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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时哄睡了温温以后又默默的看着他发了会呆,安安静静躺着睡觉的幼崽简直可爱到爆炸,引得陈暮时很想亲一亲他的小脸蛋。
犹豫了一下,他起身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秦珊窝在沙发上眉眼专注的模样。
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可以亲一亲温温吗?他睡着的样子好可爱。」
秦珊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他:「当然。」
陈暮时的脸上瞬间添了温柔笑意,转身快步朝次卧走去,只留下一句:「好的,我会轻轻的。」
秦珊看着他很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背影,牵唇笑了。
按照她32岁的心理年龄来看,陈暮时妥妥的就是小奶狗啊。
她好像隐约体会到那帮富婆客户们的快乐了。
很快陈暮时就回来了,顺便给她倒了杯温水:「我已经託了懂行的朋友买咖啡,你再坚持坚持。」
秦珊接过杯子喝了口温水,眸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买咖啡还需要拜託懂行的朋友?咖啡而已啊,以她现在的条件和状况,普通的速溶咖啡她应该、大概、也许都可以。
陈暮时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在忙工作?」
秦珊点头:「嗯,画点稿子。」
陈暮时的眸光染上一抹复杂:「我听温温提过,你之前要做很多工作,这也是其中之一?」
秦珊:「……温温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陈暮时弯唇:「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这么忙,养温温的费用我都可以承担,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秦珊:「……就是之前欠的一些稿子需要儘快画出来,之后就不会这么忙了。」
陈暮时看她窝在沙发上用腿支着pad的样子有些不是很舒展,便道:「我书房很大,你工作可以去我书房。」
秦珊看他:「方便吗?」
「当然。」陈暮时站起身:「跟我来。」
他都邀请了,秦珊便拿好pad跟了上去。
这间书房大概□□十平方的面积,除了一整面的书柜以外,还有两张靠的不是很近的办公桌,休息区是宽大的茶桌,上面摆着完整齐全的茶具。
整体色调以黑、白、棕为主,间或跳跃着橙色,兼顾了稳重和活泼。
「我一般在这张有电脑的桌子上办公,另外那张小一点的我偶尔会用来练字,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便用。」
秦珊走过去直接坐下了:「当然不嫌弃。」
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陈暮时问:「所以,你还要继续工作?」
秦珊点头:「是的,你可以先去睡觉。」
话毕秦珊朝他弯了弯唇復又低下头开始画图,陈暮时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出去把秦珊的水杯帮她端了进来,之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
秦珊一直工作到凌晨四点左右,胸针的设计图基本完成,只剩一些细节需要她仔细斟酌调整。
保存好文件她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往外看。
雨在上半夜就停了,夏季的四点钟天色已经蒙蒙亮,整个世界包裹在将明还暗的色调里,像是一颗瑰丽的,色彩斑斓的宝石。
她打开窗子呼吸了一下暴雨过后格外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来自这个世界的气息,心里逐渐漫上点平静和安逸。
即便加班到凌晨四点钟,她也没了曾经在上个世界如影随形的焦虑感。
她说不上这种咸鱼的心态是好还是不好,但至少经历过上一世的辛苦之后,她这一世想过的更加轻鬆一点。
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期吧。
最值得庆幸的是她在原来的世界无牵无挂,唯一的亲人是她已经离世的妈妈,那是一个坚强、乐观又勇敢的女人。
在她四岁那年爸妈离婚,妈妈带着她净身出户,从此之后两人开启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但上天总是不怜苦命人,她妈妈在她16岁的时候身患重病,临去世之前带着她去找爸爸,很可惜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愿意承担任何作为父亲的责任。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是孤身一人了。
这样一比,陈暮时踏实负责的优点就更加突出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陈暮时也是在这个时候推开了书房的门,他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纤细瘦削的背影,风颳起她的髮丝,把她整个人裹在了一片晨蔼中。
这时候秦珊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转头看过来。陈暮时便进了门:「怎么还没睡?工作到现在?」
秦珊颔首,看着他挺拔俊逸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近,直到走到她身前,抬手关掉了她身后的窗子。
「风凉,会感冒的。」他说。
秦珊就笑了,她仰着头看了他一阵,抬手拉住他纯棉的T恤往身前一带,这一刻两人贴的极近。
眉梢一扬,她说:「陈暮时,来,让我抱抱?」
陈暮时一愣,目之所及的秦珊眉眼弯弯,笑容明媚,一张脸映着晨光和灯光,漂亮的不像话。
显然秦珊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已经探手过来揽住了他的腰,脑袋就搁在他的颈窝上,髮丝柔柔的扫着他的脸颊。
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过程,垂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缓解着此刻的紧张。
他试图说服自己:她是温温的妈妈,是他未来的老婆,被她抱一下没什么需要紧张的……陈暮时,放轻鬆,淡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