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盈盈猜错了,是不是要接受惩罚?」他轻笑。
惩罚?
「什么惩罚……」她怯怯地看着他。
他先言他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没有喜欢过她,怎么可能是前男女朋友。」
「可是——」
「但是她之前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
贝盈盈:??!!
原来贝疏颜真的喜欢过他!
「为什么?」
知道她话语中的省略意思,他淡声解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贝盈盈,对么?」
「……」
这人现在怎么动不动……
贝盈盈说到之前贝疏颜还在她面前诋毁过俞寒,说他偷钱包,俞寒脸色阴沉,还原了事实真相。当时袁曼荷的钱包确实丢了,最后在俞寒房间找到,但是他完全不知此事,是被人污衊。后来有个佣人私下对他说白天她只看到贝疏颜去过袁曼荷卧室,俞寒这才知道是贝疏颜从中捣鬼。
他和袁曼荷解释后,袁曼荷并没有追究,或许她知道他并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但是贝疏颜竟然倒打一耙,死活抓着这件事不放。
听完他的话,贝盈盈眉头皱起,心疼他。
的确,俞寒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所以你在贝疏颜讲了那样的话后,依然选择相信我?」他问。
「嗯……」
他轻嘆一声,按住她的脑袋贴到胸膛上。
他的女孩真的善良到骨子里了。
贝盈盈回味着刚才的话,难怪贝疏颜不喜欢她靠近俞寒,应该是不甘心吧,贝疏颜追不到的男孩子,更不可能让她靠近。
男生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尖,「现在不许多想了?哦对了,惩罚。」他笑了下,「还有个惩罚呢。」
这人怎么还记得呢!
她别过脸,打算装不知,就被他锁得更紧了,「还想抵赖,不听话了。」
「俞寒……」
她软音一勾,惹得他心尖酥麻,他脑袋抵着她的额头,「盈盈,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想欺负你。」
她彻底不敢说话了QAQ。
「逗你的,不惩罚,今晚已经很乖了。」
他鬆开搂住她的手,而后起身,「困的话要不要先去洗漱?」
「好。」
她此刻困意也消了不少,也爬了起来,佣人过了会儿送来两套换洗的衣物,女孩拿着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无人了,她猜着俞寒应该已经回去了。
她躺进温暖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服,她手摸到床头灯,关掉后,闭上眼睛。
然而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几秒后,俞寒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大床棉被,声音低低:「我床铺太冷了。」
贝盈盈:???
他把被子放到床上,「盈盈,你这有暖气。」
「……你没有?」
「我房间坏了。」
「…………」真的假的?
见他躺下来,她立刻卷着自己的杯子,缩到床铺里头,贝盈盈揪着杯子,转头瞥他:「俞寒,你真要在这睡么?」
「怎么了,我之前也在你旁边睡过。」
这告诉她,她可以习惯了。
她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有开口赶走他,见他安静躺下,再无多言,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眠。
然而不知迷迷糊糊浅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她裹紧被子,可是却感觉手脚冰凉起来。
她侧身,把自己缩成一团,然而却还是很冷。
怎么回事……
她睁开眼,却刚好对上俞寒的眸子,他不知看了她多久,「怎么了,很冷么?」
「突然有一点……」
他身子慢慢贴近,扣住她的小脑袋,柔声问:「需不需要来我被子里?我这里很暖和。」
贝盈盈呆住。
只见,他掀开了被子,把女孩往自己身边一拉,而后重新盖好被子,拥紧她。
顿时,一阵温热驱散全部的寒意,仿佛让她感觉从冬季回暖到春季。
男生冬天体热,此刻无论是被子里,还是他滚烫的身躯,都让她身体开始暖和起来。
然而亲昵的姿势,却让她头脑发胀,局促着身子不敢动弹。
她此刻穿着一件薄荷绿的宫廷风復古睡裙,外面是轻柔丝滑的网纱,蕾丝边的圆领,露出白若凝脂的锁.骨,却慢慢镀上层粉色。
身旁的男生呼吸重了些,脑袋微垂,靠近她的颈项,声音低沉:
「还冷么?」
「不冷了。」相反全身的温度都在升高,仿佛有个番茄在脸上爆浆开来,通红一片。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只好揪在身前,而过了几秒,男生温热的掌心突然包裹上来,「手怎么还这么冰?」
「不知道……」
他把她又搂紧几分,轻柔地嘆了声,「笨蛋。」
她眨着水眸,抬头望向他微微绷着的下颚线,心跳如鼓,男生低头,刚好捕捉到她的目光,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盈盈偷看我,被我发现了。」
「才没有……」
他指尖在她纤细的腰肢触了下,「还狡辩,嗯?」
她羞得软声唤他的名字,想要躲开,就引来他沉沉的笑,「好了不逗你了,赶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