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带着爹回到村子里,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后才知道,家里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我跟爹不放心你们,然后又骑着自行车到了医院。」
许默简单解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但不同的是,他的声音里透着轻快,是喜悦的。
更在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那一刻,许默眼里仿佛都有了光。
天知道他在得知许父醒来后,原本内敛的他都恨不得当场找个人倾诉自己的喜悦。
真的太激动了。
许富贵惊愕过后,几步到了许父面前,眼里闪烁着泪花,「爹。」
许父许来东眼里有了笑意,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的唤了声,「富贵儿。」
许富贵连连答应,「哎!爹,我是富贵儿,爹,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李二妹也反应过来,赶紧上前,「爹。」
许来东的脸上有片刻的迷茫。
许富贵就赶紧解释,「爹,这是我媳妇,李二妹。」
只因当年许父出事,许富贵还没有娶妻,自然许来东是不认识李二妹的。
许来东对李二妹点了点头,「二妹,这些年辛苦你操持这个家了。」
李二妹摇了摇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许默这时也将沈娇娇牵到了许父面前,「爹,这是娇娇。」
在来的路上,许默就已经跟许来东说了他跟沈娇娇的事情。
「爹。」沈娇娇唤了一声。
许来东眼里满是感激之意,「好孩子。」
病床上的三斤歪着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许来东。
「娘,这是不是爷爷啊!」
所有人的视线又重新落到三斤身上。
李二妹忙的过去摸了摸三斤的脑袋,「三斤,这是爷爷,快点叫爷爷。」
「爷爷。」三斤声音还奶呼呼的,虽然左眼被绑带缠着,但此刻很呆萌,这副样子,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许来东走到床边,摸了摸三斤的脑袋。
「三斤真乖。」
他感嘆,「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一晃都是十年,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突然眼睛都湿润了。
许来东环视一圈屋子里的人,没有看到刘小兰,不免有些失落。
「你们娘呢?」
许富贵:「娘她跟着村长去公安局了。」
想到刘小兰,许来东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愧对这个家,更愧对小兰。
「你们娘能将你们拉扯大,还为你们操办婚事,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小兰那么柔弱的一个人,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额……屋中的人面面相觑。
刘!小!兰!很!柔!弱!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呸,那个贱人就是活该,她今天能对三斤下毒手,明天就能下杀手,老娘绝对绝对不可能跟她和解。
我以前要不是看在她是孩子们二婶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两家还有点血缘的份上,早就跟她动真格了,没想到老娘一再忍让,她倒是得寸进尺,去她麻的,就是因为我的一时心软才害了三斤。
哼,你也别再劝我了,再劝我,我天天上你家闹去。」
声音越来越近,然后,门口就出现了刘小兰的身影。
许来东:「……」
刘小兰身后,跟着的是一脸黑线的村长。
刘小兰到了病房门口,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说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她目光闪动,当看到病房里站在床边的那个清瘦身影时,再坚强的心也都被击的支离破碎。
一向强势到无人敢惹的她,在这一刻破防了。
刘小兰喉头哽咽,眼睛酸涩胀痛。
她吸了吸鼻子,欲盖弥彰的伸手抹了抹眼睛。
村长还在奇怪一路上「巴拉巴拉」不停的刘小兰这会怎么突然安静了。
等他看向病房时,眸子瞬间睁大。
然后错开刘小兰,直接进了病房。
走到许来东的面前,惊喜道,「你是来东,你醒了?」
许来东收回在自家媳妇身上的目光,看向村长,「嗯,刚醒。」
村长拍了拍许来东的肩膀,脸上满是笑意,不由得感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后你们一家子总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潜意识里在说,你家那恶婆娘总算是有人管了。
许来东跟村长客气了一番。
刘小兰则是默默的进了病房,走到床边去看三斤。
询问了三斤的情况,得知没有危险了这才放心。
可在听到医药费三十块钱时。
刘小兰立马看着村长,神情严肃,一副要干架的姿态,「村长,这医药费肯定不能我们给,必须让二房的人给,这亏我们可不吃。」
村长尴尬的点了点头,「有道理。」
心道,你就算不跟我说以你自己的能耐也能将那三十块钱要回来啊!
许来东看着刘小兰,由衷的道,「小兰,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小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有点闹小情绪道,「是挺辛苦的,还好没将老娘折磨死。」
众人:「……」
许来东睡了十年,突然醒了,谁都很激动。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许家的气运,在慢慢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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