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接过衣服,纳闷了一下,「今天不是你买吗?」
「你难得听话一次,我得先给你选好,然后我再买。」
迟疑片刻后,言意想着换个风格试试也行,就又进去了。
最后,言意就买了那两套,室友比她买得更多,快乐得跟了彩票似的。
从商场里出来。
室友商量道:「言言,我哥明天生日,我想去公司找他一下,你陪我一块去好不好,很快的。」
「行呀。」
「你最好了,你怎么这么好,下辈子如果我是个男生,我一定死乞白赖的追你。」
「那倒不必。」
言意突然间有些庆幸她是女生。
室友在路边拦了辆车。
「师傅,西海大厦。」
「好勒。」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到了西海大厦门口。
「言言,你就在这大厅等我一下,我上去一会就下来。」
「不急,你上去吧。」
室友上了楼,言意就在大厅里随便找了个沙发角坐了下来。
司蕴寒的律所就在这一座大厦,言意已经来过好几次,她估计门口的保安都快要认识她了。
正坐着,言意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司蕴寒的名字。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幻听,但是越听越不对劲,她起身走到门口,看到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领着几个大汉在门口吵闹。
「我上去找我的侄子,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保安好心劝道:「你这个星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人家说了,根本就不认识您。」
「你胡说,我是他婶婶,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女人执意进去,但是被保安拦住。
旁边几个大汉等的有些不耐烦,吼道:「这钱还能不能还了?既然你侄子不肯帮你的话,那你家那房子,就归我们了。」
「不行不行,那是我们唯一的房子了,你要是再把它抢走,那我们就真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男人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我管你有没有住的地方。」
女人索性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
「没天理了啊,明正律所的司蕴寒司大律师连自己的婶婶都不认了,这样的人还怎么配当别人的律师,替别人申诉公道啊。」
言意看到一半,虽然不明白这女人跟司蕴寒是什么关係,但是现在大庭广众诬陷司蕴寒,这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言意走到女人的身边,俯下身来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骂司律师什么?」言意问道。
见有人关注起了这件事,女人哭得更加大声,只是两滴眼泪怎么挤也挤不出来。
「这司律师不是什么好人啊,他连自己的叔叔婶婶都不认了,亏他以前吴家可以的时候我们还收留了他,谁知道现在恩将仇报,连见都不肯见我们一面。」
听她这么说,言意的脸色愈发冷淡。
「是吗?既然是司律师是这样的人,那我帮您报个警。」
言意拿出手机,女人惊呼了一下:「你报警干什么?」
「替你讨一个公道。」
女人试图阻止言意,「这些都是家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不用麻烦警察了。」
言意一看她这脸色,就知道这人是故意在这里碰瓷,她也懒得在这里装下去,直接吓唬道:「你公然在这里闹事,还恶意造谣破坏司律师的名声,怎么能不报警。」
言意也不算吓唬,她是真的要报警,直接拨了110。
那几个跟过来要钱的人也没想到会跳出一个小姑娘报警,立马朝那个女人恶狠狠地骂道:「还不拦住她,待会警察来了大家都别好过。」
闻言,女人去抢言意的手机。
但是言意比她高了不少,女人抢不过,一气之下,用力推了言意一把。
言意没有鬆开手机,快速跟警察叔叔说了一下。
女人见状想要跟着那几个男人逃跑,言意看了他们一眼,想要拦住,但是她小腿被撞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片刻后。
何堪匆匆忙忙地从楼上下来,一看到言意这狼狈的样子,他担心道:「小姑奶奶,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回头老寒回来,我可怎么跟他交代。」
「没事,不疼。」
保安认识何堪,过来把事情的经过又简单跟何堪说了说,何堪有些生气道:「这几个人下次再过来,直接报警。」
言意弱弱地说:「我刚刚已经报警了。」
「以后这种事情,你直接打电话告诉我就好了,一个人逞什么强,你看看你,都弄成什么样了。」
小腿上好大一块淤青,何堪看了都忍不住皱眉。
言意遮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跟何堪商量道:「这事别跟司蕴寒说。」
「那不可能。」
在小孩生气和司蕴寒生气之间选择,何堪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言意生气。
室友从楼上下来,看到言意躺在地上,她吓得赶紧跑了过来。
「言言,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
何堪怕她逞强,俯身道:「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真的就是一点小小的伤口。」
室友在一旁提议:「言言,要不你跟我去我哥办公室一下,他办公室里有医药箱,什么药都有,我给你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