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阳死忠敲出了一个坚定的「对」！
许阳看着这些，不禁得意——
他暗自得意，看向祈枝的眼神儿里，就又添了一抹挑衅。
就见祈枝十分淡漠的抬眸。
「不是。」
「什么？」
许阳一愣。
「或许……」
「我们枝枝是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苏萌萌解释。
大家也俱是一愣。
许阳刚才的问题是——
「和我一样，用『算今日考题』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玄学本领的某人，岂不是也是垃圾？」
而祈枝的回答是——
「不是。」
她顿了顿，再度开口，十分认真的说出完整回答。
「因为我不止用『算今日考题』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玄学本领……」
「还用六壬，碾压了你。」
「许神。」
很奇怪。
祈枝分明是十分认真的回答问题，可「许神」这两个字，落到许阳的耳朵里……却带着无尽的讽刺。
许阳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被噎的哑口无言！
因为……
祈枝说的都是事实啊！
是他再如何挽尊，都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闭口不言。
免得一不小心说点儿别的，弄掉了好不容易才挽回来的粉丝。
可——
祈枝怎么能让他，得了好处后就当缩头乌龟？
她可是承诺过小印：日后，要让「许神」跪地叫她大佬的……
让许阳「跪地」可以先缓一缓。
但让许阳叫她「大佬」，不如就今天？
祈枝神色微凉。
「那么，许神听了回答后……」
「依旧认为我是『神棍』、『垃圾』？」
「不然呢？！」
许阳下意识反驳！
话一出口，他才猛然间察觉不对——
糟了，说错话了。
他想改口。
可一贯的高傲，让他迟疑……
这一迟疑，他彻底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彼时——
弹幕已经一片譁然！
【emmm……】
【我没听错吧？许阳真就油盐不进？】
【这是高傲自负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笑死！】
【他要是真天下无敌，大家还看得到「灰仙甘拜下风」的闹剧吗？】
大家一乐。
然后……
就有人心疼起被他看不起的祈枝了。
【枝枝美人实惨啊！】
【被许阳和粉丝不分青红皂白，污衊「小神棍」在先；又被暗戳戳阴阳「垃圾」在后……】
【如此心平气和的回答和解释，还不被许阳接受……】
【我都心疼她了呢。】
【所以……】
【许粉真不打算认真给人家祈枝道歉吗？】
【或许，劝自家正主给枝枝道歉，也不是不可以的……】
吃瓜网友们，和祈粉同一阵线。
【？？？】
许粉茫然！
他们……
刚才不是已经因为「小神棍」的事情，又跪地道歉、又送礼物关注了吗？
怎么大家又旧事重提？
【谁不知道：你们刚才道歉的时候是「嘴服心不服」啊？】
【连第一期，祈枝捉鬼、救人、五角星什么的，都不知道……还全靠人家祈粉科普。】
【一整个大大的敷衍！】
【而且……】
【你们正主油盐不进，喊别人「垃圾」的事儿，又怎么算？】
弹幕一正言辞。
【……好吧。】
许粉自知理亏，也不再辩驳。
而是十分郑重的发弹幕道歉——
【对不起枝枝，是我们没有求证，就随意说你是「神棍」。】
【也是许神心直口快，污衊了你……】
【我们会让他道歉的。】
【系统提示：@许神我男神给《问灵》祈枝直播间刷了梦幻城堡*10。】
【系统提示：@许哥冲鸭给《问灵》祈枝直播间刷了超跑*50。】
……
这一连串的弹幕，从直播端飘过。
也清晰的印在了许阳的眼底……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可——
他又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只能跟着道歉，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无限度脱粉回踩……
更要命的是：万一事情闹大，影响了他特殊案件调查处二组组长的职位，就糟了。
许阳的脸色变了又变。
才终于勉强掩藏了难看的脸色……
他张了张口。
还是没能说出什么道歉的话语。
他只能边抬眸看向祈枝，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
他就对上了祈枝微凉的眸子。
她的眼底，依旧是没有多余情绪的。
但——
许阳看着她的眼眸，无端的，脸上更烧得慌了。
「对不起。」
他低低的开口。
「什么？」
祈枝没得到预计的答案，皱眉。
清冷美人，眉心微微蹙……
旁人更心疼她了。
【我天！】
【许阳道歉都支支吾吾的，这声音，人家祈枝大佬能听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