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咽下去,就被苏母一巴掌拍的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你懂不懂点礼貌,怎么不知道给病人剥一个。」
病人?
他哪像病人了!她才是病人,因为陆执寅,她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不平等对待!
第10章 我的用处有很多。
晚饭将近十点才吃上,饿了这么一会儿,苏曼早已经前胸贴后背,一坐上桌筷子便直奔盘子里的鸡腿,还没来得及夹到碗里,就被苏母先一步夹到了陆执寅碗里。
「......妈,那是我的!」
苏母头也不回地继续给陆执寅夹菜,「什么你的,写你名字了。」
「每次烧鸡都是你吃鸡腿,今天有客人,你就不能让给执寅吗?这都要争,跟个小孩似的,懂不懂礼貌。」
苏曼:「......」
她只不过是要只鸡腿而已。
「给你。」陆执寅将碗里的鸡腿夹到苏曼的碗里。
苏母见状:「执寅,你别让着她,多大个人了连鸡腿都要抢,让她减减肥。」
陆执寅看起来食慾不太高,清冷道:「医生说我需要吃的清淡一些,不宜吃荤的。」
苏母半信半疑:「是吗?」
苏曼也问:「有吗?」
陆执寅面不改色:「是,有。」
苏母改口,「那行,执寅不吃就你吃吧。」
苏曼:「......凭什么他不吃才给我吃。」
苏母:「再逼逼,跟你爸一块吃鸡屁股去。」
苏曼:「......」
因为太晚,陆执寅吃很少,喝了几口汤便就坐在桌旁看着苏曼吃饭。
苏曼不挑食,吃嘛嘛香,抿着嘴巴嚼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像个囤食的仓鼠,让人忍不住想戳。
「执寅,这么晚还回市区吗?」
这些年她也听了不少传闻,听说陆执寅工作之后就搬去了市区,隔壁的陆家就剩下陆母和保姆两个人。陆母信佛,平日里深居简出,苏母时常会过去看看,也会跟她说说话,时间长了就知道,陆执寅并不经常回家,母子俩平日里关係疏远,不见多亲热。
苏曼把陆执寅送到隔壁,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棵开的郁郁满满的桂花树。她走到树下,抬头往上看了看,不禁感慨,「这棵树都长这么大的,咱们以前种下的时候才半人高。」
陆执寅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曼好些年没来过陆家,跟在陆执寅后面一进去就闻到客厅里浓郁的檀香味,紧接着看到客厅摆放着的大大小小许多佛像,咋眼看居然有几分森然。
苏曼站在门口,左看右看,脚步迟疑,「你家怎么变成这样了?」
「进来。」陆执寅开灯,回头叫上她。
「你家里怎么这么多佛像?」
「我妈信佛。」陆执寅的声音波澜不惊。
苏曼脚刚抬进去,正好跟从卧室里出来的陆母迎面对视上,陆母穿的一身深灰色长袍,猝不及防地出现,把苏曼吓一跳,「阿......阿姨好。」
陆执寅看到前面站着的女人,只淡淡说一句:「今晚我住家里。」
陆母喜不自禁,「好。」
苏曼见陆执寅安全到家,就连忙摆手:「我不进去,回家了。」
陆执寅脚步顿了顿,「过来。」
「有事。
苏曼本意是拒绝的,一来天太晚了,二来陆家的氛围实在是怪怪的,结果陆执寅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的手腕,就将她带进了房里。
动作实在太快了,等苏曼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陆执寅床头的沙发上。
床头的灯暧昧的亮着,苏曼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扑通扑通。
只见陆执寅越靠越近,高大的身体慢慢低下,然后一声不响地看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呀?」
陆执寅伸手,苏曼往后缩了缩,垂着眼神:「这样不太好吧,虽然你今天在车上刚刚救过我,但这么快就让我以身相许的话,是不是太快了?」
只见下一秒陆执寅的大手绕过她得头顶,将她椅子后面书桌上的电脑拿起来,并朝苏曼投放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你在想什么?」
苏曼:「......」为什么不按剧本演?
算了,在陆执寅的世界里,她从来不是女主。
苏曼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陆执寅的卧室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淡蓝色的风格,装修简约,床边有一排书架,里面放满了法律专业书。
卧室里静悄悄的,月色从窗户的缝隙里偷偷溜进,苏曼拿着一本书假模假样地装看,一边在胡思乱想,这么晚了,陆执寅还让她留下来,不会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话,或者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两分钟后,陆执寅将电脑推到她跟前。
「这什么?」
陆执寅从椅子上站起来,将苏曼推到书桌前坐下。
「你,替回復一个法律意见书。」
苏曼:「???」如此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他们要在花前月下一起工作?
真不愧是你,陆执寅!
苏曼磨磨蹭蹭开始看对方发过来的法律问题,陆执寅在一旁看着她写。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陆执寅盯着她写作业的感觉一样。
苏曼一边查法条,一边将一份法律意见书回復好,然后给陆执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