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瞬间反应过来,「所以,陆执寅他是专门去.....找我的?」
赵楠点点头,「原谅我,我也不知道老闆他居然丧病到连这事都管,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他。」
苏曼内心疯狂吐槽,可不是个丧病的狗男人嘛,还骗自己说是去会见客户,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在觊觎她了。
「没事,原谅你了。」
赵楠也拿她当真心朋友,「你放心,你以后的终身大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那一本精装版的优质男嘉宾,任你挑选。」
苏曼:她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对了,刚才老闆说让你搬进之前那个隔间。」
隔间还是陆执寅办公室里间,苏曼慢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大概是她慢到里面的陆执寅都快看不下去了,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进来。」
苏曼漫不经心道。「可还没到中午呀。」
他今天早上明明说,到中午的时候两人谈一谈。
陆执寅语气正经,「我是说案子的事。」
说起案子,苏曼就不再马虎,于是拿上林月珑的卷进去。
进去后,陆执寅拉下百叶窗。
满脸都写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百叶窗一拉下,屋子里的光线就暗下许多,陆执寅依靠在窗边,抱着手臂。
「过来。」
苏曼拿着卷宗过去,窗口微暗的光线,陆执寅根本看都不看卷宗一眼。
盯着苏曼,然后从西窗裤的口袋里,掏出一管药。
「给。」
苏曼突然就想起早上的事来,想起那管过期的消炎膏。
「你特地买的?」
陆执寅嘴硬:「办公室随便拿的。」
苏曼:「这都没拆过,你办公室的药不用呀。」
陆执寅扔给她两个字:「话多。」
苏曼心里有点甜,其实她知道陆执寅是个很有耐心,很体贴又温柔的人,小时候他辛辛苦苦地把她拉扯着大,一到寒假暑假,甚至比她妈管她都多。
只不过后来长大了,少年的陆执寅在她的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反而是成年这个冷酷无情,坏脾气的陆执寅占据了她的全部记忆。
「谢谢。」
「不涂?」
「没镜子,怎么涂呀?」
主要是这个消炎膏涂起来太油了,加上她现在的嘴唇有点肿,她甚至都能想像到,自己涂上会是什么油煎香肠的画面了。
陆执寅从她手里抽出药管子,「过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陆执寅晃着手里的药膏。
苏曼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不!」
陆执寅低着头坏笑一声,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苏曼瞬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之后再顺势夹住。
果然苏曼动弹不了。
「头转过来。」
「我不要。」
「为什么?」
「丑。」
陆执寅又笑了:「小丫头。」
低声道:「明明就很好看。」
声音酥麻在耳边,苏曼瞬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缴械投降。
木在那里,不再说话。
陆执寅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抹着药膏,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一开始,倒也是挺正常,苏曼数着圈儿地抹,等到第八圈儿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了。
「还没好吗?」
她正说话,陆执寅的手指一直在她唇瓣上勤勤恳恳地涂着,油亮亮的药膏,一不小心,手指滑碰到了她舌尖。
等苏曼反应过来,脸上炸红,说什么也不要他涂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给你涂药膏,还不知道感恩。」
苏曼内心:我谢谢你全家哦!
色/欲/满满的涂药过程终于结束了,苏曼正准备离远点,却见自己下半身还是不能动。
陆执寅两条张腿,跟铁焊似的,夹着她的双腿。
苏曼:「......」
「你鬆开我。」
陆执寅不为所动,或许这样的姿势让他有种掌控感,总之他居高临下地对着苏曼,声音像是被调低了八度,轻传进耳畔,「我们来谈谈。」
苏曼故作镇定,她虽然不知道陆执意要说什么,但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丝预感。
毕竟,头一天晚上刚被亲过,如果陆执寅不喜欢她还敢亲她的话,那么她今天一定要教教他,耍流氓的代价。
「嗯,谈吧。」
她抬起眼,两人对视着。
「咱们来玩个游戏,我先问你答,你在问我答。」
苏曼觉得挺好,这样有什么话两人都能说清楚。
「行。」
暗淡的光线下,陆执寅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第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陆执寅:「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苏曼听到这个问题,是有一点懵,因为她也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居然就这么的.....直白。
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陆执寅给算计了。
她要是说喜欢,那不就不代表她先表白吗?
她要是说不喜欢,按照陆执寅那傲娇的性格,万一也说不喜欢怎么办?
苏曼纠结,拧着眉头,仿佛思考的很认真。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执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见苏曼一直咬着嘴唇不说话,恨恨地说,「有这么难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