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妈咪不陪他玩,爸爸又忙,他自己一个人好孤单啊!
“妹妹还小,要等妹妹长大了才能出来。”
“那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坐在一旁看书的夏唯听到父子俩的对话,笑着招招手,“宝贝,过来妈咪这里。”乐乐走过去,夏唯抱住他,亲了亲,笑道:“妹妹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出来陪宝贝玩。”
乐乐撇撇嘴,“这么久啊!”
夏唯笑笑,揉揉儿子的头,道:“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到那时有很多的小朋友和宝贝一起玩,宝贝就不会孤单了。”
乐乐嘟着嘴点点头,捏着夏唯的一个手指头,问:“妈咪,爸爸说你不舒服?妈咪你哪里疼吗?我给你揉揉。”
夏唯抱住儿子,嘆道:“宝贝真懂事,妈咪不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乐乐非要夏唯哄。
哄完儿子,她走进卧室,纪昭南还没有回来,她看了眼两者的书房,转身下口为他端了一杯热牛奶上来。
“乐乐睡着了?”
纪昭南站起来,把衣服搭在她身上,接过牛奶。
夏唯点点头,顿了顿又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这几天我忽略儿子了。”
纪昭南放下牛奶,走到她身边,说:“别担心,儿子会理解的。”
夏唯又点点头,等了一会儿,抬头道:“你别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呢。”纪昭南点点头,“很快就处理完了。”
正要送夏唯离开,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请问是纪昭南纪先生吗?”
纪昭南皱皱眉头,是个陌生的声音。
“是,我是纪昭南,你是?”
“我是中心医院的医生,我,我知道纪先生在、在调查夏、夏女士的事情,我,我想见见纪先生。”
纪昭南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道:“好,明天我有时间,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是谁?”
夏唯觉着纪昭南的神色有异样,疑惑的问。
纪昭南看了她一会儿,道:“不知道,他说他是中心医院的医生。”
“医生?”
纪昭南点点头,“他知道我在调查岳母的事情,他约我见面,我想他手上一定有我要的东西。”
“我和你一起去。”夏唯突然说。
纪昭南看着她坚决的神色,点点头。
曾家的书房里,曾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青瓷茶杯,袅娜的水汽徐徐缓缓的冒出来,让他那张威严深沉的脸在水蒸气的掩映下,更显得凌厉沉重。
“老爷,难道您就看着把快要到手的肥羊让出去吗?”
陈管家见老爷子始终不说话,也有些急了。
曾老爷子喝了一口茶,道:“看来我是小看他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与我相同的股份。”
“老爷打算怎么办?”
曾老爷子放下茶杯,陈管家立即上前扶起他,走到窗前,良久,嘆了一声,喃喃自语道:“你说,纪氏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会在哪里呢?”
陈管家摇摇头,“既是遗嘱,一定会交给律师保管,可是,老爷子的律师只收到了一份遗嘱了,难道纪老爷还有一个律师不成?”
陈管家的话音刚落,曾老爷子的眼睛里蓦地闪过一丝精光,藏着丝丝的笑意。
“或许你说的对!”
纪昭南察觉到夏唯的紧张,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道:“别害怕,有我在。”
夏唯看着他点点头,握住他的手。
夏唯一路跟着纪昭南走进包厢里,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年轻男人,见到纪昭南连忙站起来:“纪先生。”
看了一眼夏唯,愣了一下,道:“夫人。”
夏唯着急知道,一坐下张口就问:“你是不是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年轻医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纪昭南,纪昭南点点头。
年轻医生搓了搓手,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夏唯等得心焦,又催促道:“拜託你,快点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妈妈是不是被人谋害的饿?是谁?”
纪昭南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夏唯,转头道:“你有什么条件?”
年轻医生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惊喜,道:“真的?”
纪昭南点点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为你办到。”
年轻医生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放在桌上:“只要纪先生让我坐上医院主任的位置,这里的东西就是纪先生的了。”
“主任?”纪昭南皱皱眉,问:“你等了五年就是为了这个机会?”
年轻医生点点头,“不错。”
纪昭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答应你。”
年轻医生把袋子推到纪昭南手边:“那天晚上,我做完手术,在回家前,又去了住院部一趟。我看到纪先生从夏女士的病房里出来。”
夏唯紧张的急问:“然后呢,然后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本来想上去搭讪的,但是想到纪先生的身份,没敢上去,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时,我听到脚步的声音和喘息声,我好奇是谁这么晚了还过来,便躲在角落里,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女子进了夏女士的房间。那女子带着帽子,特意装扮了一下,而且她的举动也很异常,好像不想让人发现一般,我很好奇,待她走进去,我便走了过去。”
“还记得那个女子的脸吗?”纪昭南皱眉沉声问。
年轻医生点点头,“记得,进了病房,她就把墨镜和围巾取下了。”
“是谁?”
“曾玥。”
夏唯捂着心口晃了一下,纪昭南赶紧扶住她让她靠在他身上。
纪昭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