
陈鹏平时沉默寡言,没少被她熟络,没想到当着外人的面也是这样,「你什么都不懂,胡乱说什么。」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舅妈一个人在原地唠叨,「你不工作了,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还甩脸子给我看,说我不懂,要不是我,你能想辞职就辞职,想不工作就不工作。」
「那么大了还让父母养着你,啃老还长脸了。」
舅妈对着陈鹏离开的背影絮叨完,发现陆执寅也没了人影。
——
刚才,苏曼把陆执寅悄悄拽到卧室里。
关上门,她把陆执寅摁坐在床头的沙发上,他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半仰着上半身,衣领微微开了一个口,露出的喉结随着他的话音上下滚动,「把我拉上来干什么?」
苏曼双腿半跪撑在他两侧,屁股坐压在他的膝盖上,「我要是不拉你上来,你打算免费咨询做多久。」
陆执意笑了一声,「初来乍到,总得多表现表现。」
苏曼扯着他的衣襟,将他拉上前,「你还需要表现?今天这一出,我妈说你给他老长脸了。」
陆执寅被她拉得靠前,顺势亲了她一下,「这就长脸了?还不够。」
苏曼眼神一眯,鬆开他的衣服,「你还想干嘛?」
陆执寅两手掐在她的腰间,轻轻地往前一提,苏曼就没有任何支点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在想。」
「我们的婚礼。」
「婚礼?」
「是啊,我们迟早都是要结婚的,不是吗?」
苏曼有点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不结婚,但是也没想过会这么快结婚。
「会不会太快了?」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
「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早晚都要结,那么现在计划结跟以后有什么区别。」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苏曼无话反驳。
「这件事我来安排,你不用操心,只需要做新娘就行。」
苏曼还在思索,被陆执寅扣住下巴 ,「你只要给我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