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后要是别的小朋友再揪然然的辫子,你要告诉老师,而不是出手打人,知道吗?”
乐乐点点头,又问:“妈咪,如果告诉老师了,他们还揪然然的辫子怎么办?”
夏唯愣了一下,笑道:“不会的,老师不会让他们欺负然然的。”
乐乐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然后跟着爸爸妈咪上车。
吃过饭,乐乐很有精神的把他如何“英雄救美”的情景向父母绘声绘色的表演了一番后,才被纪昭南抱着去洗澡睡觉。
纪昭南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夏唯的头髮,想着上午见林老爷子的事情以及林瀚然说的照片一事,
夏唯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你在想什么?”
纪昭南看着夏唯的眼睛,好一会儿,问:“你见过你的父亲吗?”
夏唯的脸上闪过一抹哀思,她摇摇头。
“没有,一直以来都是我妈带着我的。”
“那你妈有没有向你说过你爸的事情?”
“没有。我问过几次,妈妈只告诉我说爸爸去世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夏唯沉默了一会儿,问:“怎么想起来问我爸爸了?”
“哦,没什么,就是突发奇想而已。”
纪昭南没说,夏唯也没多做怀疑。
“昭南,因为我,你是不是很辛苦?”夏唯盯着窗外,忽然问,低低的声音里喊着淡淡的歉意。
纪昭南愣了一下,问:“为什么这么问?”
夏唯没有再说话。
纪昭南轻柔的抚上她的头髮,柔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你,我只会感到幸福。”
夏唯笑笑,抱紧了他的眼神,边上眼睛,昏黄的灯光下,睫毛上依稀可见明明的水光。
半夜,夏唯缓缓的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身边呼吸平缓的男人。
“昭南,昭南。”
她叫了两声,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夏唯轻轻的下床,走出去,来到书房,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文件袋,拿出纪老爷子留给她的那份遗嘱。
夏唯看着遗嘱,明亮的眼睛闪过一抹沉思,良久后放回袋子里,然后拿着文件袋走出去。
夏唯拿着手机,犹豫了良久,才拨出号码。
几声嘀后,被人接起。
“夫人。”
“杨律师,您好,我有急事找您,可以见见您吗?”
“正好我也有事情找夫人,那就还去我们之前去过的餐馆吧!”
夏唯挂断电话,看看时间,拎着包包便出去了。
夏唯等了一会儿,杨律师在匆忙进来。
“杨律师,你最近好吗?昭南说你被监视了,我们都不敢和你联繫,他们没有伤害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