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生了心魔,竟是想要进入到房间里,将傅白芷身上的汗水舔去。她想抱着她,吸取她身上所有的气息。
“站在门口作何?”早在花夜语尚未到达门口之际,傅白芷便听到了脚步声。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已经可以通过脚步来辨认来者。那一刻傅白芷心里是慌乱的,因为内功正运行到关键时刻,中途收功自然不可。但傅白芷又很怕花夜语会衝进来,发现自己正在学习其他武功的事。
怀着忐忑的心,傅白芷必须专注去运功,只好把花夜语放在一旁,直到这会收功结束,她才抬眼去看来人。只见花夜语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双黑眸清晰不再,而是透着遮掩不住的浑浊*,惊得傅白芷心里一慌。她急忙把秘籍收起来,在心里思索藉口。
这次的确是她疏忽,居然忘了锁门便开始练功。只怕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傅白芷得意到忘了行,就算她和花夜语关係再怎么好,她们终究是原着里的宿敌。傅白芷本以为花夜语没有什么野心,可方才对方的眼神着实让她害怕。就像一个看到野兽的猎人,充满了贪婪和征服的*,完全自己认识的花夜语。
既然被傅白芷发现,花夜语便推门而入。她缓缓走到傅白芷面前,替她把脸上的汗水擦去,一举一动都分外柔和,与刚才那个像是要进来把自己吃掉的人完全不同。傅白芷的视线不曾从花夜语脸上挪开,她忽然觉得,或许刚才的花夜语才是真正的她,而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伪装。
“你来做什么?”傅白芷轻声问道,认真观察花夜语的反应,见对方眼里闪过几丝闪躲,傅白芷觉得更加可疑。莫非是花夜语发现了自己练的秘籍,想要抢走?可若是如此,她是怎的发现了秘籍所在?
“我…”若是往常,花夜语定然会实话实说,只是此刻傅白芷的态度着实冷漠,且语气也僵硬得很。看着她眼里对自己的防备,花夜语不明白是不是自己方才的窥窃引起了傅白芷的不满。想来也是,任何女子被另一个女子那般盯着,都会觉得不自在吧?
“你什么?无事来我房间,你可真是閒得很啊。”见花夜语说不出理由,傅白芷的语气也尖锐起来。她紧盯着花夜语,企图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却只能见到惊慌。
“若夜语冒犯了师姐,师姐责罚我便是。只希望师姐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听了很难过。”花夜语轻声说着,缓缓低下头。她本就是为请罪而来,便是做好了被傅白芷责罚的准备。
“你没错,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不好好休息,反而要来我这里。”把花夜语的难过看在眼里,傅白芷的语气也稍微缓了些。
“我来此是想向师姐请罪,白夜被我弄丢了。”
“哦。”听花夜语这么说,傅白芷简单回应道。她在脑中回想了一下,这才记起白夜是自己给花夜语的那隻猫。
“师姐,我说白夜丢了。它可能跑走了,再不会回来了。”听傅白芷那般无所谓的回应,花夜语抬起头,红着鼻子再次说道。见她那么认真的解释,傅白芷歪了歪头,不明白花夜语干嘛这么激动。
“我知道了。”再次回答,依旧冷漠。
“白夜丢了,或许不会再回来,师姐都不难过吗?”见傅白芷那般镇定自若,全然不在乎白夜的去向,花夜语皱紧眉头,手指攥在一起。
“一隻猫而已,丢了便丢了,吵什么。”傅白芷讨厌花夜语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只畜生,又不是人,丢了能如何。恐怕换做自己走丢了,花夜语都不会这么慌张吧,真烦。
“师姐这是在罚我吗?”见傅白芷眼中闪过的不耐烦,花夜语轻声问道。
“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就因为你无缘无故来我房间?花夜语,别太幼…嘶…”傅白芷要说别太幼稚,身体却忽然被花夜语推倒,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人,傅白芷难以理解情况怎么发展的如此奇怪。
“师姐一直在问我为何过来,其实我不过是想你想的紧,便不请自来了。我那般喜欢师姐,可师姐却总是在把我向外推。白夜是你送我的,我自是珍惜它。”
“在我心里,它就像你我的孩子一般。”
第25章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傅白芷轻皱眉头,忽略了过往路人落在自己怀里的视线,轻声嘀咕道。她受关注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出众的外貌,而更大原因,却是因为她怀里那隻不安生的小动物,一隻圆滚滚的小白猫。
自那晚不欢而散之后,傅白芷整整两天都没看到花夜语,本以为那人只是与自己闹彆扭,马上就会好了,却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师妹会真的生气。想到那晚花夜语说她把白夜当做是两个人的孩子,傅白芷还真的吓了一跳,她推开花夜语,反问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两个女子是不会有任何结果更不会有孩子的。
即便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很过分,可傅白芷还是觉得自己和花夜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女主角,是註定了会轻而易举就得到一切的人,可反观自己,却是连活下去都要步步为营,处处小心为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走上死亡的老路。
心软要不得,所以傅白芷才会说出狠话,她本以为花夜语听了之后会知难而退,可那人却只是低头不语,然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再没有找过自己。习惯了花夜语每天的早餐和晚餐,习惯了她时不时的来粘着自己,这下子清净之后,傅白芷才发现自己早就养成了和花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