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但从来不是陆执寅喝醉酒,耍酒疯发泄的对象。
就在苏曼瞪着陆执寅时,男人迷离的双眼定聚在她的脸上,看了许久。
然后回答道:「亲你。」
苏曼:「......」
她能不知道他是在亲她?重点明明是,「你为什么亲我?」
「我们明明就不......不熟。」
陆执寅眉头轻轻地皱起。
「不熟?」
下巴被人抬起,苏曼的眼神也被迫抬起:「你说过......不喜欢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你一声不吭就去了吉林,还是赵楠告诉我你出差去了。」
「去吉林的一个星期,除了我主动打电话问候你,你没有打电话找过我。」
「所以......你觉得我俩很熟?」
最后一句是赌气的话,但也是她的心里话。
说着说着,苏曼眼尾泛红,鸦青色的睫毛搭在湿润的眼睛上,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倔强。
她觉得自己被陆执寅给戏弄了,说着擦了一下嘴巴,「你别逗我玩了。」
出来扔个垃圾,被强吻了一下,真是亏大了。
关键她现在除了有点生气,居然没有丝毫后悔,真是色令智昏。
说完,就准备推开陆执寅准备回去。
身后一股强劲的力道,又把她推回了树上,陆执寅的眼神比刚才要清冷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曼的话。
「我没有逗你玩。」
「那你在干什么呢?」
「做我一直起来想做的事情罢了。」
「你一直以来想做的是什么?」
「像现在这样?」
「啊?」
「抱着你,亲吻你。」
陆执寅一张脸漠然,那双平日里只有刻薄话语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一字,都在苏曼的心尖上飞跃。
**
激动的后果就是,她熬到了下半宿三点多,依旧没有丝毫的睡意。
深秋,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热的像个熟虾。
坐在窗边吹风,苏曼觉得自己疯了。
仅仅是一个陆执寅的一个吻,几句酒话。
她就失魂落魄,方寸大乱。
第二天一早,苏曼第一次醒的比鸡早。
六点,她就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着天花板。
被折磨一晚上后,苏曼暗暗发誓,如果陆执寅说记不得昨晚的事情——
她就宰了他!
一早上,陆执寅都没有发信息过来。
苏曼依旧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即飞奔向敌的策略。
「眼睛长手机上了。」苏母看她一直盯着手机也不认真吃饭,表情不悦。
苏曼敷衍的点点头。
「赶紧吃饭!」
说着就要把手机收走,伴随着一声振动,苏曼精神一震连忙护住手机,「我不玩了,不玩了还不行嘛。」
说着偷偷瞄了一眼手机上的简讯。
「楼下等你。」
短短四个字,苏曼感觉自己像是被特赦了一样。
连忙拿了一个包子,「妈,来不及了,我拿着路上吃。」
在苏母的抱怨声里,苏曼已经飞奔到了门口。
果然,陆执寅的车停在门口。
苏曼看了眼手里的包子,又急急忙忙地塞进包里。
陆执意放下车窗,偏头,目光定定,「上车。」
副驾驶上,苏曼像是做贼一样,时不时地朝着陆执寅看过去。
而陆执寅一如既往的高冷,嘴巴像是开过光一样,舍不得张开。
苏曼想找个话题,聊起昨天的事情。
「昨晚......」
「嗯?」他声音沉稳。
「昨晚......你睡得怎么样?」
陆执寅惜字如金:「还行。」
苏曼心里不是滋味,「好吧。」
看这样子,果然都不记得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却也在情理之中。
小时候,她偷拿家里酿的葡萄酒给陆执寅喝,骗陆执寅是葡萄汁。
结果两人都醉的不省人事,陆执寅不知道磕到哪里,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曼轻轻地嘆了口气,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委屈。
车很快到了单位,苏曼鬆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车门却被提前一步,「嗒」一声被落了锁。
「嗯?」
她转头,发现陆执寅总算是舍得看她了。
「我都记得。」
苏曼脑子空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你......你不是喝多了吗?」
「喝多了我也记得。」
「可我记得小时候那次,你头上被撞了那么大包都没......」
「那次是你趴在我身上骑大马,我撞到了桌角。」
苏曼恍然大悟,「所以你是骗他们说,你不记得了。」
陆执寅一副「这么拙劣的藉口只有你才会信」的表情。
「现在回归到昨晚的问题。」
「我记得自己亲你了,你没躲开。」
苏曼眼神飘虚:「是吗?」
陆执寅:「你知道代表什么?」
苏曼:「?」
陆执寅严肃,满脸冷峻与慎重。
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现在四舍五入,我们算是男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