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之前她没有灵感设计那些作品根本就是信手涂鸦和这些设计简直云壤之别!
夏唯也拿起来看了一眼道:“只是初步成型,还需要再需要在做一些改动才行。”尼娅也点点头,“如果能改动得更细腻更灵动一些,那就更完美了,”说话扭头看着夏唯,一副託孤似地表情,拍了夏唯一下:“我亲爱的夏总监,就辛苦你了!”夏唯皱皱眉:“看我这么辛苦不远千里的出去找灵感,你不得做些什么表示一些吗?”尼娅颇为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
夏唯笑着说,又继续低头看设计图。
乐乐从游戏房出来,看到尼娅,叫着“尼娅阿姨”像个小炮弹似地冲了下来,撞进尼娅的怀里,把尼娅撞倒在沙发上。
尼娅痛得直哎哎,脸上去一副高兴的表情,捏了捏乐乐肉呼呼的脸,说:“几天不见,你小子又‘可爱’了不少啊!”
乐乐直朝着尼娅笑,眼睛闪亮亮的。“嗯,眼睛也大了不少,皮肤稍微黑亮一点。”尼娅一边打量着一边评价着。“来,告诉阿姨,都玩了什么?”
然后乐乐就坐在尼娅的身边,如数家珍似地一件件的巨细靡遗的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从他张开眼睛上厕所,一直讲到睡觉前喝了一杯牛奶,去了一趟厕所,一条条的说着,首尾呼应,很是有条理。
夏唯时不时的扭头看她们一眼,就会看到尼娅在打呵欠,而儿子呢,继续精神抖擞的讲着。
终于,儿子困了,被儿子他爸抱着去睡觉了。
尼娅一个载头倒在沙发上,只说了一句话:“几天不见,宝贝的话也说得顺溜了,也知道铺陈渲染了。”
第二天,夏唯刚到公司,椅子还没有暖热乎呢,就听到一阵高跟鞋撞地地板的声音,铿锵有力,夏唯抬头,就见曾玥沉着脸走进来。
曾玥直直的走到夏唯面前,看了她好一会儿,脸上神色变了诸多变化,最后只道:“夏总监,我们喝一杯。”不是疑问,而是直接的下达命令。
其实在夏唯看到曾玥那一脸的怒气时,她就想着曾玥会怎么对她,骂她几句?搧她一耳光?拿茶水泼她?还是拿文件砸她?
结果曾玥只是想和她喝杯茶,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心的邀请,但是夏唯觉得还是应该感谢她对她的手下留情,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跟着曾玥出去。
她们说的是喝茶,却没有到休息室,也没有到楼下的餐厅,却是到了公司的天台。天台上有风,曾玥穿的是裙子,被风一吹,猎猎的飞扬起来,夏唯看着那藏着怒气的身影,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
正在犹豫纠结的时候,曾玥转过身朝她走来过来,深深嘆息一声道:“我怀孕了。”耳边的风太大了,而曾玥的声音又有些轻,夏唯没有听清,问:“什么?”
“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夏唯愣了半天,问:“为什么告诉这些?”
曾玥冷笑一声:“为什么?你不清楚为什么吗?”
夏唯握了握手,控制心底涌动的激烈的情绪,又道:“是昭南的吗?”
话刚落,只听耳边一阵脆响,左脸颊在片刻的麻木后便是火辣辣的疼,嘴角里似乎也尝到了鲜血的腥味。
曾玥双眼里闪着阴狠嘲讽的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我看那个臭小子是不是昭南的孩子还说不定。”
夏唯擦掉嘴角的血,看着她,清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畏惧和退缩:“你可以侮辱我,但是我不准你侮辱我儿子。”顿了顿,冷笑一声:“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你知道五年前我做了什么吗,就这么侮辱我?”
曾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她掩饰下去,她笑说:“当然是昭南告诉我的,他一定没有告诉你,我们在床上是无话不谈的。”
夏唯的脸色有些苍白,风吹得她的头髮四处飞散,缠绕在颈间,粘在脸上,有些悲伤。
夏唯借着整理头髮的空当,深深的呼吸一口,然后抬起头,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曾玥实在是讨厌她这一副明明是受伤却硬是装得淡定镇静的模样。
“别忘了,我是纪昭南的未婚妻。昭南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愿意和我订婚吗?”夏唯没再说话,她觉得头有些晕,身子有些虚,可是她不能在曾玥面前表现出来。她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死命的忍着。
“现在你有的我也有了,而我有的你却没有,如果你聪明一点的话,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曾玥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唇角微微浮现笑意,“还有一件事,我本想早着告诉你呢,但是很不凑巧,你们旅行去了。这次的设计比赛,我们两个可是搭檔,希望夏总监能设计出好的作品,让我也借借光发一下热。”
曾玥拨了拨凌乱的头髮,在越过她的时候,低声道:“他也没有告诉你我曾经掉过一个孩子吧?”
夏唯的身子晃了晃,终于因为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尼娅总不见夏唯回来,心里着急,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然后便走了出去。
休息室,茶水间,楼下的餐厅都找了,没有人,路上遇到一个同事说见她去了天台,尼娅心里感觉不妙,跑着冲向天台。
夏唯正跪坐在地上,风吹得她的头髮凌乱的飞,连带着她那单薄削瘦的身子似也要跟着飞出去一般,尼娅忽然就想起了五年前初见她时的情景,那是的她也像现在这样脆弱,似乎风稍微再大一点就能把她吹散。
尼娅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蹲下来,轻轻的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