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陆执寅咬了一口后,她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掩掩盖盖地说,「我们在所里......还是很有距离的。」
苏父还要说什么,就被苏曼的电话打断了,看来是陆执寅催她了。
「爸,我先上班了,回家再说哈!」
苏父把包递给她,眼神隐隐担忧地看着满脸都是高兴的苏曼,心里已经有了淡淡的不好预感。
车上,苏曼坐在副驾驶。
一开始还好,她东看看西看看,玩玩手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内还是一阵沉默。
周一,路上堵的不行。
车内逐渐瀰漫起一股尴尬的气氛。
苏曼还想继续昨晚没继续完的话题,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能佯装打开音乐来缓解尴尬。
陆执寅这保时捷功能多得人眼花缭乱,就在她一阵乱戳,甚至一度把空凋都打开了时——陆执寅突然握住她的指尖,就着手然后两下点开了音乐。
等到苏曼回过神,下意识地就想鬆开手,却被紧紧地握住。
光天化日,虽然在车里,但苏曼依旧像是做贼,前后看着无人,「你鬆开。」
「嗯。」
又过了两秒。
看着还被握着的手指。
「你别光嗯,倒是鬆开呀!」
陆执寅终于鬆开了,气定閒神地接着开车。
全程惊慌失措,手足慌乱心里仿佛有贼的,只有苏曼一个人。
车很快到了单位,下车,进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苏曼有意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陆执寅倒是全程都很淡定,只是在上电梯之前,扔下一句话。
「中午我们谈谈。」
也不管苏曼愿不愿意谈,陆大律师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走了,苏曼丝毫没有一种自己被人......追求了的感觉。
虽然,从陆执寅的表现来看,好像他真是有在追求她的意思。
一进办公室,赵楠已经来了。
只不过一进来,她就用一种「默哀」的眼神看着苏曼,然后嘴巴呶了呶里面的办公室。
苏曼看了眼沈樱的办公室,眼神询问:「怎么了?」
赵楠小声:「林月珑来了,在里面。」
苏曼立刻反应过来,之前沈樱要林月珑的案子,她没有给,现在是直接开始上手了?
她快走几步到了办公桌上,准备拿出林月珑的卷宗。
一拉开抽屉,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赵楠小声,语气带着义愤填膺:「今天一早,她就让行政把你这抽屉打开,卷宗也被她带走了。」
苏曼的办工桌是所里统一采购的那种,所以行政部自然有她抽屉的钥匙。
苏曼忍不住骂出声:「艹!」
说着,立刻转身,就准备去沈樱的办公室找她理论个清楚。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见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沈樱手里拿着咖啡杯,见到苏曼显然也愣了一秒。
随后,她轻轻一笑,「你去接一杯咖啡,我要招待我的客户。」
「苏律师......」林月珑显然也见到了苏曼,站起来打招呼。
沈樱随即挡在苏曼的前面,侧身道:「原来你认识,这是我的助理苏曼。」
说完,她又抬了抬手里的杯子,「现在可以去给我接咖啡了吗?」
苏曼看到林月珑脸上稍有些慌乱的表情,明白这件事错不不在她的身上。
接过咖啡杯,转身去乐茶水间。
赵楠紧跟在她的后面,走廊上,忍不住低声问:「怎么回事?」
「一大早,她就过来把你的办公桌翻了个底朝天。」
「你说,现在老大没回来,她欺负到咱们头上了都。」
「陆执寅回来了。」
「啊?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他人呢?」
「昨天回来的,开会去了,周一晨会。」
赵楠立马支招:「那你赶紧跟老大说这件事!」
苏曼盯着咖啡机没出声,也没答应,过儿一会儿反问道:「赵楠,如果这件事遇到你身上,你会怎么办?」
赵楠眉头一竖,「谁敢动我的案源?怕是活腻了,我肯定跟她拼命。」
苏曼笑了笑,赵楠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她跟苏曼共事时间长了,也知道苏曼不是那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陆执寅面前撒娇卖乖的性子。
「曼曼你听我说,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执业快六年了,这种事我处理起来手到擒来,但你才执业一年,而且沈樱还是合伙人,跟陆执寅一个级别的,你跟她硬碰硬,肯定划不来。」
苏曼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沈樱说,我大可以去陆执寅那里去告状。」
赵楠:「所以你不想告诉老闆?」
「你听她的话,那就是上了她当,她那是激将法知不知道?」
咖啡接好,她记得林月珑每次喝咖啡,下面几口总是沉着,大概是觉得所里的咖啡有点苦。
于是加了一点糖:「虽然是激将法,但她的话也没错,再说林月珑的案子是陆执寅给我叫我负责的,现在我再哭哭啼啼地去找他,告诉他案子被别人抢走了,丢不丢人。」
赵楠:「行吧,这事姐们帮你出出招。」
说完,两人又在茶水间的小包房里密谋了一番。
赵楠也不是吃素的的,教给苏曼的招数也是够狠,「沈樱今早才把卷宗拿走,跟她比你的优势就是非常了解这个案情,你之前不是还给林月珑的案子证据做了公证固定嘛,你正好把这件事说一说,我保证沈樱她一句嘴都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