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成功跟着褚致远跑了,褚书颜眼珠转了转,回想了下,「不记得了,好多名字,什么玛格丽特、红粉佳人,乱七八糟的。」
还好,是一些度数不是很高的鸡尾酒。
褚书颜有一种上了贼车的感觉,又不能跳车,既来之,则安之,老老实实阖上眼休息。
一直到地下车库,褚书颜都没有醒,借着散射进来的光,褚致远观察了一下。
和平时是大不一样,刷了一层睫毛膏还是贴了假睫毛,比平日里浓密许多,两颊薄红,耳环也太夸张了点。
褚致远觉得自己閒得慌,不上楼在这里瞎研究,垂眸瞄到了脖子以下,屈起手指,把西服往上拽了拽,拍拍她的肩膀,「褚书颜,到家了,醒醒。」
揉了揉眼睛,褚书颜把西服脱下来还给褚致远,「还给你。」
是想把她闷死吗?她穿了针织外套的。
鸡尾酒喝起来像饮料,几种酒混合一起,后劲不容小觑,到主卧褚书颜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褚致远把她扶正,小心翼翼摘下耳环,一串金属亮片,也不嫌重。
学着她之前卸妆的动作,先眼唇卸妆液再脸部卸妆油,一次性干湿巾洗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弄好了。
其实褚书颜醒了,但是不想起来,有人伺候多舒服呀!
吊带裙肩带掉至臂弯,褚书颜斜侧而卧,胸膛起伏,短裙影影绰绰。
真把酒吧里的人当好人了,穿那么短的裙子。
下一秒,褚致远蹲下身吻上她因为醉酒而变红的唇,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宛若梦中,褚书颜无意识搂紧他的脖颈,炙热地回应,褚致远顺势将人压下。
微凉的唇瓣沾染上葡萄、石榴、柠檬的香气,双唇的摩挲,而后辗转剧烈,褚书颜呼吸变得急促。
呼吸的热气洒在她的锁骨,纱帘被风轻轻吹起,白色灯光下,沉醉在其中迷离的脸。
察觉到褚致远温热的手摩梭至裙边拉链,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褚书颜理智倏然回笼。
把褚致远推倒一边,「褚致远,我不想做,你自己解决吧,我去洗澡。」
随即坐起来,顾不上穿鞋子,光脚跑去衣帽间找睡衣,然后出了房门,去到另一间卧室。
褚致远一手拎起拖鞋,另一隻手端起床头的牛奶,「你喝了酒,等下再洗澡,先把牛奶喝了。」
默默穿上鞋子,褚书颜乖乖把牛奶喝掉,拒绝再和褚致远多说一句话。
去另一个房间已然没有什么意义,褚致远还是会跟去。
无缘无故开除员工,HR做不了主,上报给了何明辉,自然而然褚致远就知道了。
看她鼓鼓的脸颊,褚致远想走近和她解释,却被褚书颜伸手拦住,定在她面前和她说:「我知道,你因为赵嘉伟的事生我气,但是你相信我,现在还不到处理他的时候。」
少倾,紧蹙的眉峰下,褚致远一双黑眸看着她,「而且,你做事太衝动了,万一他真对你做什么呢?」
气急,褚书颜眼里升起一团怒火,「你会关心吗?还是你会在意?褚致远,你的世界是不是只有利益,从不考虑员工的死活,还不到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下个,下下个受害者出现吗?」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褚致远根本没有关心过她,没有问过她。
闻言,褚致远目光柔和下来,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们明天再说。」
褚书颜走前一步,抬眸紧紧盯着他,讽刺的话衝口而出,「不用,道不同,不相为谋。」
谈恋爱
从西伯利亚出发,跨越蒙古高原,远道而来的冷空气抵达北城,一扫前几日的阴沉秋雨。
重现秋日阳光。
第二天一大早,褚致远按时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变得冰凉。
平平整整的,仿佛昨晚床上就他一个人。
褚书颜早已不见人影了,另一间卧室里的ipad和其他日常用品全带走了。
字条、微信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一句话。
好似是灰姑娘,跟着午夜12点的南瓜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褚致远查看了监控,早上6点褚书颜就背着一个大包出门了。
佩服她的作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过了凌晨2点,不到4个小时就起来了。
褚致远拿出手机,拨了备註为「褚书颜」的手机号,一阵「嘟」声之后,听筒里却传出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过了五分钟,依旧是同样的提示,半小时、一小时后,依然如此。
褚致远确信,他被拉黑了。
因为发出去的微信消息,收到的是红色感嘆号,显示不是对方的好友。
多大的人了,吵架还玩这种把戏。
褚致远着实体验了一把被人拉黑的感觉。
她能去哪呢?
恍然发觉,自己对她根本不了解。
褚书颜庆幸父母送给她的成人礼是一套房子,在和褚致远吵架之后,不至于无家可归。
对他是失望吗?
是,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会难过。
事情发生的当晚,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一条安慰、关心的话都没有。
为了避开蔡秀琴,褚书颜回翡翠雅郡的房子走的都是不常走的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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