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Par,如果你不可以的话......那我可以!」
陆执寅活了那么大年纪,正经恋爱没谈过一次。
被苏曼撩的手忙脚乱,正经全无,脸皮薄的像个毛头小子,那张无欲无求的脸,到底是忍不住了,搂着她纤瘦的腰肢,咬牙问:「这些话你都是跟谁学的?」
苏曼冷不防被他拉近,眼神清澈,表情无辜,「电视上。」
陆执寅望着她,眼神愈发深邃,与苏曼分开的这八年,他虽然无意去问她这些年到底是如何过的 ,但却也不难猜,她或许曾经谈过恋爱,在另一个男人的耳边,怀里说着这些情话,醋意和恼怒让陆大律师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落入情网里的愣头青。
他控制着自己,不让无边的妒意吞噬他的理智。
苏曼被他抱在怀里,却突然感受着眼前男人突如其来的情绪。
「你怎么啦?」
再睁开眼,却已然恢復了理智。
他自然不可能把脑海里想像的事情迁怒于苏曼。
这不符合陆大律师一贯的作风。
「以后这些话,只能跟我说。」
撩了他半天,才等来这么一句话和这么点反应,苏曼一边失落,却又哭笑不得。
「我还能跟谁说?」
「要不是跟你谈恋爱了,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你这人真是的,为什么我说这些话,你没有任何反应呢?」
说着,她靠在陆执寅的怀里,扒拉他的耳朵,语气更失落了,「现在连耳尖都不红了。」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观察,陆执寅依旧岿然不动如山如栾。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了无生趣的心,波澜不惊的心,早已经被苏曼撩得翻天覆地,情难自已。
可哪怕这样,他也不能去表露出什么。
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不符合他对一件事,惯有的控制。
即使恋爱这件事,本身就是件不可控的事情。
在苏曼难落的眼神下,陆执寅心里陡然冒出一缕蠢蠢欲动的情绪,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落在了苏曼的眼旁。
怀里的人被骤然惊到,簌簌的眼睫划过陆执寅的嘴唇,轻缓的像一片羽毛。
「你.......」
苏曼被他亲的先是一惊,随后便笑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绕过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后背。
亲在了陆执寅下巴上。
亲过后,苏曼眯着圆亮的杏仁眼,拍了拍他的胸前,装模作样地拉了拉本就平坦的领带,「好了我要去工作了。」
「嗯。」
**
上午堆砌着一天的工作,一直到饭后,才空出那么点时间。
男朋友作为自己的顶头上司,苏曼在工作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畏惧陆执寅,对他交代的工作丝毫不敢懈怠,甚至有比以前更认真的态度。
一直到快到中午,她都没再进陆执寅办公室。
直到吃完午饭,内线电话打了进来:「把林月珑的卷宗带着,跟我出去一趟。」
苏曼听到他的吩咐,立刻去找卷宗。
拿上所有材料,一前一后,下到负一楼的车库。
找了半天的保时捷,没想到这次陆执寅开了一辆奔驰。
苏曼左右看看:「你的保时捷呢?」
陆执寅帮她拉开车门,「借人了?」
苏曼好奇,「借给谁了?」
陆执寅耐心地回她:「吴泉,相亲。」
苏曼恍然大悟,行吧,这在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吴泉律师三十好几了,相亲变成了人生头等大事,他觊觎陆执寅的保时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这车哪里来的?」
「我以前的车,现在閒置了。」
閒置的车都这么高檔,说实话,苏曼酸了。
他俩谈恋爱到现在,还没谈到什么经济问题,但很明显陆执寅的经济,是十分好的。
一想到这个,苏曼表面上虽然不在乎,但心里还是有些许落差。
也是,如果不跟自己谈恋爱,找个门当户对的,或者找个对他来说,更有人脉前途的女朋友的,恐怕陆执寅未来的身价还能再往上翻几倍。
「怎么了?」
见她垂着个小脸,陆执寅问道:「不喜欢这车?」
苏曼心想她一个开二手小本田的,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一手的奔驰。
「没有,挺好的。」
陆执寅随意道:「你要是不喜欢奔驰,家里还有一辆凌志,明天开那辆。」
苏曼瞪大眼看他,「这啥家庭呀,下午一辆车,下午一辆车」。
苏曼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有钱:「你一共几辆车?」
陆执寅:「就三辆。」
「就......就三辆?」
这是多财大气粗,才会说出「就」这个字。
苏曼的沉默,让陆执寅眉头一皱:「你喜欢什么车?」
苏曼摇头:「我都喜欢。」
尤其是贵的。
陆执寅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笑什么。
苏曼觉得他可能在笑自己的没见过世面。
两人斗完嘴,车四平八稳地开着。
车开了一段距离后,苏曼渐渐喜欢上他这奔驰,坐着没之前保时捷那么距离感。
保时捷虽然空间宽敞,座椅跟座椅之间还能躺个人,但那车跟她以前熟悉的车载系统完全不一样,有时她调个空调摸索个音乐都要摆弄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