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南瞧着她高兴得像个孩子的模样,顺了顺她额头上的头髮,低头亲了一口。
“都听老婆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唯也礼尚往来的亲他一口,然后趴在他胸口上,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他的下巴,问:“我想看看舞台的样子,但是不知道那天舞台能不能建好。”
“放心吧,真实的比照片上要漂亮很多。”
夏唯盯着纪昭南,明漾的眼睛里盛满了深情款款的温柔,纪昭南瞧着她只看也不说话,笑道:“女人,不会感动傻了吧?”
夏唯点点头,说:“你为我做的太多了,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做,我心里有愧。”
纪昭南疼宠的捏了捏她的嘟起的脸笑道:“你怎么没有为我做什么,你为我生了孩子,不久还要生下女儿,这些就够了。”
夏唯撇撇嘴:“这算什么嘛?”
“怎么不算?我为你做的,你也可以做到,但是你为我做的,我是绝对做不到的。要愧疚也是我愧疚,你愧疚什么啊?”
夏唯的眼眶慢慢溢出泪水,看着她不说话。
纪昭南嘆了一声,捧住他的脸,轻轻的擦掉她的泪,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这到底说泪水啊还是长江水啊,怎么这么多?”
夏唯破涕而笑,捶了他一下,“讨厌,净笑我!”
纪昭南把她搂在怀里,长嘆了一声说:“好了,不哭了,不然女儿要说妈咪羞羞羞了。”
夏唯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眼睛,可只是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看着纪昭南说:“昭南,明天儿子要是问你膝盖的伤时,你就说是你不小心碰的,好不好?”
纪昭南微微一笑,“真怕儿子不理你?”
夏唯不回答,央求着他答应。
纪昭南难里舍得不答应,又哪敢不答应,点着头应允,“好好,是我这碰的,不管妈咪的事情。”
夏唯这才喜笑颜开,想了一会儿,又道:“说来也怪你,谁让你那么宠他了,受点委屈就哭天抢地的,现在我对宝贝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以前,宝贝可不是这样的,很听话的,我说不准哭,眼泪珠子立即挂在眼角边不动了。”
纪昭南笑笑,说:“那是我儿子,我不宠他宠谁。”
夏唯白了他一眼,“你小时候也像宝贝这样爱哭鼻子吗?”
纪昭南看了夏唯一眼,状似深沉的想了一会儿,凝色道:“我觉得哭鼻子这一点,儿子比较像你。”
夏唯立即反驳:“我哪有哭鼻子?”
“是吗?”纪昭南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再给她看:“那这是什么?”
夏唯看着他指腹上亮亮的一点水光,机灵的张口含在嘴里,使劲的唆了一下,再拿出来,乐滋滋的道:“是口水。”
纪昭南的眼睛有些深,看着手指上的水痕,笑着把他伸进嘴里,啧啧有声的吸着。
“我尝尝甜不甜?”
一双眼睛明显带色的打量着夏唯,夏唯狠狠的捶了他两下,“流氓!色。狼!”说完,红着脸钻进被褥里。
纪昭南连被带人的把她搂在怀里,何其无辜的说:“是你先诱惑我的。”
夏唯拍掉他钻进来伸到她胸口的手,说:“我哪有诱惑你,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
纪昭南越挫越勇的终于掌握了她胸前的阵地,轻轻揉捏着,说:“大了很多。”
夏唯被他揉弄得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的,说:“我现在怀孕,又每天被你这样揉着,不大才怪。”
纪昭南得寸进尺的把她的身子反过来,说:“让我亲一口。”
“不要。”
夏唯嘴上虽这样说着,可是当纪昭南真的含住顶端娇。蕊时,忍不住扭着身子哼了一声,十指插入他的头髮了,灯光下,莹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纪昭南压抑着排山倒海的欲。望,哑着声问:“宝贝,我们前天才……,今天可以吗?”
夏唯闭着眼睛,小小的鼻孔不停的张翼着,雪白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晃起一阵阵的辱。波。
纪昭南的眼睛有些晕,见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也不管她了,抬起她的臀部,轻轻的把自己送进去。
夏唯舒服的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说:“轻点,小心……孩子。”
纪昭南就算再难耐,也不得不缓进缓出柔情似水的照顾着她和孩子。
第二天早上,乐乐一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疼,看到上面有一块青的,张嘴就哭了,揉着眼睛走到隔壁父母的卧室。
夏唯正睡得香,听到儿子的哭声,连忙坐起来,伸手把儿子抱到床上,问:“宝贝,哭什么呢?”
乐乐一边抽噎着,一边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小腿上的淤青。
“妈咪,大……大青虫咬……咬我了。”
当乐乐掰开衣服亮出膝盖上的伤疤时,夏唯还以为儿子记得最晚上的事情,来和她算帐呢,一听他说大青虫,愣了一下,哄道:“是吗?很疼吗?让妈咪吹吹。”
正在厨房做饭的纪昭南听到儿子的哭声,也跑上来,问:“儿子,怎么了?”
乐乐撇撇委屈的小嘴,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大青虫咬我。”
纪昭南看了夏唯一眼,两人的眼里俱闪过一丝不言而喻的笑意,他捏捏儿子的脸蛋,说:“儿子不哭了,爸爸一会儿就把大青虫消灭掉。”说着伸手擦脸他脸上的泪,嘆道:“这到底是泪水还是长江水啊?”
夏唯抓住他的手张嘴咬了一口,疼得纪昭南呲牙咧嘴的,乐乐见爸爸被妈咪欺负了,立即张开嘴就要去咬夏唯的手臂,纪昭南见状,赶紧把另一隻手臂伸到儿子的嘴里。
问笑么有。乐乐一口下去,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