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玥很不喜欢他这种语气,淡淡的让人产生疏离感,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啊!见他漫不经心的端起一杯酒,完全没有看到她因为他的话而受伤的模样,曾玥心里更不好受了,当下就撅起了嘴。
“昭南,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纪昭南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动作,只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总觉得你对我没有以前好了,冷冷淡淡的,好像不怎么见我似地。”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纪昭南淡淡道,仰头喝下酒。
曾玥一听不说话了,不停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脸的委屈。
纪昭南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沉吟片刻道:“下午我早点下班。”
曾玥的脸立即阴转晴,笑着连连点头。
“晚上我有个同学聚会,昭南,你陪我一起去。”
纪昭南淡淡的恩了一声,说:“有什么事情说吧。”
曾玥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今天找他过来也确实是有事情找他帮忙,当下为他殷勤的倒了一杯酒。
“我听说你把曼姨赶出了老宅?”
纪昭南依然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呃……是这样的,我觉得曼姨人挺热情的,心地也善良,不管怎么说,伺候爸爸也十来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她想你求助了。”
“不,不是,也没有,我……我只是觉得曼姨有些可怜,爸爸刚走,你突然就把曼姨赶出去,外界会传出不好的消息,会影响你的声誉。”
曾玥只知道纪昭南和沈曼丽的关係不好,却没想到纪昭南讨厌沈曼丽如此,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不过不管怎么说沈曼丽对她还是不错的,而且若不是曼姨的撮合,她现在也不会是昭南的未婚妻,她又岂有不帮之理。
曾玥见他不说话,接着说:“若不是当年曼姨鼓励,我肯定没有勇气再次向你掏出真心的,我之所以能成为你的未婚妻,曼姨功不可没,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不要赶她出去?”
纪昭南盯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挣开,站起来,拿起衣服就走,面无表情的看了曾玥一眼,道:“下班后我会打电话给你。我还有事,吃完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曾玥叫了几声,见那身影消失在门口,有些赌气的狠狠的踢了一下椅子,却不想踢偏了,撞到了脚踝,曾玥当下疼得蹲下去捂着脚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正巧着手机响了,曾玥十分不耐烦的拿出手机,也不看屏幕,直接听。
“喂,谁啊?”
沈曼丽一听那不悦的声音,顿了顿,笑说:“小玥,我是曼姨。”
曾玥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道:“曼姨。”
沈曼丽皱皱眉头:“你哭了?”
曾玥没有吭声。
“发生什么事了?”
曾玥咬咬牙,一脸的埋怨和愤恨,什么事?还不是为了替你说好话。
沈曼丽也是个精明的人,当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可能性,问:“你和昭南说了?”
曾玥模模糊糊的恩了一声,现在她的脚疼得厉害,只想快点挂电话回家去。
“他不同意?”
“曼姨,昭南都给了你两座别墅,你为什么还非要住在那座老房子里?害得我被昭南嫌弃不说,还受了伤。”
沈曼丽一听她这又是抱怨又是责怪的语气,也生气了。
“我没有要你去求纪昭南,是你觉得自己的面子大才去求的,现在撞钉子了,却反过来怪我了。还有,曾大小姐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成为纪昭南的未婚妻的!我可是一清二楚啊!”
曾玥看着挂断的手机,胸口急剧的起伏着,最后狠狠的把手机摔在车座上,一脚踩上油门离开。
夏唯回到酒店,坐在床上想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纪老爷子留下的一个号码。
不多会儿,电话被接通,是一位女士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律师事务所。”
夏唯清了清喉咙,说:“你好,请问杨律师在吗?”
“请稍等!”
一会儿,电话被拿起,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
夏唯估计这人就是杨律师了,笑了笑:“杨律师,你好,我姓夏,我想向您咨询一些事情,请问您有没有时间?”
杨律师也是个好说话的人,看了看日程,道:“晚上我有时间,七点吧。”
“好,谢谢您,杨律师。”
夏唯觉得困,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又响了。她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笑了。得南得着。
刚接通,一句话还没说,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哭声。
夏唯心一紧,对着话筒急问:“尼娅,是不是乐乐在哭?”
“除了他还有谁的哭声这么有穿透力啊!”尼娅的嗓门大,再加上乐乐的哭闹让她心情烦躁,也顾不得夏唯是她的上司了,其实她从来也没有把夏唯当做上司,对着手机喊道,一边还哄着乐乐:“好啦好啦,是阿姨不对,阿姨道歉,道歉。”
“啊,我要踢球,我要踢球,啊,妈咪,我要妈咪。”乐乐又哭又叫的喊着。
“要妈咪是吧,好,来给妈咪说你要出去踢球。”
只听一阵翻腾,应该是尼娅把手机给乐乐了。不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哽一声的抽泣。
“乐乐。”
夏唯的心早被儿子的哭声给扰得像猫爪的,心疼的唤了两声。
“妈咪,你去哪里了?乐乐想你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不要乐乐了?”乐乐一边抽泣着,说出的话也相当有威力,既道出了自己的可怜委屈,又道出了夏