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就干出抢孩子的事了。
没工夫考虑那么多,她跟着下楼。
这是苏曼第一次坐陆执寅的保时捷,这是一辆除了贵,遍地都是优点的车!
苏曼踩着高跟鞋,用一种见过世面的步伐,走进陆执寅的保时捷里。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却见陆执寅突然转过身,「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一时间,苏曼的脑孩里闪现各种动作电影,难道上班第一天,老闆就要潜规则她?
她四处看了看,虽然四周没有人,「这样......不好吧?」
陆执寅绕开她乱七八糟的脑子,直接伸手,不知道摁了个什么按钮。
只感觉咯噔一下,苏曼的车座椅往下陷了一下。
「你腿短,座椅往下放才能够得着地。」
苏曼:「......」
她脚下踩了踩,真的落地了呢,好贴心呀!
车上,陆执寅从池丛刃的角度简单地跟苏曼说了下案情
「池丛刃跟时敏是时大学认识的,交往两年大三时时敏怀孕,因为严重的妊娠反应,池丛刃给她办了休学手续,在家养胎,后来一直就没再读书工作。」
「之后,池丛刃的事业越来越好,但两人一直没有结婚。」
「孩子生下后,时敏变得敏感多疑,情绪时常不稳,常常拿着孩子要挟池丛刃跟她结婚,如果池丛刃不从,她就扬言抱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池丛刃受不了她的性格,提出了分手,但女方一直不同意,索要五百万的分手费。」
「之后,池丛刃一次性给了时敏三百万,她答应放弃抚养权,并且搬离开池家,就此分手。」
「前段时间,女方突然反悔,想回来要回小孩的抚养权。」
苏曼:「......」
可她听到的故事,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池丛刃说的?」
苏曼忍了忍,她不能告诉陆执寅自己跟时敏的同学关係,不然从利害关係来说,他肯定不会再让自己跟这个案子:「我怎么听说她是被池丛刃赶出来的,而且没要一分钱。」
陆执寅,「谁说的?」
苏曼:「你别管。」
陆执意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记住一句话。」
「律师永远不要以道听途说的话来判断事实真相,真相唯有证据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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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是个高檔住宅,坐落在号称江城最贵府邸的「悦见山庄」
两人下车后,立刻就有保安一样的人过来问他们身份,苏曼报了池丛刃的名字。
走了两步后,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对呀,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找人的,万一我们是业主呢?」
陆执寅看了她一眼,「难道你看着像业主?」
苏曼确实不像业主,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英气质的陆执寅像。
「我虽然看着不像,可你像?」
陆执寅:「我确实是业主。」
「所以他盘问的是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不过陆执寅说他在悦见山庄买别墅,苏曼还是不相信的。
也许是租的呢。没错,苏曼绝对不会承认,同样是律师,陆执寅买得起两千万的别墅,而她连花个20块都要斤斤计较。
时敏穿着连衣裙,满身狼狈地坐在沙发上,她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手背也受伤了。
她看到苏曼时很意外,先是有点愣怔,随后泪如雨下,正要上前说话,却被苏曼的眼色逼退下。
这种时候,苏曼绝对不能说自己认识时敏,而且两人还是高中同学关係。
根据利益关係排除规则,如果池丛刃知道自己跟时敏是同学,大概率不会让她跟着陆执寅做案子。
池母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见到警察后,一直嚷嚷着要把时敏关进监狱。
「她是个疯女人,想要来抢孩子,警察你们赶紧把她抓走,关进牢里。」
池母满脸厌恶地看着时敏,「你不要再来找我儿子了,丛刃已经有了新女友,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妈——」
刚从门外回来的池丛刃,一进门就听到了池母的电话,大声呵斥着让她闭嘴。
「别说了。」
池母抱着孩子,转而看向自己的儿子,靠过去,「你赶紧把这个女人赶走,孩子都被她吓哭了。」
时敏再也受不了了:「我才是孩子的母亲,孩子能被一个母亲吓到吗?」
「明明是你们不让他跟我见面,才让他天天哭。他才六个月,你们怎么狠心让我们母子分离。」
池丛刃让佣人赶紧带着池母上楼。
客厅里,时敏失神落魄的问:「她说你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池丛刃对上时敏时泪眼婆娑的表情,仿佛是一具没有温度的雕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跟你有关係吗?」
时敏苦笑了一声,「我们在一起五年,我给你生了个儿子,到头来你突然结婚了,还问我跟我有什么关係。」
「池丛刃,你还是人吗?」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时敏撂下这句狠话后,就离开了池家。
池家的书房里,池丛刃的脸上没有方才半点的淡定。
「陆律师怎么办?」
「她现在知道我要结婚,肯定拿小孩来跟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